“嗯。”楚凡颔首,温文一笑,“多谢。”
才说了几句话,局面已剑拔弩张。胡须勇识趣收声,再没提半句港岛旧事。寒暄几句,晚宴草草收场。
临出门,胡须勇热情相邀:“楚先生,不如去葡京赌场转转?输赢我包了!”
“成啊,来濠江好几天,还真没进去逛过。”楚凡略一思忖,爽快应下。
踏入葡京赌场,楚凡环视一圈,心头微震——不愧是濠江头号赌窟,第一眼只觉扑面而来的奢靡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
金!满目皆金!
穹顶垂落水晶灯如星河倾泻,四壁镶嵌玛瑙翡翠,连扶手都裹着鎏金浮雕。这里不是娱乐场,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幻梦之城,远非港岛那些小打小闹的场子可比。
也难怪后世世人提起赌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濠江——纸醉金迷之下,翻涌的是人心最深处的贪念与饥渴。
踏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奔着钱来的。
“楚先生,请!”
“这儿,可是何先生亲手打造的濠江第一赌窟……”胡须勇边走边介绍,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得。
“嗯。”楚凡淡淡应声,这些门道,他早门儿清。
刚入大厅,胡须勇朝经理一示意:“给楚先生兑一千万筹码。”
一千万?在这儿不过是一顿饭工夫就能烧光的零花钱。
楚凡压根没看那叠筹码,反倒被四周此起彼伏的筹码碰撞声、轮盘飞旋的嗡鸣、人群压抑的惊呼勾起了兴致。
赌场在濠江,合法得光明正大——现在合法,以后更不会动摇。
拿下它,等于坐拥一座印钞机:只需提供一张桌子、一副牌、一轮骰子,就能稳稳躺着数美元。
更别说暗地里替人洗钱、抽佣返点、操控赔率……随便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四周宾客见胡须勇亲自引路、毕恭毕敬,纷纷侧目。
能在濠江让胡须勇低头哈腰的,掰着手指都数不出几个。
而这些人,个个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巨富豪商。没过多久,便有人认出楚凡——
世界首富!
霎时间低语四起,有人按捺不住想凑上前递名片,却被胡须勇的人不动声色拦在三步之外。
胡须勇只是微微一笑。
今晚带楚凡来赌场,哪是图玩乐?
分明是借他这块金字招牌,为葡京赌场狠狠镀一层光!
连世界首富都专程来他们赌场挥洒自如,光是这点,就足以说明太多问题了。
“楚先生,请!”两人落座赌桌,楚凡坐东头,胡须勇踞西首。
四周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眼睛死死黏在两人身上——尤其盯着楚凡,好几个阔太太看得眼泛桃花,嘴角差点流下哈喇子。
家底厚、脑子灵、脸还挑不出半点毛病,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谁不暗自心动、悄悄脸红?
放眼望去,但凡是个女的,八成已陷入迷醉状态……
她们是饿狼,楚凡是鲜肉!
一旁的男人们酸得直咬后槽牙,可也只敢腹诽几句,没人敢当面呛声——真惹毛了这位爷,怕是连裤衩都赔不起。
“楚先生,大小玩得转吗?”胡须勇叼起一支烟,慢悠悠问。
“开押。”楚凡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像风掠过湖面。
押大押小,或搏豹子,是骰桌最基础的玩法。
大小通杀,赔率一比二;豹子一出,直接翻十倍!
“好!”胡须勇轻笑,斜睨一眼身段妖冶的荷官。对方指尖一旋,骰盅与三颗骨骰已稳稳托在掌心:“开始!”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一沉,骰盅便如活物般嗡嗡震颤,节奏分明。
“大!”楚凡眼皮都没多抬,随手一推,千万筹码滑向大区。
“你大,我偏押小!”胡须勇牙关一咬,两千万码子“啪”地拍上桌面。
“456,大!”荷官揭盅,声音清亮。
“恭喜楚先生!”胡须勇嘴上带笑,心里却嗤之以鼻——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碰巧罢了!
“还来?”他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
“输光为止。”楚凡颔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面。
“豹子!”他连犹豫都没有,整副筹码哗啦一声全堆进豹子格里!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玩骰子哪有这么押的?概率学里,豹子出现几率是三十六分之一——听着不小,实则稀罕得堪比中彩票头奖。
别说三十六局出一把,有时连摇五百把都不见影儿!
这才第二把,张口就要豹子?不是外行就是疯子!
八成是赌徒的莽劲儿上头,想靠玄学翻盘……
“楚先生,再确认一次?”胡须勇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温和却透着试探。
“快摇。”楚凡眉峰微蹙,嫌他啰嗦得让人烦。
“行!小!”胡须勇冷笑,甩出两千万筹码砸向小字区。
“666——豹子!”
“什么?!”胡须勇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真是豹子?还是顶配的六六六?荒谬得离谱!
这意味着,楚凡才出手两次,账上已多出整整两个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