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马六甲海峡以西的繁忙航线上。
一艘悬挂大明商旗的福船正鼓足风帆航行,船身吃水很深,显然满载货物。
突然,海平面上冒出几个黑点,迅速逼近。
那是五艘体型不大却异常灵活的快船,形制奇特,非明非欧,悬挂着狰狞的骷髅海盗旗!
船上的水手肤色混杂,操着含混不清的语言,挥舞着弯刀和火绳枪,嗷嗷怪叫着向商船扑来。
“来了!”
福船高大的桅杆望斗里,一名穿着普通水手服却眼神锐利的汉子低喝一声,迅速打出一串旗语。
“按计划行事!”
“稳住!”
船船舱内,伪装成商贾的水师军官沉着下令。
甲板上水师精锐伪装的水手们,手忙脚乱地升起求救旗,故意做出混乱躲避的姿态,甚至有人慌乱中将几匹丝绸抛入海中、
一切都像极了遭遇海盗的普通商船。
海盗船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分成两股,左右包抄,试图跳帮接舷。
冲在最前面的一艘海盗船,距离福船已不足百步,船头面目狰狞的海盗头目已能看清福船甲板上‘惊慌’的水手面孔,露出残忍的笑容。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福船船船舷两侧的货板轰然倒下,露出底下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六门轻型但射速极快的佛郎机速射炮!
伪装的水手们瞬间撕去伪装,露出精悍的甲胄,动作迅捷无比地完成了装填瞄准!
“开火!”
伪装军官厉声喝道。
砰!
砰!
砰!
砰!
密集的炮火如同毒蛇吐信!
葡萄弹(霰弹)和链弹(专门破坏桅杆帆索)呼啸而出,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的两艘海盗船!
木屑横飞,血肉四溅!
海盗头目的狞笑僵在脸上,连同他身边数名海盗被密集的弹丸撕成了碎片!
船帆被链弹撕裂,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妈的中计了!”
“是明军!”
后面的海盗船惊恐万分,试图转向逃离。
但为时已晚!
后方海平面上,三艘庞大的黑影如同海上堡垒般破浪而来!
正是大明水师最新锐的“镇海级”战列舰“靖远”号及其两艘“飞蜈蚣”级护卫舰!
巨大的“明”字战旗猎猎作响!
“靖远”号舰桥上,陈泽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猎物入网,一个不留。”
“执行元帅钧令!”
“升起战旗!”
“全舰队,战斗队形!”
“目标,残余海盗船!”
“开火!”
轰!
轰!
轰!
远比伪装福船凶猛十倍的火力瞬间爆发!
“靖远”号侧舷的重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巨大的开花弹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试图逃窜的海盗船!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一艘较小的海盗船被直接命中,瞬间解体!
另外两艘也被重炮掀起的巨浪和破片打得千疮百孔,船上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残余海盗绝望地试图用小口径火铳还击,但弹丸打在“靖远”号厚重的柚木船壳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飞蜈蚣”则如同真正的毒虫,凭借高速和灵活,绕到海盗船的侧后,近距离用密集的速射炮和火铳扫射甲板,清除任何敢于抵抗的目标。
战斗毫无悬念,仅仅半个时辰,五艘海盗船尽数被击沉或俘获。
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燃烧的残骸以及挣扎哀嚎的海盗。
“放下舢板!”
“清理残敌!”
“凡活口,一律拿下!”
陈泽冷酷下令。
水师士兵乘着舢板,如同捕鱼般,将漂浮在海面上、伤势各异的幸存海盗一一拖上俘获的那艘稍大的海盗船甲板。
这些海盗惊恐地看着周围林立的长矛和黑洞洞的铳口,目光中充满了绝望。
陈泽走到俘虏面前,看着这些肤色各异、但眼中都透着凶悍与恐惧的亡命徒,声音如同寒冰:“奉大明讨虏军大元帅钧令!”
“尔等卑劣蛮夷,胆敢袭扰我大明海疆,劫掠华夏商旅,罪恶滔天!”
“此令:凡参与海盗者,皆为大元帅所言之‘非我族类,禽兽之性’!”
“按律,施以‘绝嗣刺面’之刑,永世为奴,以儆效尤!”
命令下达,早有准备的军中医官和水师行刑手上前。
任凭俘虏如何挣扎哭嚎求饶,都被死死按住。
特殊的刀具闪烁着寒光,伴随着凄厉而短暂的惨叫,执行着冷酷的绝嗣程序。
随后,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每个人的额头或脸颊,留下代表耻辱和奴役的印记——“盗”或“奴”。
整个过程快速、高效、冰冷,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
“押送婆罗洲苦役营!”
陈泽面无表情地挥手。
这些被剥夺了未来和尊严的海盗,如同货物般被驱赶上运输船,等待他们的是在帝国最艰苦的矿坑或种植园中耗尽最后一丝生命的命运。
随后几日,水师舰队根据审讯所得线索和黑冰台提供的情报,顺藤摸瓜,连续突袭了两个位于苏门答腊外海,实为西方势力暗中支持的补给据点的海盗秘密巢穴。
据点内的少量留守武装被无情剿灭,囤积的物资被缴获或焚毁。
陈泽再次严格执行了吴宸轩的命令:据点内无论海盗还是为其提供庇护的土人,凡有抵抗或无法证明无辜者,皆施以绝嗣刺面之刑罚,押送苦役营。
南洋的海面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悬挂着骷髅旗的海盗船残骸和那些被烙上印记、送往苦役营的身影,成为了大明水师力量与吴宸轩冷酷意志最直接的警告。
任何敢于挑战这条海上生命线的势力,都将面临最彻底的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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