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我感受到了……死亡……如此冰冷……如此……纯粹……”她嘶哑地低吼着,声音变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非人的咝咝声,“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哈……”
她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森的地下空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左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败僵硬、布满裂痕的“石像鬼”模样,与她完好的右半边脸拼凑在一起,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怪物。
笑了一阵,她猛地停下,那只完好的右眼和左脸空洞的眼窝(此刻也被灰质填满,只剩一个凹陷)同时转向石台上的凌弃,目光中的贪婪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如同看待“同类”般的诡异狂热。
“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了……我的‘同类’……”她伸出同样开始变得灰暗僵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弃冰冷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会一起……探索死亡的终极奥秘……”
叶知秋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凌弃落在这个已经半人半怪的疯女人手里,下场……她不敢想象。
而石台上的凌弃,依旧毫无反应,只有胸口的灰色结晶,在蝮蛇夫人那带着同源死寂气息的手指触碰下,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两颗同样死寂的星辰,在无边的黑暗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令人绝望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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