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要被炼得连名字都不剩，现在……
我记得我叫周九，十五岁那年在这山脚下摔下悬崖。”
“该谢的是你。”林烬扯了扯嘴角，伤口又疼得抽抽，“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慌了神。”
周九笑了笑，抬手碰了碰锁魂链。
金纹突然泛起柔光，她的身影渐渐融入链环：“现在我是你的器灵了。以后引魂时，我帮你记名字。”
林烬摸了摸锁链，这次的震颤里多了丝温暖。
他望着天空，阳间的月亮正从云里钻出来，银辉洒在满地狼藉上——那些魂魄早顺着他引的路去了阴间，轮回井的光该照亮他们了。
“林引魂使。”
沙哑的女声从空中飘来。
林烬抬头，看见一张传讯符烧着金光落下来，是引魂司的姜九娘：“玄真子的名字，十殿生死簿里没记。”
林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锁链在掌心发烫，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就是说……”
“冥府早知道有漏网之鱼。”传讯符的光灭了，声音却还在耳边，“只是有人选择装聋作哑。”
林烬站起来，锁魂链在他腰间缠成一圈。
玄真子的咒骂声还在链环里，但弱了很多，像困在罐子里的苍蝇。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抬头望向冥府方向——引魂司的黑瓦飞檐在阴云里若隐若现，朱漆大门前似乎有几道黑影在晃动。
“走。”他对着锁链低喝一声，锁链自动绷直，拽着他往阴间方向飞去，“回冥府，该查查谁在装聋作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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