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在私人赌厅的定制赌桌旁落座,面前是刚刚兑足的一亿美元筹码。荷官是位眼神锐利如鹰隼、动作精准如机械的老手,他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双手翻飞间纸牌化作一道流畅的瀑布,洗牌手法花哨却均匀无比。随后,他将整理好的牌叠伸向各位玩家示意切牌。
当牌盒传到靓坤面前时,他神色如常,随手切了一下。就在指尖触碰牌叠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涌入意识——并非看见具体点数,而是某种对牌序与能量流向的全局性“映射”,仿佛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张模糊却可供推演的“地图”。在这级别的赌局里,这无异于掌握了上帝视角。
赌局开始,无限制德州扑克,盲注十万、二十万。
“总是从我开始,好运也该轮到我了吧。”坐在小盲位的佐恩·斯佩扎诺撇撇嘴扔出筹码。大盲位的穆罕默德·阿尔-沙特看也不看,用戴宝石戒指的手随意拨出二十万。
靓坤掀起牌角:黑桃A,方块K。起手极佳。
枪口位的杰克·摩根几乎无停顿:“加注,五十万。”声音平稳如叙常。
轮到靓坤,他感知着牌序流向:“跟注,再加一百万。”
“哦?有点意思。”托尼·斯皮洛特罗瞪了靓坤一眼,“我跟!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佐恩嘟囔着意大利脏话跟注,穆罕默德打着哈欠:“跟吧,总要有点参与感。”
第一轮下注结束,彩池膨胀。
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红心A,梅花K,方块Q。
靓坤心中微动——自己已成顶两对(A和K)。杰克·摩根沉吟三秒:“五十万。”标准试探。
靓坤决定施压:“两百万。”
“F**k!”托尼低声咒骂,“你想吓唬我?我跟!再加三百万!”他几乎吼着推出筹码。
佐恩吹口哨弃牌:“牌面太凶,不跟你们疯。”穆罕默德耸耸肩优雅离场。
压力回到靓坤与杰克·摩根。后者沉默十秒,目光清澈:“跟注。”
所有人看向靓坤。托尼的加注使跟注额达五百万。靓坤迎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他从容数出五百万筹码,像摆放艺术品般整齐推入彩池。无声的行动比言语更压迫。
托尼喉结滚动。
转牌:方块4。 牌面:A,K,Q,4。
杰克·摩根轻敲桌子:“过牌。”
靓坤感知中河牌将是方块J,对己无威胁却可能迷惑对手。“五百万。”他再次下注。
托尼额头渗汗,咬牙跟注:“我就不信你的牌那么好!”动作虚张声势。
杰克·摩根再次过牌跟注。
河牌:方块J。 公共牌定格:A,K,Q,4,J。存在顺子可能。
杰克·摩根陷入长达半分钟的沉思,指尖停止划动,最终缓缓道:“我过牌。”
“一千万。”靓坤的声音如重锤砸落寂静。
托尼身体剧震,脸涨通红,死死盯着河牌J:“你他妈在偷鸡!不可能有顺子!”他猛地推出剩余约八百万筹码:“我全下! 敢跟吗?”
杰克·摩根轻摇头弃牌:“我弃牌。”
靓坤感知牌堆——托尼很可能持三条K,但自己两对恰能压制。他平静道:“跟注,补齐。”
亮牌。托尼翻出红心K、梅花10——三条K加卡顺听牌。靓坤轻翻底牌:黑桃A,方块K。
“靓坤先生,两对胜。”
“No!!!”托尼野兽般低吼,一拳砸响桌面。这一把他损失超两千万。
杰克·摩根微微颔首:“很精准的价值下注。你吃准了他有三条K但不会更好。”
靓坤淡笑:“运气。”
穆罕默德乐呵呵道:“哇哦,杰森,你让我们的芝加哥朋友很‘温暖’啊。”
托尼眼中怒火与怨毒几乎喷薄,死死锁住靓坤。
牌局继续,靓坤精准“收割”。他并非把把皆赢,偶在小局可控小输,但重注牌局几成囊中之物。筹码如溪汇河向他涌来。
他迅速摸清众人底细:
输得最惨暴的是托尼·斯皮洛特罗——芝加哥黑帮在拉斯维加斯头面人物。靓坤专挑其情绪波动时下套,从他一人身上赢走近两亿。
佐恩·斯佩扎诺更沉稳狡猾,牌技老练,但在靓坤的预知与摩根的计算前仍节节败退。
最令靓坤佩服的是杰克·摩根。此人宛如人形计算器,凭恐怖数学能力、动态视力与记忆,将胜率估算至惊人精度。若非“超感知”优势,今晚真正主宰牌桌的恐唯此摩根继承人。其冷静精准,体现顶级世家培养出的绝对理性。
穆罕默德则赌得随意,输赢几亿似仅数字波动,慵懒淡定。
通过交谈,靓坤随口编了英文名:“叫我杰森(Jason)。”心想离美后未必常来,权宜代号罢了。
另一关键牌局,靓坤对阵杰克·摩根。
公共牌:梅花9,梅花10,黑桃J,红心2,方块6。有顺子同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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