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不为例!”老者(萝莉装扮)语气森寒,蕴含无上威严,目光如电扫过整个大堂,最终定格在轩辕琛身上,
“胆敢对老夫唯一的亲传弟子起妄念,还敢以势相逼!尔乃第一人!”
“是!是!晚辈知错!晚必定刻严惩手下办事不力之人,给季姑娘一个满意的交代!”轩辕琛冷汗涔涔,对着半空的仙人深躬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这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流,竟真出现在眼前,其威势之盛,远超宫廷供奉的那些所谓高人。
老者轻哼一声,怒意稍敛,却不再看轩辕琛,转而望向季墨,语气虽然依旧严厉,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仿佛严厉师尊面对惹麻烦又不得不护着的宝贝徒儿:“徒儿,你先前心急火燎传讯所求之良种,为师已去信催促南岛故交。不日即可运抵山下商队交付于你,届时自有信符相告。”
季墨面露恭敬与恰到好处的感激,再次躬身:“有劳师父奔波!徒儿拜谢!”
老者点点头,似乎终于对眼前局面失去兴趣,目光不再流连:“此间俗务已了,为师去也。”
话音未落,他手中拂尘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甩。刹那间,厅堂内的烛火仿佛被无形力量搅动,光影剧烈一晃!再看时,半空中的仙师身影已然无踪无迹,仿佛从未出现过,只余烛烟袅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凛冽、不属于凡尘的气息。
“恭送师父!”季墨朝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再次郑重行了一个弟子礼。
大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季墨和心知肚明的暗藏萝莉,其余目睹这一切的人,包括琛王轩辕琛和他那些见多识广的影子侍卫,无不目瞪口呆,如坠梦中,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种世界观遭到冲击的呆滞。
轩辕琛猛地眨了眨眼,甚至下意识地、极轻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不是梦!这光怪陆离的一切,竟都是真的!
他看向季墨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敬畏、庆幸,甚至还有一丝后怕和难以言喻的……亢奋?
“季…季姑娘!”轩辕琛的声音带着尚未平复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向着季墨的方向拱手,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真挚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讨好,“今日种种,本王…不,我轩辕琛,真是得罪太深!若非您深明大义,仙师一念之慈……”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为表歉意,也请务必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只要姑娘开口,十万两白银立刻奉上!”这份“赔罪”,份量十足,诚意满满,更带着对仙师莫测威能的巨大忌惮和结交季墨本人的强烈渴望。
季墨看着眼前这位权势滔天此刻却显出几分“惶恐”的亲王,心中了然。震慑的效果已达预期。她并未立刻接受银钱之诺,而是目光投向灯火外的沉沉夜色,缓声道:“琛王殿下的诚意,我感受到了。只是……”
她的目光收回来,落在轩辕琛脸上,带着一种平静而坚定的力量:“银子虽好,却非我当下所求。若殿下真有心弥补及展示合作诚意……”
她的话语在关键处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那座承载了今夜惊险的山峦:“不知殿下是否知道,此处是哪座山的山腹?”
轩辕琛微微一怔,思绪立刻回到现实地理:“此乃云蒙山西麓深处……”
季墨眼眸微亮,直视轩辕琛,清晰而笃定地提出了她的条件:“若殿下应允,我……想要这座云蒙山!”
她的要求石破天惊!
一座山?!
纵然是偏远山岭,这也绝非寻常财货可比!
轩辕琛瞳孔骤然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季墨不要金银,要的竟是整座山脉?难道这山脉…?”他脑中瞬间闪过云蒙山的矿藏、林木、潜在道路,以及季墨师父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她索要此山,莫非别有大用?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入脑海:季墨背后站着如此强大莫测的仙师!她本人的胆识谋略更是他生平仅见!若能牢牢绑住这个盟友……那价值,岂是一座山可比?
巨大的野心与热望瞬间盖过了对一座偏远之山的权衡,甚至让他觉得用一座山来拉拢这样的盟友,简直是千值万值!
轩辕琛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豪迈之情顿生!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若非顾忌仙师余威,怕要拍案而起),大笑道:“好!季姑娘好气魄!一座云蒙山,如何够表我心意?你我志向相合,何必拘泥于区区合作二字?!”
他几步上前,目光灼热逼人,语气激昂诚恳:“季墨!我轩辕琛今日在此,愿与你义结金兰,歃血为盟!从此同舟共济,祸福同当,利益共享!你可愿认我轩辕琛这个兄长?!”
结拜?!
季墨心中微讶。这位刚被泼了一盆冷水又见识了“仙踪”的四皇子,转折之快、心思之活,的确远超常人。
这份赤诚求盟、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的姿态,虽有势利考量,其真切却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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