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嘀嘀咕咕，在三人耳朵里听来，更加惊悚了。一两个月？真的没有说错吗？不是一两年吗？
这时，叶卡捷琳娜发来消息：“好啊，宝贝，我会准备好等你的。”
沈秋郎只是瞟了一眼这条信息，脑袋里瞬间花花绿绿地过分解读了一大堆，然后整个人像一只烧开的水壶一样尖锐爆鸣。紧接着，叶卡捷琳娜又发来一句：“这次的时间，由你来定。”
沈秋郎直接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来滚去，完全停不下来。
三人看着她这副不值钱的样子，纷纷投来一阵无语加鄙视的目光。
“看什么看？”沈秋郎突然抬起头，朝三人竖了个中指回敬，“我女朋友说如果我拿了冠军，可以去她家里玩！你们三个单身狗！”
“未成年人禁止早恋！”崔莺莺回怼。
“我……切，成人有的一切我都有了。”
“包括那方面的经验吗？”苏清晚突然犀利地回怼。
沈秋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化得非常精彩：“你觉得呢？”
苏清晚、崔莺莺、叶诗娜：？？？
她这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啊？难道真的？不是，十五岁快十六岁，就有经验了？那对一个未成年下手，对方是想挨直流电还是交流电啊？
小插曲过后，沈秋郎连忙打开手机里的文档软件，开始努力地从系统上抄录已解锁的恶灵图鉴知识。
晋升二级研究员的要求是：独立撰写一篇通过联盟标准的论文，或带队完成一项科研项目，或提供等同或更高的贡献。
带队科研需要时间，等同或更高的贡献她也不太清楚具体指什么——但写论文……这个她其实也不擅长。
穿越前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但她是学美术的，不是搞科研的料，根本不知道论文格式该怎么写。
于是她远程摇了个现在属于自己人的外挂代写。
「莹莹姐，在吗？」
「怎么了？」
「莹莹姐，你会写论文吗？就是发表科研成果论文的那种格式。」
「小沈你居然要自己下场写论文了？（惊讶.jpg）」
「我不会写论文。我有很多恶灵方面的知识，可我不会打你们那种官腔。但是我要快点晋升二级职称才行啊！要不……莹莹姐你帮我写怎么样？」
「论文代写？你疯了？」
「嗯……我会把资料发给你，你看过之后帮我整理成论文的格式。第一署名是我，第二署名是你，不需要第三署名，怎么样？」
「没有第三署名的话，真的不会露馅吗？」
「应该不会吧。这个更倾向于书面的理论知识总结，不需要太多研究数据。而且支持数据的实验两个人也能完成，到时候我们两个咬死了是我们两个做的，如何？」
看着沈秋郎的提议，孙佳莹有些犹豫。
虽然说论文代写容易露馅，但那可是第二署名！
只要沈秋郎的资料没有问题，在一片空茫的恶灵研究领域里，这篇论文就一定会通过，甚至可能成为重要论文。
到时候自己只是摇摇笔杆，就能得到一篇论文的第二署名！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孙佳莹咬咬牙，再三犹豫，还是给沈秋郎发去了消息：
「你先把资料发给我，我看一看再说。毕竟论文代写这件事虽然是灰色地带，但查得还挺严的。一旦露馅，我们两个都要完蛋。」
没多久，沈秋郎那边就发来了一个文件。
「[关于小箓狗与咒狼的成因.doc]」
……
孙佳莹熬了一整晚，只为看完沈秋郎发来的那份资料。
资料不算多，大约五千字左右，但言简意赅，里面包含少量实验数据，也有精确的推测分析和论点支撑。
含金量不说百分之九十，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五——真的是捞干了水分在写，恨不得把饭直接喂到看资料的人嘴里。
这是小沈研究员整理出来的？
这已经不是祖师爷赏饭吃了，是追着喂饭吃啊！
作为一名二级研究员，孙佳莹也是一步步从这条路上爬上来的，自然有着敏锐的科研嗅觉。
她用这一整晚的时间，把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记住每一个字、每一个字的排列顺序。以至于论文只写了一个开头。
如果要认真写的话，这份资料至少可以拆成三篇不下于两万字的科研论文，而且过审的概率极高。
但要写成一篇？
小沈研究员认真的吗？
孙佳莹抓了抓脑袋，感觉非常苦恼。
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要不要把事实告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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