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丞攥紧笔,草稿纸上无意识写满“集训”两个字。
廖晗涵吃着零食,手中拿着汽水放在苏诺桌角,听见程澄嘉和朴翔的话,她一脸单纯的坐到座位上,转头看两人:“讨论什么呢?这么激烈?”程澄嘉被突然出现在右方的人吓了一跳,一想到攸星泽和几人是发小,他尴尬的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坐正:“没什么,没什么。”
听到回答,廖晗涵也不好奇,毕竟现在有零食供养她呢,八卦什么的在吃的面前不足挂齿,况且还是关于男生的,只要没有苏诺参与听的八卦她都不好奇。
下午体育课,11班和9班合用操场。篮球赛打到一半,攸星泽一个三分反超,冲瑞丞抬下巴:“11班王牌,来solo?”瑞丞脱了外套上场。两人对抗时,苏诺和廖晗涵与28班女生坐在看台,付资若递给两人一人一瓶水:“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苏诺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
话虽如此,当瑞丞被攸星泽撞得后退两步时,她还是站了起来。球赛结束,11班赢一分。攸星泽喘着气冲瑞丞伸手:“集训见,别躲我。”瑞丞没握手,转身走向看台。
苏诺把毛巾扔给他:“呦!瑞大班长,挺拽啊。”瑞丞低声:“我怕他揍我,而且他是你发小,我不能还手。”苏诺听到这话无语的看了一眼瑞丞。好窝囊的感觉!
放学铃响,11班教室剩寥寥几人。苏诺慢吞吞收书包,瑞丞拎着竞赛资料靠在门口:“28班晚自习不是七点?一起走?”廖晗涵听到瑞丞这话就跟程澄嘉和朴翔先下了楼。
瑞丞和苏诺两人并肩下楼梯,路过1班时,徐沐安正站在走廊背书,看见他们后徐沐安冲苏诺微微点头招了招手,意思是他等付资若。9班教室门也开着,攸星泽靠在窗边,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攸星泽往前走了几步,叫着苏诺:“言若,你丢下我们跑路?”
苏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攸星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贝贝在上晚自习呢!我们班没人了,我去图书馆自习。奥对,晗晗和程澄嘉 他们两个出去了。”
攸星泽的教室门口看着也没办法,毕竟身边还有个人在让他讲题呢,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好!”接着低头继续给旁边的人讲题。
苏诺和瑞丞往校门口走去,目前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瑞丞突然开口:“你和攸星泽从小就关系很好吧。”苏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了!我们五个是发小,一起长大的。”瑞丞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说:“那挺好的。”
到了校门口,苏诺正准备和瑞丞分开去图书馆,瑞丞却有些犹豫地说:“那个……集训这段时间可能不能经常见面了。”苏诺看着他,安慰道:“没事儿啊,等你集训回来,咱们还是好朋友。”瑞丞听她这么说,心里更不是滋味,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对你不只是好朋友的感觉。”
苏诺瞪大了眼睛,但她不确定瑞丞对自己的心思,突然以震惊的口吻叫了出来:“干嘛!要和我当兄弟?!”
就在这时,攸星泽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言若,我有话和你说。”攸星泽急切地说道。一场三角关系的局面就此展开,苏诺站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嗯?这哥来干嘛?
攸星泽的突然出现,把傍晚的校门口生生劈出一道低气压。
银杏叶打着旋落在三人脚边,谁也没先开口。苏诺的脑子瞬间宕机——左边是瑞丞,刚刚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右边是攸星泽,脸色难看得像被抢了球的对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到落叶,“咔嚓”一声脆响。瑞丞的目光本来黏在苏诺脸上,又听见那声“言若”,他整个人僵了僵。
“攸星泽?”他声音低了一度,像把冰美式里最后一块冰咽进喉咙,“你不是在讲题?”攸星泽没理他,只盯着苏诺,喉结滚了滚:“言若,我有话跟你说——单独。”
苏诺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叫自己,又凶又委屈,像小时候抢不到她手里最后一根棒棒糖的腔调。校门口保安大叔探出头来:“同学,要关门了!”
瑞丞抬手,把书包带往肩上一勾,先开了口:“要不我回避?”
攸星泽冷笑一声:“求之不得。”苏诺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忙摆手道:“别这样,有话一起说。”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看向苏诺。
苏诺被两束目光烤得头皮发麻,干脆一跺脚:“啧,去图书馆后门吧——那儿安静。”
……
图书馆后门有一排废弃的乒乓球台,铁网锈迹斑斑。
路灯昏黄,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三棵纠缠在一起的歪脖子树。苏诺抱着书包,站在球台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深吸一口气:“行,谁先?”
攸星泽抢先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江边——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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