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在金城一住就是十天。
这十天里,他每天都能感受到体内力量的增长。一天一千斤,稳稳当当地往上加。他现在随手一拳,就能把城墙打个窟窿,但他得控制着,不能乱来。
王忠伺候得更小心了,生怕殿下一个不高兴,把房子拆了。不过杨暕脾气挺好,除了每天练功、处理军务,就是跟将领们商量打吐蕃的事。
这天上午,杨暕正在院子里练拳。他没用力,就是比划比划招式,感受气血的运行。李元霸蹲在一边看,眼睛瞪得老大。
“殿下,您这拳打得真好看。”李元霸说,“但为啥不用力呢?用力打才过瘾啊!”
杨暕收拳,笑道:“用力?我一用力,这院子就没了。元霸,练武不只是为了打人,更是为了控制力量。你能举起五万斤,但你能捏起一根针而不碎吗?”
李元霸挠头:“针?那玩意太小了,俺捏不住。”
“所以要练。”杨暕说,“从今天起,你每天练一个时辰的绣花。”
“啥?绣花?”李元霸差点跳起来,“那是娘们干的事!俺不干!”
“不干也得干。”杨暕板起脸,“让你绣花,是练手指的精细控制。什么时候你能绣出一朵花来,什么时候就不用练了。”
李元霸苦着脸:“殿下,您饶了俺吧!让俺去打仗行,绣花……还不如杀了俺!”
杨暕正要说话,秦琼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殿下,有急事。”秦琼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杨暕问。
“吐蕃来使了。”秦琼说,“已经到了城外,说是松赞干布派来的,要见殿下。”
杨暕挑眉:“哦?吐蕃使者?来得挺快。让他进来,我看看松赞干布想玩什么花样。”
秦琼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李元霸趁机想溜,被杨暕一把抓住。
“去哪?绣花还没练呢。”杨暕说。
“殿下,有客人来了,俺得去准备准备……”李元霸找借口。
“准备什么?坐下,等着。”杨暕把他按在石凳上。
不一会儿,秦琼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吐蕃官员,穿着华丽的吐蕃官服,后面跟着两个随从。这人个子不高,但眼神很锐利,一看就是精明人。
“吐蕃使者禄东赞,拜见大隋太子殿下。”使者用流利的汉语说道,躬身行礼。
杨暕坐在石凳上,没起身,打量了他几眼:“禄东赞?我听说过你,松赞干布的重臣。怎么,你家赞普派你来,是想投降吗?”
禄东赞微微一笑:“殿下说笑了。吐蕃与大隋,历来是友邦。我赞普派我来,是想与殿下商议两国和好之事。”
“和好?”杨暕笑了,“你们吐蕃兵在陇西跟我军打了几个月,现在跟我说和好?”
“那是误会。”禄东赞面不改色,“那些是边境部落私自行动,不是赞普的意思。赞普已经责罚了他们,还请殿下见谅。”
杨暕盯着他,没说话。禄东赞被盯得心里发毛,但脸上还是保持微笑。
过了一会儿,杨暕才开口:“禄东赞,你当我三岁小孩?没有松赞干布的命令,边境部落敢动兵?行了,直说吧,松赞干布让你来干什么?”
禄东赞深吸一口气:“殿下英明。赞普的意思是,两国罢兵休战,结为兄弟之邦。吐蕃愿意称臣纳贡,每年进献良马千匹、黄金万两、牦牛五千头。只求殿下退兵,不再攻打吐蕃。”
杨暕没接话,转头问秦琼:“叔宝,你怎么看?”
秦琼沉声道:“殿下,吐蕃人狡猾,不可轻信。他们现在说称臣纳贡,等咱们退兵了,说不定就会反咬一口。”
李元霸插嘴:“就是!二哥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能信他们!”
禄东赞赶紧说:“殿下,我吐蕃真心想和。赞普还说了,如果殿下同意,他愿意把妹妹嫁给殿下,结为姻亲,永世修好。”
“和亲?”杨暕笑了,笑声很冷,“禄东赞,你回去告诉松赞干布,我杨暕不和亲,不纳贡。要打就打,不打就投降。没有第三条路。”
禄东赞脸色变了变:“殿下,吐蕃虽然不如大隋强盛,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高原天险,易守难攻。殿下真要打,恐怕会损失惨重。”
“威胁我?”杨暕站起来,走到禄东赞面前。
禄东赞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杨暕虽然没释放气势,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
“我灭了突厥,平了吐谷浑。”杨暕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吐蕃,比突厥如何?比吐谷浑如何?高原天险?我一路打上去就是了。损失惨重?我能用十万兵灭吐谷浑,就能用二十万兵灭吐蕃。”
禄东赞额头冒汗:“殿下……何必如此?两国和平,对百姓不是更好吗?”
“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杨暕说,“你们吐蕃强时,寇边抢掠,怎么不想想百姓?现在我要打你们,你们知道讲和平了?晚了。”
禄东赞咬牙:“殿下真要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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