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贴着唇边时，曦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死死闭着嘴，牙关咬得发紧，天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与抗拒，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知更鸟白皙的手背上。
九条雪白的狐尾剧烈地颤抖着，紧紧蜷缩在身后，狐耳也绷得笔直，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乖，张嘴。”知更鸟的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曦羽的下唇，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她的另一只手揽着曦羽的后颈，微微用力，强迫他仰起头。淡紫色的长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疯狂，只留下温柔的假象。
曦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充满了无助与绝望。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就在唇边，带着一股陌生的、属于知更鸟的气息，让他生理性地反胃。
知更鸟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眼底的温柔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偏执。她没有再劝说，而是伸出拇指，用力撬开了曦羽紧咬的牙关。
“唔！”曦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口腔被强行打开，舌尖传来一阵刺痛。
下一秒，温热的乳液就顺着他的喉咙滑了进去。
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却在口腔里弥漫开一股粘稠的质感，让曦羽浑身一阵战栗。他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又本能地抗拒，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咳得更凶了，脸颊涨得通红。
“别急，慢慢喝。”知更鸟的声音依旧温柔，手却紧紧地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挣扎，“这是我给你的爱意，只有你能拥有。”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却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看着曦羽被迫吞咽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无助，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想，这样就对了。
他就应该这样，依赖着她，从她这里获取营养，获取温暖，获取生存的一切。他的身体里会流淌着她的气息，他的灵魂会被她的爱意彻底浸染，再也无法离开她。
曦羽能感受到乳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喉咙，那温热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食道钻进他的胃里，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拼命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知更鸟，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牢牢地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脚踝上的银链被拉扯得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不……不要……”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知更鸟，求你……停下来……”
知更鸟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温柔地喂着他，眼神里的偏执与疯狂越来越强烈。她俯下身，在曦羽耳边轻轻呢喃：“亲爱的，好喝吗？这是只属于你的味道，只有你能喝到。”
“喝下去，你就永远是我的了。再也不会想着逃跑，再也不会被别人抢走。”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都这么亲密。”
她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曦羽的耳边回荡，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被知更鸟占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禁锢，更是灵魂上的掠夺。
乳液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粘稠，曦羽的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泪水，溅落在知更鸟华丽的礼服上，留下一片狼狈的痕迹。
知更鸟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温柔终于消失了，湖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不悦。但她没有发怒，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拭着曦羽嘴角的污渍，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怎么能吐呢？”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责备，“这是我对你的爱意，你怎么能浪费？”
曦羽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呕吐物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他的喉咙里充满了那陌生的味道，胃里依旧翻江倒海，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不要……”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带着浓重的哭腔，“太恶心了……知更鸟，你放过我吧……”
“恶心？”知更鸟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她轻轻抚摸着曦羽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关系，你会习惯的。”
“以后每天我都会喂你，直到你习惯为止。直到你离不开它，离不开我。”
她的话语温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决绝。
曦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知更鸟。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可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与恐怖。
他知道，知更鸟是认真的。她真的要这样日复一日地折磨他，直到他彻底屈服，彻底沦为她的宠物。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了镜流的残忍，想起了飞霄的偏执，想起了丰饶神殿里母亲们的温柔，想起了自己想要自由的渴望。
可现在，他被锁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被一个疯狂的女人用这样变态的方式占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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