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叫好声。
古丽娜越发来了兴致,她拍着胸脯,声音响亮得能穿透整个回春楼:“我告诉你们,回春楼里这些个节目,曲子也好,舞乐也罢,全都是我这位好姐妹编排的!她可是个真正的妙人!
今日我古丽娜在这里立个誓——在场的诸位,不管是谁,若是能娶到叶知渝做媳妇,我便将回春楼的一半产业,当作嫁妆送给他!”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下一秒,整个回春楼炸开了锅,惊呼声、倒抽冷气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险些掀翻了屋顶。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师。
于是,从第二天清晨开始,济民医馆的门槛就被踏破了。
那些未婚的公子哥儿、后生小伙,像是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的斯文些,还知道装模作样地问上几句“叶大夫,我近日有些头晕”,有的则直接堵在门口,大声嚷嚷着要娶她。短短三天,医馆那两扇结实的榆木大门,就被挤坏了两次,换了新的,没过半日,又被撞得坑坑洼洼。
叶知渝趴在桌上,听着舅舅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心里头更是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带着淡淡的药香。
吴氏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缓步走了过来,她看着叶知渝那副蔫蔫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嗔怪道:“你说说你们东家,那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她倒是一时痛快了,逞了口舌之快,可苦了我们知渝了。这三天,你都没好好吃顿饭,瞧着都瘦了一圈。”
叶知渝闻言,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声音闷闷的:“舅妈,你别说了,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叶知渝心里头暗暗叫苦,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想当初,自己心疼绝叔和古丽娜这对狗男女,手欠给他俩偷偷摸摸拉皮条。
如今倒好,古丽娜这个疯女人得偿所愿了,整日里疯疯癫癫的,把回春楼搅得鸡飞狗跳,现在连绝叔见了她都得绕着道走——要是被她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可偏偏,这报应最后却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天啊!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吴氏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越发心疼,蹲下身,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劝道:“要不,你就找个地方躲一躲吧?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是不在医馆,那些人找不着你,自然也就散了。等过个十天半月,这阵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好不好?”
躲?
叶知渝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躲到哪里去呢?
陶伟行也皱起了眉头,他放下手里的医书,沉声说道:“谈何容易。如今这京师,城门把守得严,若是要去外地,必须要有路引。可路引哪是那么好弄的?咱们小门小户的,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若是躲在城里,那些人把京师翻个底朝天也得找着你,不出三日,必定会被他们寻到踪迹。唉,实在是不好办啊。”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叶知渝心头最后一丝希望。她重新将脑袋埋回臂弯里,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医馆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道清朗的男声伴随着门外的阳光,一同落了进来:“叶大夫可在?”
陶伟行和吴氏闻声,皆是一愣,抬眼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公子哥。
来人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修长。
墨发如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更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他生得一副极为俊朗的容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唇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双眸子,像是盛满了春日的暖阳,亮得晃眼,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张扬。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度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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