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大厅”石板上显现的古老誓约印记,虽然提供了关键线索,却也带来了更复杂的谜题和紧迫感。誓约网络存在薄弱环节,很可能是“影子”得以渗透和定位“门”的根源。修复它,需要找到“工匠的后裔”并理解“火与锤”。
但谁是“工匠的后裔”?如何寻找?联席会议没有头绪。古代记录残缺,血脉传承更可能早已断绝或隐没在普通巫师中。
邓布利多决定双线并行:一方面,继续由埃莉诺拉和赫敏深入研究誓约印记的魔法结构和可能的激活/修复原理;另一方面,尝试通过更广泛但谨慎的渠道,在城堡内部及有限的对外联络中,探寻关于古代魔法工匠家族后裔的传说或线索。
这项工作必须极其小心。消息一旦泄露,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忌(某些家族可能被怀疑或自诩)、贪婪(修复誓约可能意味着权力),甚至可能被“影子”利用,针对特定血脉进行干扰或攻击。
秘密议会扩大会议(包括各学院院长和少数绝对可信的年长教授)上,斯内普难得地主动提供了信息。
“古代魔法工匠,尤其是涉及地脉与建筑魔法的,”他声音平板,不带感情,“多与特定元素亲和或掌握独特锻造、雕琢魔法有关。这类天赋常随血脉流传,但可能隐而不显,或被视为‘哑炮’技艺而埋没。马尔福家族的藏书…或许有相关记载。”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坐在角落、代表斯莱特林参加此次扩大会议的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德拉科身体微微一僵。他想起了诺特的质问,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的目光温和但深邃,“你是否在家族记载中,见过与霍格沃茨建造之初的工匠,或与‘誓言铁匠’、‘地脉编织者’这类称谓相关的记录?”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校长,马尔福家族的藏书确实丰富,但关于霍格沃茨建造的具体细节…我记忆中并无特别记载。家族史更侧重于…近代的成就与纯血统联系。”他斟酌着词句,“不过,我可以尝试回忆,或者…如果有机会接触到家族旧宅的安全区域(几乎不可能),或许能找到些什么。”他给出了一个近乎推托的答案。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感谢你,马尔福先生。任何线索都可能有帮助。”
会议结束后,德拉科被单独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邓布利多。
“西奥多·诺特对你说过一些话,关于血脉和罪,”邓布利多开门见山,声音平静,“他精神不稳定,但有时疯子的呓语比智者的逻辑更接近某些被掩盖的真相。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德拉科?”
德拉科感到喉咙发干。邓布利多直接叫了他的教名,这很少见。他想起诺特那双灼热而痛苦的眼睛,想起自己家族的种种秘密和父亲卢修斯那些含糊的、关于“更古老责任”的醉酒低语(在他很小的时候,后来再也不提)。
“诺特…他说霍格沃茨的石头里流着古老的血和罪。他问我马尔福家族在城堡建造之初是否‘干净’。”德拉科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但…我父亲曾经有一次,在…不太清醒的时候,提到过马尔福家族在霍格沃茨有‘旧债’,不是金钱,是别的…更沉重的东西。但他从未详细说,后来也绝口不提。”
邓布利多静静听着,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旧债…沉重的东西…”他喃喃道,“这可能与维护者的责任有关,也可能与誓约的断裂有关。德拉科,我需要你仔细回想,在家族的训练、藏书、甚至是家族魔法中,是否有任何与‘锻造’、‘固定’、‘束缚’或‘土地契约’相关的特殊内容或…禁忌?”
德拉科努力回忆。家族魔法注重优雅、强大、控制,多为攻击、防护、诅咒类。关于锻造…似乎只有一些关于魔法物品保养和鉴定的知识。固定和束缚…有,但都是针对敌人或财产的。土地契约…纯血家族通常有自己的领地魔法,但马尔福庄园的防护似乎并无特殊之处。
他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校长。但…如果有机会,我可以更仔细地回想,或者尝试联系…庄园里可能还知道些什么的老家养小精灵。”这很冒险,庄园很可能已被“影子”影响或占据,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途径。
“不要冒险,”邓布利多立刻否决,“至少现在不要。但请继续思考,德拉科。有时候,答案隐藏在看似无关的细节或感觉中。血脉中的回响,不一定以知识的形式存在,也可能是一种…天赋,或负担。”
离开校长室后,德拉科心乱如麻。负担…他确实一直感到一种无形的负担,来自家族的历史和期望。但那种负担,与修复城堡的古老誓约有关?这听起来荒诞不经,却又让他无法彻底否定。
哈利同样被血脉的问题困扰。虽然没人公开将“工匠后裔”与他联系起来(救世主的光环已经够耀眼了),但邓布利多私下找他谈过,询问他是否在佩妮姨妈家或任何地方,感受到过对建筑、土地或某种“固定”类魔法的特殊亲和力,或者梦中是否有相关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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