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寨所有人都围着小黑,那稀罕劲啊,就甭提了。
刘月儿抱着它不舍得丢,小兰拖着它的肥屁股,生怕累到刘月儿。说真的,这小黑刚回来的时候谁都嫌它长得不尽人意。
这犀牛幼崽的头,河马的肚子。身上稀稀拉拉的黑毛虽然说没人说可杨毅自己看了都别扭,但这会它却变成了香饽饽。
大虎、秀兰、铁牛、周先生、秦叔,这会儿全围了过来,有的摸头,有的挠下巴,有的点点它圆滚滚的肚皮。没一会儿,小黑身上就落满了手。小黑子也纳闷,我啥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杨毅看着这群人稀罕小黑的模样,无意识的摸着下巴:明天就在寨门口盖个动物园,把小黑圈起来收门票。
杨毅来到厕所旁的牢房,那道士看到他进来,吓得直接蜷缩在角落,身子止不住地小哆嗦。杨毅居高临下地看了看他,沉声问道:“说吧,你平时是怎么骗人的?”
道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我就是平时弄点朱砂混着井水,烧些符纸装神弄鬼,骗骗老百姓的香火钱。这次……这次是给周边村子的井里下了泻药,想诬赖是您的庙煞气冲的,神仙饶命啊!神仙饶命!”
杨毅冷冷一笑:“饶你?我过两天要搞一场法会,把太上老君请来。到时候把你押上戏台,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平时是怎么骗人的。”
他俯身逼近,眼神冷得像冰:“到时候你敢耍半点花样,我就在戏台上,当众把你的皮给活剥下来。”
议事厅里,武魁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少帅,你还能请来太上老君?”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杨毅,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杨毅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勾了勾嘴角:“你猜。”
下一秒,他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神色沉了下来,沉声吩咐:“这三天,把该干的活都抓紧干,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关系到咱以后庙里的香火和功德钱,所以大家都得认真办。”
交代完这些,杨毅转身就往依维柯那边走,一头扎进车里再也没出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鼓捣些什么。
三天后,方圆百里的村民都涌到了神仙寨前的集市,人头攒动,闹闹哄哄。戏台正对的道观前,台阶两侧立着粗壮大柱,柱上各架一口铜锅,柴火在锅底烧得噼里啪啦作响,跳跃的火光舔着锅沿,将周遭的人群、戏台的木柱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戏台上正演着杨毅专门安排的神仙剧,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寨前施粥的大锅里,熬的是实打实的稠粥,冒着热气的锅边排起了长龙。戏台旁,卖艺的耍着把式,卖小吃的吆喝着,每个摊子前都挤满了人。
等到台上的神仙剧落下帷幕,太阳早已西斜,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戏台的飞檐上,天还没完全暗下来,那假道士就被两个亲兵推搡着拽上了戏台。
杨毅早安排了个嗓门大的汉子站在台侧,见道士站稳,当即扯开嗓子喝道:“说!你平时都是怎么骗老百姓的!”
道士吓得腿肚子直打颤,哆哆嗦嗦地站在戏台中央,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伎俩全说了出来——什么朱砂混井水装符水治病,什么烧黄纸糊弄人消灾,连这次为了诬陷杨毅,偷偷给周边村落井里下泻药的事,也一五一十地抖了个干净。
话音刚落,那大嗓门看天还没黑,又按着杨毅先前的吩咐,高声追问:“那你说!你以前都骗过哪个村的谁?一个个说清楚!”
道士不敢隐瞒,又磕磕绊绊地把从前行骗过的村子、坑过的人家,全都报了出来。
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暮色迅速漫过集市的角落,道观前铜锅的火光愈发透亮。杨毅一看,时机到了,抬手朝身后示意。
轰隆一声闷响,神仙寨厚重的寨门缓缓打开,昏黄的光从门内淌出来,杨毅的身影慢慢从门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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