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会意:“妆可以不画,但玉君哥总得放我回屋换件戏服不是?”
“不然这戏唱的...”他眸光潋滟,状似嗔怪:“可没什么感觉。”
“行啊。”穆言谛往戏台前的黄花梨木椅上就是一坐,端的是几十年前的官老爷做派。
“唱的好重重有赏,若是唱的不好,我可是要罚你的。”
解雨辰轻笑出声:“玉君哥就等着听好了。”
他没怎么练武的两年时间,可都用于钻研戏曲去了。
比之从前,那可是猛蹿几层楼的。
保准能在开腔的一瞬,精准的抓住玉君哥的耳朵和心神。
穆言谛:“嗯。”
“解大,给玉君哥上茶。”解雨辰吩咐完,便匆匆进了房间。
没过一会。
身着戏袍,顶着点翠凤冠的解雨辰便走上了戏台。
他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开口就是一句悠扬婉转,且蓄满了沉痛之意的戏词:“非是我性倔犟不肯从命,思前情想往事我伤透了心~”
穆言谛瞬间坐直了身子,眸中也闪过了一抹惊艳。
他听得出来,这是京剧荀派花旦的代表剧目《金玉奴》。
穆言谛可以笃定,倘若解雨辰愿意,国家京剧院首席的位置,必然是他的。
台上。
解雨辰见穆言谛如此态度,眼底骤然滑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看吧...
他就说玉君哥会为此着迷。
紧接着,他唱起了下一句:“可记得那一日风雪寒冷,你身穿薄衣腹内无食,气息奄奄倒卧在我的家门~”
“我见你苦无力顿生恻隐,端一碗豆汁才救活你残生...”
“...你忘却了风雪中我救你一命,你竟然趁深夜下绝情,诓我赏月就推入了江心~”
在这一句句唱词中,穆言谛放松了身子,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心劫未过的烦躁感,也因此淡了些。
齐王府内。
听着隔壁府邸传来的戏腔,躺在床上的黑瞎子和小张们齐齐陷入了沉默。
这个时间点...
不用多想。
他们都知道解羽尘是为谁而唱。
“靠!”张海楼骂骂咧咧:“好一个解雨辰,竟然趁着我不良于行,霸占大佬,等我能起来了,我一定要去找他练练!”
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不良于行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他都服了:“若不是你非要找穆叔叔对练,还能让花儿爷有了独占的机会?”
“是啊。”张海客表示:“你自己作死也就罢了,怎么还带牵连我们的?”
“现在好了。”
“大家一块躺床板,还得被迫偷听竞争对手耍手段。”
“谁知道你们这么菜啊?”张海楼不服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张千军都快被气笑了:“你自己还不是被练翻在这了。”
张海楼说道:“我被练翻的原因,和你们的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被练翻了么?”张小蛇咬牙切齿。
他和言谛大好的相处机会,就这么被张盐巴这个糟心的家伙给搅和了!
想骂!!!
“我是因为实力到位了,才被松筋骨的好吧?”张海楼为自己据理力争。
张海洋幽幽出言:“说的好像族长、瞎子、小蛇不是一样。”
突然被cue的张启灵:......
良久,他说道:“穆言谛故意的。”
“族长的意思是?”一直闭目养神,未曾参与口舌争斗的张海侠骤然睁开了眼。
张启灵言简意赅的说了俩字:“秦岭。”
张海侠只思索了两秒,就揣摩出了张启灵话中的意思:“族长是说,玉君在秦岭时,就想收拾我们,奈何没寻到机会,只能选择事后出手?”
张启灵:“嗯。”
如果不是身上没劲,张海侠是真想抬手扶额:“这确实是玉君干得出来的事情。”
“所以说,无论盐巴提不提对练的事情,我们都会被穆叔叔练翻,只是或早或晚?”黑瞎子麻了。
张启灵:“嗯。”
张海楼“啜泣”两声:“我就说是你们的问题吧?你们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就差来一句:臣妾此生,就此分明了!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打败穆族长啊?”张海洋挫败不已。
“下辈子吧。”张千军回道:“毕竟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他们在进步的同时,美人也在飞速进步。
那速度甚至还比他们更快些。
屋内瞬间听取“唉~”声一片。
“突然觉得我们都怪惨的。”张海客:特别是在训练这方面。
张海侠扯了扯嘴角:“我觉得还挺好。”
至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日日有三餐,顿顿有肉食。
还不用刀尖上舔血。
偶尔挨顿揍还能提升实力...
“可惜我们到现在都没追着人不是?”黑瞎子冷不丁说道。
“其实就这样能陪着也挺好的。”张千军也不执着争一个结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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