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小姐虽有指控质问,可并没有真的动手,如果不是溱儿姐姐方才扑上去,她也不会激动之下,将溱儿姐姐推倒在地。”
颜殊瞥了眼慕容信道:“况且,我方才正要让人劝阻,谁知慕容少谷主动作却是比我还快,难怪沈姐姐会误会,你中意溱儿姐姐了。”
慕容信面色难看至极:“溱儿只是一时情急想要解释清楚,七小姐却如此护着南宫莺莺,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护着南宫莺莺了?”
解释用嘴说就行了,何须动手动脚?
南宫莺莺有多激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阮溱溱还故意扑上去,不就是想火上浇油,让南宫莺莺对自己动手,好博人同情么?
她那点儿小心思,这屋里只怕也就眼瞎心盲的慕容信,才会看不出来。
“慕容少谷主多虑了,论远近亲疏,我当然帮溱儿姐姐,这满炎京的人谁不知她是我萧家义女,也是我萧家人。”
颜殊说着,话锋一转又道:“我萧家百年声誉,门风最是清正,只要溱儿姐姐没做过,我萧家定会护她到底。”
“牙齿和舌头都难免有个磕着碰着,不过几句言语质问,溱儿姐姐与至交姐妹间的嘴角之争罢了。”
“好好坐下来,将事情说开就好,没必要牵扯旁人。外人若卷进来,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火上浇油。”
“慕容少谷主心仪溱儿姐姐一心相护我能理解,可事情还没弄清楚,少谷主未免太心急,也太越俎代庖了。”
“溱儿姐姐,你说我说的,对是不对?”
言下之意,慕容信又不是阮溱溱的谁,有何立场替她说话?
只不过好姐妹的嘴角争执,阮溱溱却找慕容信求救,跟慕容信哭诉,不止矫情做作,也太小题大做了。
三言两语便化解慕容信的质问,反将慕容信和阮溱溱被堵的不轻。
“南宫小姐,你为何会说,你姐姐和琳琅郡主,还有李惜筠的死,都和阮溱溱有关,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忆突的出声问:“你手里可有什么证据?杀人害命乃重罪,谋害重臣之女更是罪加一等,岂能空口白牙胡乱指控?”
“三位小姐之死,我亦曾有听闻,李小姐之死当年闹得极大,沈公子似乎还牵扯其中,不知我说的可有错?”
所有人都看着南宫莺莺,南宫莺莺捂着胸口未答。
沈骏拱手出声道:“萧大公子说的不错,三件事的内情家父和南宫世伯李世伯前些时日才查到,此事与阮溱溱,及镇国公府有关。”
“凶手青衣的主子就是阮溱溱,如今青衣人已在押京畿府,相关罪证也在京畿府,青衣已亲口供认。”
“且青衣还是萧世子亲手拿下的,除了三位小姐之外,阮溱溱,还是害死萧老国公的真凶。”
“这点萧世子和萧家妹妹,也是再清楚不过。”沈骏说的直白,没有半点隐瞒。
“我没有,你怎么能如此胡说八道……冤枉我?”
阮溱溱脸色惨白的否认:“大哥,当日我与青衣对质你都亲耳听到,我只是幼年曾救过青衣,但我早就忘了。”
“他也早就离开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也根本不知道,他这些年会偷偷窥视我,为了我害死祖父,还差点害死七妹妹。”
“若非莺莺今日质问,我更不知道,他竟还瞒着我,害死莺莺的姐姐,害了那么多的人。”
“我都恨死他了,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我又怎么可能,是他的什么主子?”
“沈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杀人害命,我只是一念心软想救人,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我……”
“是与不是,天知地知,你我也都心知肚明。”沈骏侧头看着泣不成声的阮溱溱冷声打断道:
“阮小姐,老天爷不会永远瞎眼,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证据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找到,真相也总会水落石出的。”
“在此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不必如此哭哭啼啼,口口声声喊冤。”
“真正枉死的冤灵,就埋在那阴暗潮湿的地底,他们全都死不瞑目,他们也定会睁大眼睛,亲眼看着害死他们的真凶,到底是如何伏法的。”
沈骏眸光冷到极致,看阮溱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死尸。
阮溱溱疯狂摇头,泪落如雨:“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求求你们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指使他的。”
慕容信咬牙揽着她道:“溱儿已经说了,她只是幼时一念善心,救了不该救的人,难道救人也有错?”
“那些人的死,溱儿也很难过,你们想报仇就去找真正的凶手,怎能算在溱儿身上,因此而来逼迫她?”
南宫莺莺说的没错,这慕容信,还当真是个睁眼瞎。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阮溱溱早就心虚,那种骗鬼的借口,他竟然也信。
还有阮溱溱,真以为她不承认,就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了?
沈冰清冷声接口:“就当慕容少谷主说的是真的,阮溱溱毫不知情,也不知青衣为她杀人害命,可所有人都因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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