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小丫头弄走。
黄掌事朝军医作了个请的手势:“烦请刘军医替他诊治。”
军医面色虽依旧不好看,但是也没推脱,依言举步上前。
木青早就急疯了,她突地垂头张口,用力地咬在李斗手背上。
李斗吃疼本能的松手。
木青趁机推开他,昂着头就朝军医撞过去,跟个小牛犊子似的,竟把那军医撞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床边。
刘军医已经五十有余,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被撞碎了。
他怒不可遏的从地上狼狈爬起,抬手就朝小丫头扇过去。
嘭!
他手才到半空,就被旁边一只黑乎乎的手捉住。
少年低沉嘶哑的声音也在屋中徐徐响起:“舍妹年幼不知事多有冒犯,颜殊代她向军医大人赔罪,还请军医大人海涵勿怪。”
“殊哥哥……”
木言闻声抬头,看着醒来的颜殊,含泪扑上前:“殊哥哥你怎么样,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颜殊收手笑道:“只是脱力睡过头了,放心吧我没事。”
军医眼看着他翻身下榻,阴沉着一张脸:“白副将,他人已醒,想来也用不着老夫给他诊治了,老夫先行告退。”
朝白宸拱了拱手,老头儿背着药箱就走了。
当他没脾气似的。
他好心来给医治,却被如此无礼的谩骂驱赶,反正人已经醒了。
谁爱来治谁治吧。
反正他是不治了,他一把老骨头,才不受这个鸟气。
哼!
李斗气得差点没一巴掌朝木青呼过去:“这下好了,军医被气走了,要不看你是个小丫头片子,我今儿非揍的你屁股开花不可。”
“我就是不要他治!”
木青眼中憋着泪,张嘴就吼了回去:“他会害死我殊哥哥,他和巡查队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坏蛋都一样!”
“你,我,哎……”
李斗抬起手掌,可看小丫头红着眼眶那可怜样儿,愣是打不下去。
最后只能将手放下去,当真是被小丫头整的没了脾气。
“咳咳,木青,不得对李大哥无礼。”
颜殊捂胸轻咳,叱责了一声,将木青拉到自己身后。
上前朝李斗和黄掌事弯身作揖,行了赔罪大礼:“让大哥和掌事担心都是颜殊之过,木青她只是担心我,还请掌事与大哥不要与她计较。”
黄掌事抚须摇了摇头:“无妨,你没事就好。”
李斗哼了一声:“我一个大男人,才不会和她个小丫头片子计较,我就是为你不值,你看看她,她,我真是,哎……”
“我知大哥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事,大哥放心。”
颜殊捂胸笑着说完,又走到白宸面前:“颜殊也在此多谢白副将相助之恩。”
“不用谢我,说到底,我也没帮上什么。”
白宸盯着他黑乎乎的瘦弱脸庞:“观你气息应是受了内伤,今夜擂台之上危机四伏,这个你拿着。”
他自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递过去。
“多谢。”
颜殊怔了下,并未拒绝,伸手接下。
锵啷!
她将匕首拔了出来。
短小匕身泛着凛冽银芒,匕柄与匕鞘上,还镶着几颗宝石。
凛冽匕锋更是锐芒森森。
不用试也知,比她的断虹来,也是半点不差。
而她正需要武器。
颜殊插匕回鞘,抬头问道:“白副将,它,可有名字?”
白宸垂望匕首,低沉的声音,语气隐有几分怀念:“它叫斩渊,是幼时父亲送我的防身之物。”
斩渊么?
颜殊默念着这个名字,郑重道:“白副将请放心,我必会好生爱护,一个月后也定会亲手将斩渊完璧归赵。”
白宸满脸复杂的看他一眼,转身朝外行去,走到门边却又顿步:“颜殊,记着你今日的话,一个月后要亲手将它还我。”
声音几分低沉压抑。
白宸却并未转身回头,只说了一句,又径自举步离开。
“小殊,你感觉怎么样?”
李斗担忧的询问声在身后响起:“若你实在撑不住,可一定要说,大不了今晚我,我先替你上场。”
“睡了一下午,我已经好多了,大哥不用如此担心。”
颜殊收好匕首,转头看着他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摸着肚子笑:“只是睡太久,肚子有些饿了,另外我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常三,还愣着做甚,赶紧去,叫王伯多做些好吃的,给小殊端过来。”
李斗指使完常三,又问:“需要什么你也直管说,不管什么,我和大哥肯定都给你弄来。”
“多谢大哥掌事。”
颜殊转头,看向黄掌事道:“掌事,我想去药房,取些金创药防身,另外还想去工房里,找些工具做几样防身的东西……”
“这是药房,和工房的钥匙,你自个儿过去,想取什么自己拿。”
黄掌事凝着他,也没有多问,将钥匙给她,又道:“你弟妹李斗已经接过来,他们的伤也都处理了,等会儿你可以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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