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人都麻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么低级的错误竟然都犯,这不是找死啊!
果然,陈雪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只觉周围气温都骤降了几度。
何玉柱不敢耽搁,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个玉手镯。
一把拉过陈雪茹的手,小心翼翼给其戴了上去。
脸上也堆着笑:“雪茹,我对你那可是真心,你看这玩意咋样?嘿嘿!”
陈雪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她可比何玉柱有眼光多了,毕竟打小在有钱家庭长大。
见过的、用过的稀罕物件都比他多得多。
一眼就看出这手镯是个好东西,可那满是疑惑的眼神还是没消退。
最终,陈雪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们老何家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你呀,果然跟你那爹一个样,柱子,你咋就不学学你二叔蔡全无呢,人家多稳重。”
何玉柱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啥也不敢辩解,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那,等着陈雪茹 “宣判”。
可没等来陈雪茹的下文,楼下倒先传来了吵闹声。
还夹杂着陈母的解释声:“小侯,真不是我骗你。
我家雪茹这会儿正在见朋友呢!你们几个还是改天再来吧,别在这儿闹了。”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带着点急切:“哥……!
我都在这儿盯了好半天了,她肯定在楼上!刚才我亲眼看见蔡全无他侄子上去了。
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们侯家嘛!”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两个男人冲了上来。
其中个子高大些的还穿着警察制服,一看就不好惹。
稍微矮点的应该是他弟弟,只见矮个子一进门就指着何玉柱和陈雪茹。
气得脸都涨红了:“好你个破厨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勾搭,你是活腻歪了想死吗?
你给我等着,不光是你,你叔开的那几家店也别想继续开下去!”
骂完何玉柱,他又立马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旁边穿警察服的男子:“哥!
你可是这片区的警长,权力大着呢。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老何家这么欺负咱们侯家吧?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何玉柱一听这话,心里更麻了,好家伙,这鸟人原来就是陈雪茹的第一任老公候敬亭啊!
难怪原着里说他解放初拼了命要往国外跑,敢情是有个在国党当警长的哥哥啊!
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他眼神微眯,紧紧盯着这兄弟俩,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只听那穿警察服的哥哥也微眯着眼,迎上何玉柱的目光。
语气里满是高傲,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小子,我劝你认清现实,你老何家早就没落了。
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别到最后落个家破人亡的结局,那可就不值当了。”
说完,他又瞟了一眼陈雪茹,眼神里瞬间闪现出一股诧异,大概是没想到陈雪茹模样这么出众。
接着,他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对着陈雪茹说:“陈雪茹是吧!
说句实在的,嫁给我弟弟,绝对是你最明智的选择,跟着他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何玉柱不等陈雪茹开口,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往前踏出一步。
站到候敬亭警长哥哥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警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小子,咱们走着瞧,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着,他一把拉起候敬亭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去。
并没继续在这纠缠,毕竟他也是有身份的人,在纠缠下去,面上就跌份了。
侯敬亭被哥哥拽着,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何玉柱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何玉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非让你在四九城待不下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玉柱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心里暗道:这侯家兄弟,看来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
既然如此,那侯家也别想好过,干脆就让他们彻底消失算了。
陈雪茹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满是担忧,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柱子,这下麻烦大了。
侯敬亭他哥可是警长,咱们哪能跟他们抗衡啊,这可咋办啊?”
何玉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示意她安心:“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一个小小的警长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何玉柱心里却早已盘算开了。
这侯家兄弟既然敢找上门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着他们来报复,不如先下手为强。
现在可是民国时期,人命如草芥一样,死几个家族都不算啥稀罕事。
何况侯家还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只不过是出了个当警长的子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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