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谁啊?”
“卧槽!她身材是真的辣!老子看两眼都来感觉了!”
不远处几个能力者瞪直了眼。
皮衣紧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在夜风里微扬。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飒,那气场,隔老远都能感受到。
“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淫荡想法,”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能力者压低声音,“不然待会被她给割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咋了?这娘们儿很猛?”
“猛?”年长者冷笑一声,“这女人就是血玫瑰的大姐头,黑玫瑰!”
“嘶——!”
几人倒抽冷气。
血玫瑰的名头,在庆城能力者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
全是女人,个个彪悍,尤其是大姐头黑玫瑰,下手狠辣是出了名的。
不过你提醒晚了,”那个说自己来感觉的家伙,嘴角挂着淫笑,嘿嘿道,“她在我脑海里可老遭罪了!”
话音未落。
“咻!”
破空声尖锐如哨。
黎墨头都没转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手臂上缠绕的一根漆黑荆棘刹那间绷直、弹射,快成一道模糊的黑线。
“噗嗤!”
荆棘尖端精准地扎进那人口嗨的家伙胸口,又从后背穿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花。
“呃……”
那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鲜血如注般喷涌,在衣服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摇晃了两下。
“噗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
周围瞬间死寂。
另外几个能力者脸色煞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有个胆小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黎墨则跟没事人一样,手腕一抖。
“嗖。”
荆棘条收回,尖端还滴着血。她在空中随意一甩,血珠洒落,荆棘重新缠绕回手臂。
从头到尾,她连头都没转动一下。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
车轮飞这边,女人们也看到了这一幕。
李若瑶皱了皱眉,但没说话。林慕雅下意识往车轮飞身边靠了靠。陈梦琪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这姐姐好凶……”
黎墨在无数道或惊恐、或好奇、或敬畏的注视下,走到了车轮飞跟前,停下脚步。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车轮飞身边的女人们。
目光扫过——
李若瑶温婉,林慕雅柔美,魏怡知性,陈梦琪娇俏,叶芷菲灵动,蒂娜热辣奔放,谢庭兰少妇韵味十足,还有张沅英……
张沅英……!?
她的目光定格在张沅英脸上。
黎墨动作顿了顿,心里冷哼一声。
自己当初把这高丽女人送来净土拍卖,结果最后还是落到了车轮飞手上?
这家伙……倒是挺会“享福”。
“回来啦。”
车轮飞咧嘴一笑,语气自然得像是招呼出门买菜回来的媳妇。
张沅英自然也看到了黎墨,身体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车轮飞身后缩了缩。
“欧巴,我怕。”
她声音娇柔,带着高丽人特有的软糯腔调。
张沅英是高丽人,自然不会说大良语。
但车轮飞让小龙给她做了个即时翻译器。
小巧装置就别在她耳后。
她说的话能实时转换成大良语,别人说的话也能同步翻译成高丽语传入她耳朵。
“嗯?怎么了?”
车轮飞回头一看张沅英僵着个脸,顿时想起了她的来历。
这女人可是被黑玫瑰亲手送去拍卖的。
她俩这相遇,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不愉快。
“你会说大良语了?”
黎墨挑了挑眉,看向张沅英。
张沅英张了张嘴,没出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车轮飞。
车轮飞指了指她耳朵,解释道:“翻译器。”
黎墨恍然,倒没再说什么。
但车轮飞好奇啊。
他上前一把搂住黎墨水蛇般的腰肢,带着她当先朝房车走去,边走边问:“你们血玫瑰不就是女人抱团的那种组织吗?怎么把她送去拍卖了?”
其他女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紧忙跟上。
那架势,真像古代帝王出巡,一群嫔妃侍女紧随其后。
虽然这个帝王……是个卡车司机出身,嫔妃们也都个个拿着枪……
黎墨冷冷扫了一眼躲在车轮飞侧后方的张沅英,后者又下意识地缩了缩。
“她一个高丽人,又不会说咱们大良话,待在我们团队里能干啥?”黎墨说得随意,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冷酷,“再说了一个高丽人而已,也没必要那么怜香惜玉。”
车轮飞听得一阵无语。
瞧瞧这话,说得是真霸气。
不过他也理解。
末日里,资源有限,团队不养闲人。
血玫瑰全是女人,能在这种世道站稳脚跟,靠的就是狠和实用主义。
“但以后你跟她可都是我的女人了,”车轮飞捏了捏黎墨腰间的软肉,手感紧实有弹性,“可不准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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