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软，老张赶紧过来扶住他。
“你小子……真行啊。”老张低声说，“那种情况都能救回来。”
顾洲摇摇头：“只是暂时救回来了，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他自己。”
他走回火头军的帐篷，打了盆水，好不容易才把沾上的血给洗干净。
晚上，顾洲照常去给秦渊送饭。
秦渊坐在桌后，没着急动筷子，反而开口问他：“今天救人的方法，再详细说一遍。”
顾洲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解释。
按压的位置，力度，频率，人工呼吸的要点……他尽量说得简单易懂。
秦渊听得很认真，不时问一两个问题。
等顾洲说完，秦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此法可教给军医。”
“可以。”顾洲说，“不过需要练习，不是看一遍就能会的。”
秦渊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吃得比平时慢，像是在想事情。
顾洲站在旁边等着，等秦渊吃完，收拾好食盒，准备离开。
“顾洲。”秦渊叫住他。
顾洲回头。
秦渊看着他，目光很深：“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事？”
顾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渊摆摆手：“下去吧。”
顾洲退出帐篷，站在夜色里，深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秦渊在怀疑他。一个来历不明、会做饭、会救人、行为举止都透着怪异的人，任谁都会怀疑。
但他没办法解释。
难道要说“我是从千年后来的，我认识千年后的你，我们是恋人”？
这话说出来，秦渊只会觉得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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