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药的时候，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挺明显的。
顾洲脸有点热，低头不敢看秦渊。
过了好一会儿，秦渊才开口：“明日天亮，离开这里。”
顾洲猛地抬起头：“不行！”
“不行？”秦渊挑了挑眉，“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洲赶紧说，“我就是……就是不能走。我真的是来投军的，您别赶我走，我要是走了，在外面会饿死的。”
秦渊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投军？”他说，“军营不是儿戏之地。你想留下，总要有一技之长。”
他顿了顿，目光在顾洲身上扫过：“看你的身量，不像习武之人。”
“我会做饭！”顾洲脱口而出。
秦渊的眼神动了动。
“做饭？”
“对！”顾洲赶紧说，“我做饭可好吃了，真的。”
秦渊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这样，”他说，“今晚的饭你来做。”
顾洲心里一喜，但秦渊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如果好吃，你可以留下。如果不好吃，”秦渊看着他，“人头留下。”
顾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您……您开玩笑的吧？”
“本王从不开玩笑。”
顾洲看着秦渊的表情，知道他是认真的。
差评就要掉脑袋？这也太狠了吧？还是现代文明社会好，最多给个一星评价。
但他没得选。
他不能离开这儿。
“行。”顾洲咬了咬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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