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沐青你敢断我钱?我就去网上曝光你!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让你们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虐待女儿的男权疯子!”
她歇斯底里,尖叫哭闹,动作夸张,一如往常,以为这样就能让眼前的男人屈服。
可惜,她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卑微软弱的原主。
沐青拿起手机,点开录音,淡淡一笑:
“来,继续骂,大声点。
你尽管曝光,我帮你转发。
让全网看看,一个拿着父亲血汗钱吃香喝辣、转头骂亲爹生物爹的女儿,有多孝顺,多独立,多高尚。
你敢离家出走,我就敢报警。
你敢网暴我,我就敢起诉。
你敢闹到学校,我就把你所有群聊记录、辱骂言论,原封不动交给老师和校长。
看看最后是谁毕不了业,是谁社死,是谁倒霉。”
沐晓雅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她只是嘴硬,只是被洗脑,只是被惯坏。
她根本没有真的离家出走、网暴、闹到学校的勇气。
她那些所谓的姐妹,只会在网上煽风点火,真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苏婉急忙从房间跑出来,又急又怕:“沐青,你别这样,小雅还小,不懂事,我们慢慢教……”
“慢慢教?”沐青看向妻子,语气坚定,“从初二教到高三,教了六年,越教越离谱,连爸都不喊了,再教,就真成仇人了。”
他目光重新落回僵在原地的沐晓雅身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收起你那套歪理邪说,尊重父母,好好做人,好好学习,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第二,继续当你的女权斗士,骂你的生物爹,享受你的‘独立’——那你就别花家里一分钱,自己滚出去独立生活。”
“我……我不选!”沐晓雅咬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死硬,“这是我家,我凭什么走!你必须养我!”
“养你到十八岁,是法律义务。”沐青点头,“但法律没规定,我要给你零花钱,给你买名牌,给你高端生活,更没规定,我要忍受你的辱骂和不孝。”
“从今天起,
吃饭,可以,家常便饭,不许挑食。
住,可以,交房租——做家务抵。
用钱,没有。
想花钱,自己赚。”
沐晓雅死死盯着他,眼神怨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第一次发现,那个她肆意践踏、随意辱骂、从不放在眼里的父亲,变了。
变得强硬,变得冷漠,变得不再吃她撒泼打滚那一套。
而沐青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硬的模样,心里只有冷笑。
小丫头,整治叛逆,我可比你懂行。
四合院那么多老油条我都治得服服帖帖,你这点道行,还不够看。
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不把你这一身魔怔思想和白眼狼毛病掰过来,我这穿越,就算白来。
断供宣言放出去的那一晚,沐晓雅彻底疯了。
她躲在房间里,摔东西、砸门、嚎啕大哭,把能骂的脏话全都骂了一遍,把沐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把极端女权那套话术翻来覆去地喊,仿佛声音越大,就越有理,越能占据道德高地。
客厅里,苏婉坐立不安,一会儿想去敲门劝女儿,一会儿又看看沐青,眼神里满是为难。
“沐青,要不……先给她点零花钱吧,她马上高考了,别影响情绪。”苏婉声音微弱,带着恳求,“等她考完,我们再慢慢教育,行不行?”
沐青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剥着橘子,头也不抬:“不行。”
“可是她……”
“没有可是。”沐青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以前就是你和原主太心软,她一闹就妥协,一哭就给钱,才把她惯成今天这个样子。她现在觉得,只要撒泼、哭闹、威胁,你们就会屈服,她就可以继续一边享受一边骂人。”
“今天我要是松口,明天她就敢变本加厉。
她不是要独立吗?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就让她尝尝,没有‘男权爹’供养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苏婉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知道丈夫说得对,可母女连心,看着女儿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她终究是心疼。
沐青却心如磐石。
他见过太多恶人,太清楚人性的弱点。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对叛逆到魔怔、三观扭曲的孩子一味纵容,不是爱,是害。
当晚,沐晓雅哭到半夜,嗓子都哑了,也没等到沐青敲门道歉,没等到苏婉偷偷塞钱,更没等到任何人妥协。
她饿了,渴了,累了,怕了。
房间里没有零食,没有饮料,她想点外卖,打开手机,才发现微信、支付宝里的钱,早就被沐青通过家长渠道全部冻结,一分不剩。
她想找朋友借钱,翻遍通讯录,那些平时跟她一起吃喝玩乐、一起骂男人的“姐妹”,一听说她没钱了、被家里断供了,要么装死,要么推脱,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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