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何大清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让全院的人都能听见,“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何大清今天把话撂在这,我绝不跑路!我的家在这,我的儿女在这,我的工作在这,我哪儿也不去!
谁要是再敢拿莫须有的罪名吓唬我,再敢打我儿女的主意,别怪我何大清手里的炒勺不认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白寡妇更是脸色惨白,她知道,何大清这是彻底醒了,不会再被她忽悠了,她想带着何大清的钱忽悠何大庆给自己拉帮套跑路的美梦,彻底碎了!
傻柱此时正从外面回来,刚进院门就听到老爹的话,愣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懵:“爹?你不跑了?你不跟白寡妇走了?”
何大清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傻柱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就是脑子一根筋,憨厚老实,被易中海忽悠得团团转。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何大清心里一阵心疼,原主造的孽,现在得由他来弥补。
他大步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柔和下来:“爹不跑了,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着你和你妹妹,以后咱们父子俩,好好过日子,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
傻柱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从小就盼着爹能疼自己,能留在家里,没想到今天爹居然真的变了,他用力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好!爹,我听你的!”
不远处,何雨水也怯生生地站在墙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着爹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何大清看着女儿瘦弱的模样,心里更是下定决心:这一世,他要当好何大清,护好一双儿女,打脸易中海,踹掉白寡妇,找个好媳妇,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院门口的闹剧,随着何大清的一番话,彻底引爆了整个四合院的舆论。
平日里,何大清虽然是食堂主任,工资高、手艺好,但性子软,好说话,对白寡妇更是百依百顺,院里的人背地里都笑话他被寡妇迷昏了头,连孩子都不要了。可今天的何大清,简直像换了个人,强硬、霸气,说话一针见血,把易中海的小心思和白寡妇的算计扒得一干二净,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白寡妇见何大清铁了心不跑路,还当众拆她的台,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装温柔可怜了,撒泼似的就往何大清身上扑:“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你跟我好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何大清眼疾手快,侧身一躲,白寡妇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啃泥,狼狈不堪。
“我怎么没良心了?”何大清双手叉腰,活脱脱一副市井好汉的模样,语气幽默又犀利,“白桂花,我给你买米买面,给你钱花,给你家孩子买零食,哪一样对不起你?我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我跟你好,那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现在我醒了,不想再跟你纠缠,不行吗?”
周围的邻居顿时哄堂大笑,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打细算地念叨着:“啧啧啧,何主任这是开窍了,白寡妇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之前拿的那些东西,岂不是白拿了?”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一脸官威,捋着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地说:“大清啊,话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不过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确实该避避嫌。”
“避嫌?我看是某些人别有用心!”何大清瞥了一眼易中海,这老东西还在那装模作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再说话,生怕被何大清再次戳穿心思。
白寡妇见撒泼没用,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家快来看啊,何大清始乱终弃啊!他玩弄我的感情,现在要把我一脚踢开,我不活了!”
这副泼妇骂街的模样,跟刚才的娇滴滴判若两人,看得众人更是连连摇头。
何大清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幽默又解气:“你不活了?那你可别在我家门口哭,别脏了我家的地方!我何大清明人不说暗话,从今天起,我跟你白桂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要是再敢来我家纠缠,再敢在院里造谣生事,我就直接去轧钢厂保卫科,让领导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要脸,天天缠着有儿有女的男人不放!”
这话一出,白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到厂里去,她一个寡妇,名声本就不好,要是被厂里知道她纠缠何大清,以后在四九城根本没法立足。她看着何大清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只能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拎着自己的小布包,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白寡妇狼狈逃窜的背影,全院的人都笑了起来,傻柱更是拍着大腿叫好:“爹!干得漂亮!早就看这白寡妇不顺眼了,天天来咱家蹭吃蹭喝,还想把你拐跑!”
何大清揉了揉傻柱的脑袋,心里暗道:这傻小子,就是太实诚,以后可得好好教,不能再让他被易中海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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