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已成,股东们都没意见,我们来提显得格局太小了!”我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我未来的外孙、外孙女总需要很多钱去养活的,这事儿就这样吧!”
“二弟”笑道:“那就感谢岳父大人了!”
我正色道:“说起来这里的政策口子是我开的,但是只能限于这里,我绝对不可能允许第二个地方或者第二个大区主官这么做!所以分了红以后你放在犂靬也好、迦南也罢,或者世界上的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别弄回疏勒。在疏勒给你开的待遇应该穷不到你的!”
“二弟”点点头道:“懂了!”
“去兜翻城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等你陪着约瑟·埃拉巴斯和泽浓聊过、三丁陪着我和马略聊过,你俩就要合计一下去兜翻城的事情了。”我说道,“就像在疏勒时你对我说的:我们需要整个大陆的市场,所有大城市的!在已知的大市场里,安息是绝对不容忽视的!”
冬月七日,犂靬王室的马车很早就在城堡等候我们。用过早饭,我就带着焦延寿、徐昊、徐典、李四丁、李三丁、乌大壮一起去了缪斯馆。
我们到缪斯馆的时候马略和苏拉都还没有到,犂靬王室这边的托勒密·亚历山大则已经到了,他身后跟着小拓玛和小芝诺。
托勒密·亚历山大看见我依旧笑容可掬,道:“主帅,听说您昨天带着人去跟罗斯柴尔德走了一天亲戚,心情好些了吗?罗斯柴尔德今天怎么没陪您过来?”
“我心情一直很好啊!他今天得继续走亲戚。”我笑道,“走亲戚其实也不太适合我,后面几天在缪斯馆好好看看书才是我想过的生活。”
“昨天我问了很多我们水军的高官,这个季节中间之海的洋流风向只适合往居比路岛方向去,要么等你在这里待差不多了我陪你去那里走走?”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没问题,那不是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情吗?”我答道。
“不过还有个坏消息。”托勒密·亚历山大说着“坏消息”,却笑得很灿烂,“这个季节,您根本不可能从亚历山大里亚去罗马。得我们这边历法三月以后、你们的历法也得过二月季风转向才行。您如果执意要等的话,估计回去的行程就得延后很久了!”
“见到马略总督后,这一趟去不去大秦已经不重要了。”我也笑道,“前几天你答应我的出货的价格和未来的合作条件你可不能咽回去!不然我直接把货委托给马略总督去卖,反正焦先生还有乌先生肯定要去大秦的,我也得分些人保护他们,正好顺便卖货!”
“你放心吧!这次我们一定给你最好的价钱!”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他转而对焦延寿用汉语道,“焦先生,等一切忙完,您能帮我指点一下吗?”
焦延寿微微颔首,道:“到时候看亲王是不是还有兴致吧!”
“一定有的!”托勒密·亚历山大道,“索西琴尼的学问可还入您法眼?”
“当然!索西琴尼先生的学问足以当我老师!”焦延寿道,“今天他过来吗?”
“原本没喊他,既然你说了,我去找人接他过来吧!他住得很近。”托勒密·亚历山大说着立即安排小拓玛去接人。
大约半炷香工夫,索西琴尼便来到了缪斯馆的大议会厅,他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壮年人,典型的希腊裔长相。
索西琴尼一到,焦延寿、徐昊、徐典便恭敬起身,焦延寿亲自将索西琴尼引到我身边,向我隆重介绍了这位应该是目前亚历山大里亚仅存的顶级学者。
因为马略和苏拉还没到,我们便跟索西琴尼聊起了关于“中间之海”航海的相关问题。
根据索西琴尼的介绍:犂靬历每年的十一月到次年三月(对应汉历的每年十月到次年二月),因为洋流和风向的关系,中间之海上大部分地方的商船、渔船都会停航,只有远洋战舰级别的舰船还能航行,而且航向只能是由西向东顺着环流走。
其实我和焦延寿已经放下了去罗马的执念,但是这次来乌大壮是一定要去罗马找他两个弟弟乌大畜、乌小畜的,所以他很焦急的询问了索西琴尼:如果这个季节一定要去罗马该怎么办?
索西琴尼找来莎草纸,给我们画了中间之海南侧从阿斐力加北部海岸到大秦南境的草图。根据他的描绘,罗马所在的亚平宁半岛在亚历山大里亚的西北方向,整个半岛如同一只靴子,靴子西南和正西还有两座岛屿:西西里岛和撒丁岛,罗马就在西西里岛和撒丁岛之间的海域。
根据索西琴尼边画边说,这个季节从亚历山大里亚的方向出海属于既逆风又逆流,而且冬天亚平宁半岛附近的伊奥尼亚海和亚得里亚海风浪都很大,即使用大秦水军动力最强的五列桨战舰也大概率无法完成航行。一定要在这时去罗马唯一可行的办法是:从亚历山大里亚沿着北非海岸线一路往西走,路过厝兰尼加和努米底亚一直到迦太基。因为迦太基在罗马的西南方向,侧逆风但顺洋流,使用大秦水军五列桨战舰的话这时大概可以经过五到七天航行抵达罗马,但是五列桨战舰能携带的极限补给是三到四天,所以沿途还得停靠西西里岛的巴勒莫或者撒丁岛的卡利亚里补给,实际上可能需要八到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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