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加上波提纽斯的身股,商业合作体的持股股东们能分到的利润只剩下账面净利润的六成。所有股东谈不上接受不了,但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高涨了。
面对有些趋冷的场面,我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道:“可能搭好框架,各位投钱的股东会觉得我来找大家合股,相比不投钱的也多赚不了多少,其实不然!”我顿了顿道,“首先,你们并不真正了解我们的尖货来回一趟的利润,这个‘二弟’会慢慢跟你们普及。我现在要跟你们说的是第二点:你们王室、准确的说应该算是克娄巴三世一家三口一直上赶着用手段要绑定我,在我们的合作敲定前,我一直没跟他们谈合作的底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底线:绝不是之前那样的收保镖费!托勒密·亚历山大弄一批货去大汉换了丝绸回来再卖利润在千倍以上,不谈我们顺便带货,两个来回我们给他们保镖也死伤了不少同袍,相对他给我们的回报,我是不满意的!后面托勒密·亚历山大肯定还要再跟我谈,我的底线是:扣除成本,要他们回到亚历山大里亚后丝绸的三成当我们的佣金!我也可以告诉大家:这些丝绸在犂靬境内出货后产生的利润,进合股商业体的帐!”
当我说完这句话,所有股东的脸色都多云转晴,嘴角也都勾起了弧度——犂靬王室这两趟搞了多少钱,在坐的都知道,相比要给出去的,我放给他们的利益绝对要大得多,多到他们之前不敢想!”
看着已经都露出笑脸的股东,我继续道:“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各方面做工作,促成克娄巴三世一家跟我们达成这个协议!而且,我绝不会放开犂靬王室与身毒的贸易,身毒的贸易额,我计划一半回疏勒;一半放进我们的合股商业体。”我说完看着老埃拉巴斯和老罗斯柴尔德道,“当年身毒贸易对犂靬经济的贡献,二位老人家应该还是有耳闻的吧?”
“当然!”穆西·埃拉巴斯道,“犂靬最繁荣的时候其实丝绸贸易额不高的,主要还是厄立特里亚海的贸易,这其中的税收和利润贡献,身毒占到六成以上!主帅,你真的都会拿出来跟我们分享?”
“既然合股了,必须分享啊!”我笑道,“我和你们黎凡特人一样,合股前把好话、丑话都说清楚;合股契约签好后,咱们就严格按照契约来!”
穆西·埃拉巴斯笑着点点头,对儿子、名义孙子和其他股东道:“主帅这么大的蛋糕给我们,我们必须拼死干啊!”他转而对阿皮翁道,“王室那边您也赶紧运作起来,需要我们家族垫钱都无所谓!”
“其实王室也好、水军、王室亲卫也罢都不难搞定。”波提纽斯道,“眼下最棘手的应该是泽浓大人。”
“不错!”约瑟·埃拉巴斯道,“现在在犂靬,还没有人能代替他对克娄巴三世陛下的影响力。”
我看着约瑟·埃拉巴斯和波提纽斯笑了笑道:“夫妻都可能反目,何况是苟合者?你们有个问题想通了没有?以托勒密·亚历山大的性格,即使他在克娄巴三世的支持下取代了九世陛下,在克娄巴三世陛下百年后,他一定会维护泽浓家族的利益吗?”
“以我的了解不会!”阿皮翁道,“亚历山大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除非泽浓家族对他有巨大支持、问他索要的利益又是他能容忍的,不然他不会顾及可能的血脉。”
“泽浓大人应该也明白吧?”我笑道,“所以我这段时间故意制造不买泽浓帐的样子,在他们看来是什么原因?”
“他们有可能会以为亚历山大亲王在利用您试探泽浓家的影响力和底线!”老罗斯柴尔德道,“毕竟大家都以为你和亚历山大亲王的关系莫逆。”
“不是以为,泽浓大人就是这么觉得的,他昨晚跟我聊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约瑟·埃拉巴斯道,“亲王在克娄巴三世陛下那边也是这么吹牛的。如果不是你们主动联络我们,跟我们说了其中的缘由,我们也都会以为这是事实。”
“所以这时如果你和我女婿代表我去和泽浓和解,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笑着说道,“之前打算送给犂靬王室的那些礼物,你们也都帮我去送给泽浓!”
“主帅要是能这么转圜,那么我可以顺便说通泽浓大人支持九世陛下收西塞罗为义子,并派他去东方。”约瑟·埃拉巴斯道,“在他心目中,一个不听话的‘杜鹃鸟’也是需要制衡的!”
穆西·埃拉巴斯点了点头,道:“主帅有这样的见识和气魄,走遍全天下去哪里做生意都能做好的!”
托勒密·阿皮翁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今晚回去就去约赛波洛!”
我笑着摆摆手道:“你们不用恭维我!犂靬的事情还是要你们去操作!”我顿了顿,转而对托勒密·阿皮翁道,“昨天马略总督跟我说:他来亚历山大里亚的原因你最清楚,让我想知道的话找你聊聊,你能跟我仔细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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