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伸向约瑟·埃拉巴斯道:“那你这个股东,我选得特别对啊!”
约瑟·埃拉巴斯忙握住我的手,笑道:“感谢您的抬举!”
我们一路说着已经走到了七斯塔德大堤前,吕契玛、克洛伊等犂靬水兵还在等我们,路边有些食物残渣,应该是他们吃剩的。
“你们辛苦了!”我走上前道,“回家后尽快和家人沟通,如无意外,我们最近就会去厝兰尼加,为了防止被报复,尽量带上你们的家人一起。”
我们沿着七斯塔德大堤往主城走,一路和吕契玛、克洛伊等犂靬水兵又聊了寻找卢基、德米等家人的情况及在巴巴里孔离世的犂靬老舰长及众多同袍的寻亲和安葬。
吕契玛告诉我:因为时间久远,很多老卒的家人已经找不到了,还好卢基和德米家人还在。卢基的前妻早已改嫁,当年还在腹中的女儿已经嫁为人妇,对卢基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听说卢基带了些银币给她、她还能以卢基的名义拿些抚恤感觉特别高兴;德米的妻子倒是没改嫁,但是拉扯大儿子后也已经离世,小德米也在犂靬中间之海舰队当水军,但是因为与德米的感情很疏离,并不是我们能完全信任的人……
水兵们说着都很唏嘘,很多人都感同身受的流下泪水,也坚定了要把亲人带在身边的决心。
走完七斯塔德长堤,就到了索玛大道的起点,小拓玛正在这里等候我们,吕契玛等也与我们道了别。
冬月六日一早,我先见了阔别多日的焦延寿。见到我,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主帅的所有麻烦应该都扫清了吧?”
我点点头,笑道:“扫清了!另外跟你说个好消息,不知道四丁他们有没有提前跟你说:你当父亲了,徐蕙生了个男孩,母子平安。”
焦延寿点点头道:“没有,但我有测算到。”他顿了顿道,“这两天应该很忙,但忙完请随我见一下犂靬学者索西琴尼。这位学者不仅精通历法,更对中间之海的气候特点、海水环流有深刻认识。按照他说:我们想在这个季节从亚历山大里亚去大秦难度不小。”
“那么咱们还能去到大秦吗?”我问道。
焦延寿道:“我请索西琴尼帮我手绘了中间之海各地区的地图,再根据地图重新定了山水走向,结合我的望气,结果发现:与‘金龙之气’传承有关的几股气运似乎正在向一个位置汇聚。”
“哪里?”我好奇道。
“按照索西琴尼的校正,那里应该正是罗德岛!”焦延寿道。
“那好啊!”我笑道,“这一趟你也未必就要去罗马,我也未必要立即打通全部商路,能到罗德岛、又能窥见‘金龙之气’的脉络,咱们这一趟不也挺圆满?”
“我也是这个想法!而且你还有机会再去罗马的,只是我今生恐怕与罗马无缘了!”焦延寿道,“不过索西琴尼告诉我:在我们回程的路上有座恢弘的城邦,名叫拜占庭,据说拜占庭的气势与罗马是最像的!”
跟焦延寿交流完,我就去了阿丽娅的房间。
阿丽娅看见我还挺激动,喝退达罗毗荼婢女后忙道:“主帅,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我笑道,“他们那么做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没您睿智!”阿丽娅笑道。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情,我得告诉您。思韫夫人其实挺精明的!她已经发现我和你在演戏。”
“哦?她找过你?”我好奇道。
“是啊,你被软禁的第二天,她来找我,表面上气势汹汹的,把那几个人赶走后就对我挺客气了。她说算日子那几天您天天跟她在一起的,所以她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你的。”阿丽娅道,“然后我只好跟她说了我和你的计划。”
“猜到也好,省得她一直气我!”我摇摇头道。
不知为何,阿丽娅的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但转瞬换成了笑脸,道:“是啊!这样我内心的愧疚感也会好一点。”
我在阿丽娅房间照例待到差不多一炷香的工夫才佯装很愉悦的喊上“二弟”、李三丁、李四丁出了门。原本如果阿丽娅没告诉我无弋思韫已经猜出来阿丽娅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肯定是会去看她一下的——毕竟这么多天了,总该哄哄她了。但是阿丽娅说了之后我思考了一下,还是怕节外生枝,于是直接就出了门。
我们居住的王宫别院与东门非常近,宫门口的侍卫也没敢阻拦我们,只问了我们要去哪。
“二弟”登记告诉他们:我们是要陪他去城郊的黎凡特人聚居区走亲戚,侍卫便放了我们出宫,还贴心的问我们需不需要配备马车、保镖什么的,我们当然拒绝了。
走出宫门不远就会合了黎典,他一早就从在军港仓库看守的无弋依耐那里弄了五匹多是马,我们骑上马就奔黎凡特人聚居区去了。
出了城东的日之门,我们就来到了马雷奥迪斯湖与主港相连的运河边。运河上有一座大坝,大坝平时合拢,有为军舰补给的船只经过时可以开闸放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