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想玩强制逼迫那一套?”我眼中寒芒一闪,道,“说实话,我就在被你们扣下来的第一时间跟他们布置了这个事情,他们完成到什么样我也不清楚。但是就像七天前我跟你说的:少他妈的强迫老子!真把老子逼急了先宰了你个野种再说!”
托勒密·亚历山大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有愤怒也有胆怯。他愣了数息让自己平静,然后道:“主帅,看在我们战略合作那么久的份上,我请求您至少这次不要跟罗马方面进行大量贸易。只要在犂靬境内出货,我们会给你们和大秦一样的价格!而且未来,我保证我们犂靬王室再不逼迫您做任何事情。我知道其实这趟你耽误了时间也不打算去大秦了,焦先生那边去大秦、去罗德岛我保证我们都会给予最大的帮助,罗斯柴尔德那边去安息我也说服了母后不干涉。”
“呵呵!看来你们真的挺怕大秦的特使啊?之前跟我聊得意气风发的敢情全是吹牛!”我讥讽道,“我现在的货,一成去安息、一成去大秦是必须的,别的不说,焦先生和‘二弟’总要留路费吧?”我顿了顿道,“其余八成,如果你小子没继续再坑我,我考虑在亚历山大里亚和居比路岛出掉。但是,我话说前面:普通丝绸一两丝绸一两金,至于尖货,按照长安的价差倍数算!”
托勒密·亚历山大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行!我这就去向母后汇报。”
“还有,你们肯派银匠给我们送去大夏吗?”我问道。
“那个母后明确拒绝了。首先,我们的银匠跟你们大汉的尚方工匠一样稀缺;其次,我们的铸币术是不能外传的,不然万一有别的国家铸造犂靬德拉克马怎么办?最后,大月氏灭了大夏,说起来也是灭了大帝的传承,我们不可能去帮他们!”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好吧!我不强人所难。那六艘旧舰,三年后可以卖还给你们,价格到时再议。但是一旦卖给你们,那些船尤达蒙以东的地方就别去了,能做到吗?”我问道。
“好!那很好!”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主帅您还是讲感情的!”
“少来!到时候钱谈不妥你也别想要!”我冷笑道,“还有,我最后说一遍:如果发现你小子还有地方在算计我,那八成货我烧了也不卖给你们!”
“放心吧,经过这次博弈,我是彻底服了您了!”托勒密·亚历山大道,“另外,一会儿见了大秦的使者,您能不能不要谈造船技术的事情?不然他们必定胁迫你这边的工匠去帮他们造船。”
“那个于你们何干?”我瞟了托勒密·亚历山大一眼道,“我现在真的挺讨厌跟你还有你母后说话的!少教老子做事,行吗?”
我说完对着托勒密·亚历山大怒目而视,托勒密·亚历山大道:“反正你别说我们曾经提过请你们造船就好,这点面子总能给吧?”
“行!为了不给犂靬的百姓找麻烦,我答应你们!”我一脸鄙视道,“不过你们也答应我一点:要臣服大秦就老老实实的臣服,以后别在我面前吹牛要对抗大秦了,不然我全部会找机会告诉大秦的使者!”
托勒密·亚历山大叹了口气,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没开口。
半个时辰之后,克娄巴三世领衔,托勒密九世及一众犂靬王室都来到了安提罗德岛来接我,那阵仗比第一次在安提罗德岛召见我还大。
看着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对我赔着笑脸的克娄巴三世,我心里好笑,感叹这个近亲结婚的完熟大姐真的是又蛮横又愚蠢。这时我真的嫌弃这妇人已经太老,如果她年轻三十岁我非要跟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一个嘴!
来接我的犂靬王室只有克娄巴三世和托勒密·亚历山大的脸色很难看,托勒密九世、克娄巴五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托勒密九世还和善的问我鹰嘴豆吃完没有?要不要再吃点?阿皮翁和赛波洛的表情则是古井无波。
待众人在摆渡船上坐定,我故意趁所有人不注意看了阿皮翁一眼,阿皮翁见我看他忙跟我微微点了点头,脸上还浮现出感激之色,这让我知道“二弟”应该已经跟他达成协议了。
摆渡船没多久就来到了夕阳映照下的王室专用码头,“二弟”、李三丁、黎典、徐昊、徐典正在码头等我。
不等他们开口,克娄巴三世问道:“主帅,大秦特使要见您,他们在西边的法罗斯岛。您是回去休息一下再去还是现在过去?”
“我这几天休息得挺好,直接去吧!”我笑道。
“那好,大财务官泽浓已经在那里了,我安排亚历山大陪你过去。你的部下也都跟着你去吧!”克娄巴三世道。
在克娄巴三世的安排下,我们换了一艘摆渡船,准备去法罗斯岛。
这时,托勒密九世笑盈盈走上前对我道:“好兄弟,你别怕!如果罗马人为难你,你回来跟我说!”
看着虽然憨傻但很真诚的托勒密九世,我笑着回道:“感谢陛下!我不怕罗马人的!您放心吧,如果他要欺负犂靬的老百姓,我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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