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走到他身前,他抓了两大把鹰嘴豆塞给我道:“主帅,抱歉,晚上不能跟您一起用晚餐了!这个你留着吃!”
我笑着接过鹰嘴豆,塞到嘴里几粒,道:“谢陛下赏赐!”
托勒密九世笑道:“放心,等你和亚历山大谈好了,我再请你们一起吃饭!”
等托勒密九世和我的人都离开,托勒密·亚历山大笑道:“主帅,晚宴照旧,我们边吃边聊?”
“今天乏了,不聊。”我冷道,“给老子准备间房间,晚餐端到房间来。”
“好的!那咱们一起进殿,房间在第五进的宫殿里。”托勒密·亚历山大道,“我就跟你住隔壁。母后说了,跟您这边谈不妥,我也哪里都别去了。”
“你们犂靬王室还真热情,我们在疏勒可是完全想不到这些手段!”我嘲讽道。
托勒密·亚历山大并不接话,道:“这里条件不比别院差,只是清冷了点。今儿岛上的船都已经撤走了,如果主帅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明天要不要我安排把那个婆罗门或者您的羌族夫人接过来?”
“不折腾了,我在这里清静几日也挺好,只可惜不能去缪斯馆了。”我答道。
“也好!主帅愿意的话这里的侍女也都可以宠幸的!”托勒密·亚历山大笑道。
“野种畜生才喜欢乱搞!”我笑着用汉语道。
托勒密·亚历山大的眼中瞬间浮现出怒意,不过转瞬即逝,讽道:“主帅不也是庶出吗?”
我笑着一字一句道:“亲王汉语还是没学好!庶出是庶出,野种是野种!不一样的!”
在安提罗德宫城堡的房间里享用了丰盛的晚宴和早餐,十月廿九日巳正时分,托勒密·亚历山大才跑来找了我。
因为这天又恢复了阴雨,我们就随便在城堡里找了一间光线还算敞亮的偏厅,点上几盏油灯增加亮度聊了起来。
“主帅,母后交待了。这次就我俩谈,谈的结果就可以正式签订加盖犂靬王室玺印契约,连咱们之前在疏勒签过的那些也可以拿来一起重新盖章,未来具备最高效力。”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已经签过的再签一遍有什么必要?”我讽道,“另外,你弄了你们自己三成货在巴巴里孔参股的那个契约咱们也拿出来重签吗?”
“那个,我跟母后报备过了,她说就当给我这次打败查拉塞尼人的奖励,算我私产,不用重签。”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我最近在缪斯馆也读了一些贵国的行政、司法典籍,似乎公产赏赐转私产的流程没那么儿戏吧?”我笑道。
托勒密·亚历山大有些不悦地说道:“母后是法老,法老说简化流程就简化流程了,主帅没必要对我们犂靬的内政这么感兴趣。在巴巴里孔的时候,你过分关心卢基他们我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收服他们为你所用让我们的航行能继续,现在你关心我在那里的入股是公产还是私产,似乎就有些好奇心过分重了!”
“这该死地好奇心是跟亲王您学的啊!”我笑道,“我是不是还是汉军、在蓝氏城跟大月氏谈了什么合作,跟你有他娘地一毛钱关系?”
托勒密·亚历山大被我噎得愣了数息,才笑着摇摇头道:“好吧!那咱们就彻底画下道道:以后我们互相不打听合作之外的事情,你也别给我的人发红包,我也一样,您别再揪着那个事情说我了,如何?”
我没理会托勒密·亚历山大,兀自倒了一杯在火上温着的饮料,是加了蜂蜜的木槿花茶,还放了少量的肉桂提味。
见我不说话,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主帅,聊正事。咱们聊聊您和泽浓没聊好的事情吧。”
我冷冷道:“可以!我正式通知你:因为你母后企图用这种手段胁迫我,长期的合作,除了已经达成的,其他的全部不谈了!已经达成合作的,你们想解约,付违约金给我,我也可以配合解约!至于这次我们带来亚历山大里亚的货,你们可以完全强行按你们的期望处理,但是我不会跟你们签任何契约,传出去就算是你们比安息更流氓好了!”
“那不至于的!”托勒密·亚历山大道,“母后也只是想我俩在清净的地方好好聊聊,不然底下人聊了十几天,完全不在您的思路上,不是耽误时间吗?我知道您还希望在明年三月初三赶回疏勒呢!算算时间也挺紧了!”
“是啊!”我笑道,“你们放我们清货回家好了。”
“焦先生不是还想去大秦吗?”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他是去堪舆和到罗德岛找历法典籍,跟贸易无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道,“贸易的事情,咱们就这样吧!”
“主帅,我可没有在母后面前说你根本不是汉使的事情!”托勒密·亚历山大有点急了,“你多少给我点面子吧?我知道你们想跟大秦直接贸易,但是这次事关我在母后及犂靬勋贵们心目中的地位。我的底线是:你的货只卖在亚历山大里亚和居比路岛,别的都好说,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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