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有钱是正常的!”我说道,“按潘达耆老和公输赫的说法:婆罗门类似大汉的世袭列侯。”
“二弟”说着仔细在箱子里翻找了一阵,掏出三件细软,道:“这三件应该是那个娘们儿家里的。”
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三件宝物:一块无比通透的巨大红色宝石、一枚大德拉克马大小无比通透的碧青珠、一枚五铢钱大小毫无杂质的绀青色天然琉璃珠。
“我知道这三件东西,潘达耆老家里都有,但成色比这三件差很多。”我说道,“红色的宝石叫考斯巴,是婆罗门教祭祀毗湿奴神专用的;碧青珠叫如意宝珠,是祭祀梵天神专用的;至于这颗琉璃珠叫吠陀琉璃,是‘吉祥天女’佩戴的。”我说道。
“二弟”坏笑道:“那您可以去把这三件宝贝还给那个娘们儿,保准她立即感动到为您暖床!”
我摇摇头,道:“后面找机会还给她也行,毕竟是人家的东西。至于暖床就算了,你们是没闻到她腋下的味道!”我说着顺势做了个难闻的狰狞表情。
李三丁道:“闻惯了还好的!我前阵子纳的那个粟特侍妾体味也挺重的。”
我忍着笑,摆了摆手道:“到此为止!咱们商量一下昨天死伤羌兵的抚恤吧。”
其实抚恤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标准早定了:死亡抚恤五万、受伤补助一万、伤残和烈属享受老兵营老兵及家属的待遇。我这么说只是换个安息茴香味别那么重的话题。
李四丁和黎典带着部下忙到天光将尽时才回来,载他们回来的是一艘中型帆船,我们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查拉塞尼海盗的金银细软全部拖上了旗舰。
跟李四丁、黎典一起来的是小拓玛,他是带人来收拾托勒密亲王和侍卫们的随身物品的,收拾完跟我说:吕契玛的船一直在修理,估计明天后晌就可以修好,修好给我们发旗语,到时候我们就直接一起开拔。
等小拓玛离开,我们就开始吃晚饭,因为人员调整和金银细软负载增加,吃完晚饭我们重新排了一下房间。原来我和姜月牙的船舱改为装所有细软箱子,让李四丁派专人看守;我则住到原来无弋思韫、萨妮、姝姬的那间,等于是陪无弋思韫一起。
在排完黎典部新上船者的房间后,我给阿丽娅单独留了一间最小的单间,虽然空间不大,已经做了八年阶下囚的她还是很感动的一直对我说“谢谢”。
安顿完一切,我叫上“二弟”、李三丁、李四丁、黎典、徐昊、徐典、乌大壮一起碰了个头,主要目的是起草明天要让帕赫布等人带去安息给米蒂达提二世的“国书”。
我让所有人提意见、由最擅长安息语言的乌大壮起草,大致意思就是不卑不亢的表达一个观点:安息企图利用海盗封锁商路的行为已经被战无不胜的大汉水军击破,希望未来安息回到和平发展的轨道上合理收取关税,放弃霸权幻想,为东西贸易的通畅提供通道。不然不仅远西诸国会与安息敌对,葱岭东西的西域会对安息持续加税,大汉也会开始烦安息,拒绝安息商人赴汉,或者用安息一样的办法默许盗匪去劫掠安息商人,造成对大家相互伤害的局面。
我对乌大壮的要求是:语气要和缓,态度要坚决。乌大壮思考了一下便拉上李三丁去起草“国书”去了。
在众人以为要散会时,我将“二弟”、李四丁和黎典留了下来。
我对黎典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和亲王换船吗?”
“我知道啊!听说亲王的真实身份和之前我们以为的不一样。”黎典道,“不过我和乐晋应该是营地里的人除了‘二弟’外跟亲王打交道最多的,我不觉得亲王隐瞒身份是要针对我们、或者说公开身份之后可能对我们造成什么不利。”
“也许现在没有,但是不得不防!”我说道,“能夺嫡的王子和庶出亲王的心态绝不可能一样。我最直观的感觉是:他内心应该绝对不会想我们和安息和解、更不会想我们去与大秦建立直通的贸易通道。”
“这也是哦!还是主帅看得远!”黎典道,“不过一向是他们有求于我们,这次也是靠我们他们才能干掉查拉塞尼海盗,他们总不至于到了亚历山大里亚就暗算我们吧?”
“暗算目前不至于,但是他应该早就开始买通我们内部的人、套我们内部的情况了。”我说道,“当然也不排除就像你和四丁早上在海盗据点那里因为不知道他会汉语,无意间透露了什么我们的核心信息给他。”
“不会的!”黎典道,“之前以为他不会汉语,但是芝诺那里有几个人会的啊,我和乐晋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都约束部下不准在他们面前乱说的。”
“那你就要留意一下你团队里的人了。”我说道,“因为托勒密亲王今早跟我说:他知道我们在鹤悉那时问他们借装备是为了去杀渠昆兜,还知道杀渠昆兜是为了给支列交投名状。”
“那就有点可怕了!”李四丁道,“也许透露消息的兄弟是大大咧咧的无心,但是就算是无心也绝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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