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安欣也。”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安欣微凉的手。
“那个女孩,心思太重,城府太深,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该有的。”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说话滴水不漏,看着特别懂事。”
“可是,我总觉得那种懂事是演出来的。”
“尤其是看安硕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倒像是在看……看一件稀世珍宝,或者说,一张长期饭票。”
安欣听着姜墨的分析,心里充满了担忧。
她虽然心地善良,但也知道豪门深似海,娶妻娶德不娶色。
如果苏珂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安硕以后恐怕要吃苦头了,他们家也不会安宁了。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直接告诉安硕?”
“还是把苏珂赶走?”
墨摇了摇头。
“不行。”
“安硕现在正是热恋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上头’了。”
“这时候你直接跟他说苏珂不好,他不仅听不进去,反而会觉得我们在棒打鸳鸯,甚至会产生逆反心理,更加维护那个女孩。”
“这样,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查一下苏珂的家庭背景。”
安欣点了点头。
“好,查清楚也好,我也能放心。”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你就当她是安硕带回来的普通朋友,或者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
“热情要有,但分寸要拿捏好。”
“不要给她任何承诺,也不要送她任何贵重的东西。”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她知道姜墨看人向来很准,听他的准没错。
“我知道了。”
“我会注意分寸的。”
“放心吧,安硕是我们的儿子,虽然他有时候粗线条,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的。”
“只要那个女孩真的有问题,早晚会被揭穿。”
灯熄了,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安欣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苏珂那张看似温婉实则充满算计的脸。
她暗暗祈祷,希望是自己和老姜多心了,但直觉告诉她,这场恋爱,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
接下来的几天,安欣严格遵照姜墨的“战略部署”,对苏珂展现出了教科书般的“客气”。
然而,苏珂毕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
她敏锐地感觉到,在这份看似无微不至的热情背后,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每当苏珂试图顺着话题,想要打听她和姜安硕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安欣总是能用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方式,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岔开。
这种“温柔的一刀”,让苏珂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劲,也摸不清底细。
她试图在姜墨面前表现得更加勤快,想要帮忙收拾碗筷,却被姜墨一句“你是客人,去客厅歇着”给挡了回来。
那种礼貌的拒绝,比直接的呵斥更让人感到疏离。
“难道他们看出什么了?”
苏珂坐在姜安硕的房间里,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院落,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暴露了野心,还是豪门大户本就如此难以接近。
姜安硕虽然聪明,但是也没有察觉到母亲那细微的态度变化。
在他眼里,苏珂就是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而父母虽然看着严肃,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那就说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珂,走!”
“我带你去海边走走,这时候的海风最舒服了。”
苏珂站起身,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姜安硕的衣领,眼神里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试探。
“安硕,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太打扰了?”
“瞎说什么呢!”
“你是客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了,我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多陪陪你才是正经事。”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姜安硕带着苏珂几乎把岛上的景点都逛了一遍。
从繁华的码头到静谧的灯塔,从热闹的海鲜市场到无人的礁石滩,姜安硕像个不知疲倦的导游,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苏珂面前。
海风吹乱了苏珂的长发,她依偎在姜安硕宽阔的怀里,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野心。
“管他呢,不管安欣和姜墨是什么态度,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我的出身。”
“只要我紧紧抓住姜安硕,让他离不开我,让他非我不娶,到时候,这司令员大院的门,他们不想开也得开。”
在她看来,姜安硕就是她通往富贵生活的金钥匙,只要握紧了这把钥匙,其他的困难,都不过是暂时的绊脚石罢了。
“安硕,你看那海鸥,飞得多自由啊。”
“以后我也带你去飞,等我以后升了职,我们就坐飞机去北京,去上海,去哪都行!”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姜墨坐在书房里,窗帘拉了一半,将光线调暗。
他面前的红木书桌上,平铺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封口已经被拆开。
这是调查员刚刚送来的关于苏珂的全部底细。
姜墨点燃了一支烟,并没有急着看,而是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窗外正在院子里陪苏珂聊天的安欣。
深吸了一口烟后,姜墨拿起了那份报告。
第一页是苏珂父母的基本信息。
正如苏珂所说,两人确实是纺织厂的双职工。
但报告的备注栏里,却用红笔重重地圈出了几个字:父亲苏大强,常年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母亲王秀兰,极度重男轻女,性格懦弱。
姜墨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继续往下翻,是苏珂的个人经历。
“自幼成绩优异,高中时期曾多次获得市级舞蹈比赛冠军……”
看到这里,姜墨停顿了一下。
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本该有更好的选择,或者至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来改善家庭状况。
但报告的下一页揭示了残酷的现实。
苏珂参加工作后的三年里,工资卡一直由母亲王秀兰保管。
她每个月只能留下极少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部被家里拿走,用于偿还父亲的赌债和供养弟弟苏正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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