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轻哼着收起了报纸,踏上地毯,迈进了这间不算大的房间。
那挂满照片的墙面是无法让人忽视的,但格林德沃的视线并未在上面停留太久。他只是淡淡扫过,随后便将注意力落在那个沙发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讶异,甚至是没有开口评价几句——这让塞柏琳娜有点意外,她还以为格林德沃多少得说上几句来回报她刚才的调侃呢。
塞柏琳娜挑眉看着格林德沃绕着那沙发走了一圈,接着面露嫌弃地撩着大衣下摆款款而坐。
“哦,塞柏琳娜,别误会。”看着塞柏琳娜微妙的眼神,格林德沃笑着解释道,“我只是看你楼下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还买了新家具,以为你会像我在纽蒙迦德招待你一样用自己最喜欢的沙发……结果没想到你会用变形术给我糊弄一个。”
“不算早了。”塞柏琳娜轻笑一声,忽视对方对于自己时常抢他沙发的控诉,只回应前半句,“毕竟你猜也猜得出……接下来我没时间回来收拾,可又不能让家里乱糟糟地等奥米回来吧。”
“那你的小帮手呢?”格林德沃胳膊肘撑上沙发扶手,晃了晃手臂——似乎在调节一个舒服的角度,而后手掌托上了腮,“他应该做得很好才对。”
塞柏琳娜扫了眼他刻意显露出来的手腕上的火痕,温声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布置自己住的地方。”
“哦,明白,专制嘛——”格林德沃拖长着调子,在塞柏琳娜和善的注视下弯起嘴角,“好吧,我换个说法——你只是太喜欢让事情都符合你自己的想法了。”
塞柏琳娜想了想上次听到这个说法是什么时候,而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真是喜欢借用阿不思的说法,但是他每次这么说完我之后,可都是会承认我的看法的。”
“那也改变不了你不讲理的事实。”格林德沃轻哼。
“那你挺大胆,知道我专制蛮不讲理还敢来。”塞柏琳娜靠在沙发上,虽仪态依旧,但明显懒散许多。
“但你现在看着很累。”格林德沃说完刻意停顿住,与塞柏琳娜对视几秒后才又笑着慢悠悠开口,“所以我觉得应该挺好对付的。”
“真自信啊,盖勒特。”塞柏琳娜挑了挑眉,“我记得……你现在还没有趁手的魔杖?”
格林德沃闻言一秒收笑,收起胳膊整个人向着沙发上一靠,同时双腿交叠,一副懒洋洋的顽劣样:
“我猜不管我答什么,你的下一句——或者两句后,都会是说阿不思赢了老魔杖的事情——哦!然后接着就是一顿说什么我打不赢啊、我打架打不过也哄不了人啊……”眼见着塞柏琳娜笑得乐不可支,格林德沃的面无表情地发出质问,“你敢说你不会这样?”
塞柏琳娜不作回答,笑着坐直了身子,抬手间一个细长木盒从她身后的书架上飞来到她的手中。她看了眼有些怔愣的格林德沃,笑着打开了它——一根魔杖静静躺在里面。
其通体为浅褐色,有着旋转的黑色的木纹,看着像是融入了不知道什么物质的冷杉木。魔杖尾端是一个本体为黑色的光泽温润的握柄,一只以简练金线勾勒的金色大鸟自其底部盘旋而上,展开的翅膀最终化为旋转的鎏金纹饰,与魔杖的花纹相接,衔接精巧。
格林德沃沉默几秒,刻意拿出来摆谱的气势一扫而空,他那本就靠上沙发的脑袋又向上仰了仰,含有几分警惕的视线从魔杖上转向塞柏琳娜,笑问道:“你要做什么?”
“可真是令人伤心啊,盖勒特。”塞柏琳娜笑得无害,“我就不能是单纯送你个礼物?”
“礼物?现在送我礼物,你这不明摆着告诉我这东西有问题吗。”格林德沃眼睛紧盯着塞柏琳娜,“我还以为……你知道今天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你非要找个送礼理由——那么圣诞礼物如何?”塞柏琳娜仿佛是没听到那后半句一般,盖上盒子,将其递给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接过盒子的同时语调古怪地说道:“你终于是察觉到去年的礼物不适合送给一位巫、师、了?”
“没有,我觉得那个礼物很合适呀。”塞柏琳娜笑得促狭,“毕竟某只猫可是在霍格沃茨玩得欢快呢。”
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斯内普说的那对双胞胎?”
“不,我知道得比那早得多——”塞柏琳娜撑起胳膊,半边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侧脸看着格林德沃,“看来阿不思还是没有和你说我在霍格沃茨有多受欢迎。”
格林德沃脸上的不悦更明显了:“我还是那句话……也不想想他不信任我怪谁。”
“那我还是那个答案——怪你自己。”塞柏琳娜毫不犹豫地说完后停顿几瞬,看着那面色愈加不好看的格林德沃,眼神逐渐变得无奈,“盖勒特,你为什么不能再坦诚一些呢。”
格林德沃不语,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手也不自然地摸索着盒子——这才发现侧面上竟然还专门刻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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