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陷入沉思。
看着两人气氛似乎缓和,画像们也长长舒了口气,只有布莱克校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然后让临近画像的校长一把捂住了嘴,在他无用的挣扎中和另一位校长画像一起把他拖出了校长办公室的画框。
“阿不思,你要知道,你是我最喜爱的学生。”塞柏琳娜忽然发出感叹。
“不,我不是。”邓布利多拒绝塞柏琳娜的示好。
“你不是,那谁是?”塞柏琳娜对于邓布利多突然展现的孩子气感到好笑。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没能把那个名字说出口,只是道:“您一共才两个单独授课的学生。”
“哦……我倒是听说你们打了场大的。”塞柏琳娜挑了挑眉,“原来到现在都还没和好啊。”
“……”邓布利多闷头喝茶,“你回来后有联系他吗?”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之前也没有?”
“如果你问的是八十年前,那是有的。”
“六十年前呢?”
“……别试探了。”塞柏琳娜笑着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阿不思,我知道我不可信任,但你总该相信准入之书,我现在只是一个15岁的人——这一点你不必多想,我之前确实是死了的。
就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睁眼后又出现在了那个房子里,那个……房间里……”当年她可是在那里把快五十的邓布利多不分缘由地揍了一顿,刚才还从阿不思记忆里读取到了片段,所以不免有点心虚,“我当时很迷茫,阿不思。真的很迷茫,直到那个一身黑的孩子出现,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很年轻,我似乎又要和百年前一样,在迷茫中进入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知道现在的塞柏琳娜是在真的敞开心扉,所以他也听得认真。
“那天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其实是觉得有点陌生的,不是因为你的长相,而是你的气质,你似乎是……长大了。但是很幸运,我从你的眼睛里还能看到你在霍格沃茨上学时候的样子,那一刻,我意识到你只是留长了胡子和头发。”
塞柏琳娜看着窗户外升起的太阳,眼睛中被照进了些许光亮。
“你把我从迷茫中带了出来,阿不思。
我知道,我的出现打破了你的计划,所以你是为了把我拉入你消灭那个伏地魔的计划中,才故意以那样的语气说出他来自冈特家。你是有目的的,但我仍必须告诉你,我需要因此谢谢你。
至少,是你的消息,让我这个莫名其妙的新一人生有了目标——尽管这个目标可能有点短暂。”
“所以,你不会阻碍我,是吗?”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我不会阻碍你。”塞柏琳娜侧头,微笑地看着邓布利多,“我甚至会提供我的帮助,如果需要的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的,不是吗?”
是的,邓布利多知道塞柏琳娜有多厌恶冈特这个家族,所以汤姆的血脉注定他会被归来的塞柏琳娜所针对。
只是——
“没关系,阿不思,你尽管对我保持警惕,我也值得你对我保持警惕。”塞柏琳娜重新坐直身子,自窗户透来的温和的光打在她的面上,将她瞳孔的金色染重,显得耀眼,“只是别忘了,做计划的时候要把我归为你这一边。”
邓布利多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似乎并不赞成我锻炼哈利的行为。”
“我只是觉得他有权知道自己正在被锻炼。”塞拜琳娜忽然很灿烂地笑了一下,“或许你直白告诉他他将面临的危险,然后明着给他安排一项又一项挑战,或许结果会更好呢?”
邓布利多正想回答“他可以试一试”,就听塞柏琳娜接着说道——
“哦,忘记了,他是位格兰芬多,或许格兰芬多就是需要一些不符合规矩的勇气冲动来进步?”
邓布利多:“……我记得你之前似乎没有这样的偏见,这位来自斯莱特林的女士。”
“这么说来,你确实还记得当年两个学院还算相互友善。”塞柏琳娜喝了口茶,“那么,请这位校长先生,你是更喜欢现在两个学院对立的状态的吗?”
“怎么会呢,我最想看到的是两个学院的孩子友善相处。”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也喝了口自己的甜茶。
“那么希望校长先生可以对学生关系进行引导和改善,而不是放任不管或者一味的偏袒。”塞柏琳娜放下了茶杯,“就像我说过的,你现在是整个学校的校长,阿不思。”
“……我也没有很偏袒格兰芬多。”
“我说的不只是学院,阿不思。”塞柏琳娜站起身,自上而下笑看着邓布利多,“我猜那位猫猫小姐现在应该没有去休息,而是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了——毕竟她需要保护一下某位校长并不太关注的可怜的韦斯莱小姐。”
“……”邓布利多沉默,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在塞柏琳娜准备离开校长室的时候开口为自己辩解,“现在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孩子的家族都和伏地魔与食死徒牵扯太深,而格兰芬多正好相反,他们的家人多伤亡于食死徒……有些事情不是我放任,是确实不可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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