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全上了铁锁,你怎么逃出来的?”
费尔南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他因为被俞大猷掐着,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区区铁锁,根本困不住某!”
俞大猷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一把锋利的雁翎刀直接抵在了费尔南多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跳动的血管,吓得费尔南多浑身僵硬。
“让他们把火铳放下,趴在地上。”
俞大猷冷冷地说道。
费尔南多可不想丧命于此,急忙用西班牙语大声说道:“你们都放下火铳,全部趴下。”
“哐当、哐当!”
卫士们哪还敢反抗,纷纷扔下手中的火枪,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俞队尉,干得漂亮!”
就在这时,严嵩、朱厚烷和朱厚烈从旁边的房间里快步走了出来。
原来,在法德里克得意洋洋地让他们签下收条、将他们送回房间“休息”时,俞大猷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放松了警惕。
他故意装作药效未过,实则一直在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时机。
今日清晨,当他察觉到城堡外传来炮声,知道援军已至时,便立刻捣毁了门锁,并暗中帮严嵩等人毁掉了门锁。
他们早就料到法德里克在走投无路时,一定会来拿定西郡王朱厚烈当人质,于是便在这条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费尔南多看着安然无恙的四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把这小崽子绑了!”
定西郡王朱厚烈看着这个曾妄图强娶自己妹妹的蛮夷,眼中尽是厌恶。
俞大猷冷哼一声,用铁链将费尔南多双手双脚绑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朱厚烈面前。
“殿下,我们现在该去会一会法德里克老贼了。”
朱厚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嘴角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说道。
一刻钟后。
城堡一楼的大厅内。
法德里克正带着几名死忠卫士,准备从一条隐秘的地下通道逃跑。
然而,当他推开暗门,走入地下室之后,却绝望地发现通道尽头已被塌陷的碎石与泥土堵死了。
“法德里克,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严嵩站在士兵们的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阿尔瓦杜克。
法德里克面如死灰,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俞大猷将五花大绑的费尔南多一脚踹到了法德里克的面前。
“爷爷!”
费尔南多痛哭流涕。
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嫡长孙落得如此下场,法德里克仰天长叹,一口鲜血喷出,彻底瘫软在地。
“拿下!”
随着瓜河卫指挥使梁辉的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冲上前,将爷孙俩死死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城堡外。
“轰!轰!轰!”
瓜河卫的重炮开始对城堡的外围防御工事进行最后的清剿。
在圣明王朝的铁拳面前,这场由所谓的宝兔国杜克贵族挑起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个时辰后。
圣明上都。
乾清宫。
刚刚下了早朝的昌宁皇帝朱佑枢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紧紧盯着那部直通兵部的红色专线电话,仿佛那是一根牵动着帝国海外安危的神经。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乾清宫的宁静。
朱佑枢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听筒,朗声道:“朕在!快讲!”
“微臣兵部尚书汪立本电禀陛下,宝兔国瓜河卫指挥使衙门、贸易分司衙门以及定西郡王府发来捷报。现兵部已经译出,臣请求呈送御前。”
汪立本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之情。
“准!立刻呈上来!”
朱佑枢点头说道,随后挂了电话。
大约一刻钟之后。
汪立本捧着三份电报,快步走入乾清宫,躬身行礼。
“免礼,免礼!”
朱佑枢迫不及待地走向汪立本,一把接过电报,展开细看。
最上面这份是瓜河卫指挥使梁辉发来的战报,字里行间透着铁血与肃杀。
“臣瓜河卫指挥使梁辉电奏陛下:臣奉御令率本部将士,携重炮星夜奔袭阿尔瓦城堡。今晨卯时,我军破城而入,擒获逆贼法德里克及其长孙费尔南多。我天朝威仪,震慑泰西!臣等誓死扞卫天朝疆土与宗室安危!”
朱佑枢看罢,目露欣慰,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展开了第二份电奏。
此乃贸易分司主事严嵩发来的,言辞恳切,字里行间表达了他的忠贞、俞大猷的英勇、朱厚烷的沉稳。
“微臣贸易分司主事严嵩电奏陛下:逆贼法德里克设鸿门宴,以毒酒迷倒臣等,囚禁郡王殿下。俞大猷不畏强敌,作战英勇。朱厚烷临危不乱,团结同僚。臣与俞队尉、朱吏目身陷囹圄,宁死不屈。幸赖定西郡王殿下深明大义,以联姻为饵,假意受贿,拖延贼人屠刀。今瓜河卫神兵天降,逆贼伏诛,臣等安然无恙。此皆陛下洪福齐天,祖宗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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