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深邃得像是一口化不开的古井,里面跳动着某种极其危险、却又极其迷人的火焰。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说的吗?”
顾长安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什么‘全都是先生教的’,什么‘我这个人都是先生的’……”
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滑过少女光洁的额头,顺着她完美的脸颊轮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李大人,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羞耻地调戏本公子……”
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声音沙哑得要命。
“现在门关上了。李大人打算……怎么对我负责啊?”
“我……我哪有调戏……”
李若曦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思考了,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明明知道先生是在故意逗她,可对上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她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那是他说你不好……我才……”
少女委屈巴巴地咬了咬被他摩挲着的下唇,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哦,原来是为了护短啊。”
顾长安轻笑一声,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少女的耳畔,引起她一阵无法控制的瑟缩。
“可是……为夫现在这火,被娘子撩起来了。”
“娘子说,该怎么办呢?”
“夫君……”
听到这声“娘子”,李若曦的理智终于彻底宣告阵亡。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
原本抵在顾长安胸口的双手,缓缓地向上滑去,最终,顺从且充满依恋地,环住了他结实的脖颈。
少女微微扬起下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剧烈地颤抖着,送上了自己那颤栗的红唇。
“先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句软糯的、近乎于献祭般的情话,彻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长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早就想品尝的红唇。
不同于以往那些浅尝辄止的温存。
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疯狂与掠夺,霸道得不容拒绝。
“唔……”
李若曦只觉得呼吸瞬间被掠夺一空,男人的气息强势地入侵了她的整个世界。她像是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攀附着这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在自己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火盆里的银丝炭发出极其细微的爆裂声。
帐篷内,温度在不断地攀升。
暧昧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就在顾长安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滑去,即将触碰到那不该触碰的禁区时。
“呼——”
顾长安忽然像触电一般,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强行将自己从李若曦的身上撑了起来,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先……先生?”
李若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情动后的迷离和不解。她那原本整洁的襦裙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上面甚至还印着几个淡淡的红痕。
她看着躺在旁边、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顾长安,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小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么了?”
“别碰我!”
顾长安猛地拍开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劈叉。
他转过头,看着少女那副衣衫不整、诱人犯罪的模样,只觉得鼻腔里一阵温热,差点没当场飙出鼻血来。
“李若曦,你……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顾长安欲哭无泪地用手捂住眼睛,在心里疯狂地问候了老天师袁天罡的祖宗十八代。
该死的七品!该死的童子身!该死的阴阳调和!
他现在这修为,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绝顶高手,但他自己清楚,距离那个能够内息外放、彻底帮李若曦重塑经脉的“七品大圆满”,还差了那么极其要命的一丝丝!
这临门一脚要是迈不过去,现在真把她办了。
不仅功亏一篑,这小丫头的寒疾这辈子都别想治好了!
“先生……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
少女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看着顾长安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还以为是他嫌弃自己刚才太不矜持了。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
顾长安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瞬间就软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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