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军凯旋已经过去了三日,四合城的百姓和军士也渐渐的从兴奋的情绪中平复了许多。这一日,两道身影骑着一匹白色的大马出了城门,正是封子期和红袖。
紧了紧怀里的红袖,封子期温柔一笑道:“说了让你在城里等消息,这大冷天的何必受这份罪?”
“城里的伤员都稳定了,我留下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再有,我想陪陪你,也想早点见到他们。”
“行,那我就陪你一点点的找过去。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新年之前还没找到,那我们就等开春再来。”
“我答应你,但我相信,我们会找到的。”
这一天,红袖等了整整二十年。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却有些紧张,更有些忐忑。
“大坏蛋,你再抱紧我一点。”
康元十六年,十二月初八,一日之内便有三匹快马陆续的进了长丰县。此时的新城已经初具规模,但是还没有多少人入住。
光洁的水泥路上,远远的便能听见传信兵的大喊声:“四合城捷报,我兆国大军一举击溃狼头山敌军,夺回河西之地。”
“四合城捷报,我兆国出动四万铁骑,斩敌两万余,俘虏一万余,俘获战马牛羊无数。”
“四合城捷报,封总教头率军再次打到草原雁潭山,使草原人不敢寸进。”
捷报声像一股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长丰县,随即向着天柱城的方向刮去。
“老夫人,老夫人,赢了赢了,少爷赢了!”
柱子听到大街上的吆喝声,第一时间便跑进了府内,还没到主院便大声的喊了起来。不只是柳玉英,就是云昭等人也被这道声音给吸引了过来。
“柱子,你慢慢说,可是前线的战事有了眉目?”
柱子喘息了几口,这才开口说道:“是,少爷领兵,打败了草原人,还夺回了河西故土。老夫人,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功绩!就是荣王和老爷都没有做到。”
“期儿……期儿收复了河西之地?媳妇们,为娘没有听错吧?”
“娘亲,您没听错,是相公做的。”
“就说咱家相公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几十年没收回的失地,咱们相公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做到了。”
“赏,赏,大赏!”
柳玉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激动的说道:“你们跟为娘一起去,今日咱府上的人,每人赏银一百两。还有,柱子你去养猪场吩咐他们杀一百头猪,宴请全县的百姓。”
“得嘞老夫人,您请好吧!老夫人有赏喽~”
柱子兴奋的夺门而出,吆喝声传遍了整个侯府,然后传到了长丰县的街头巷尾。只过了片刻,县城内便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和百姓的欢呼声……
早朝上,已经进入了年关的总结阶段,各部大臣正在和云霆汇报着这一年来的情况。
“陛下,自亦行变法实施以来,这一年兆国的粮产比之去年又增加了一成有余,主要集中在西博郡。还有商税,比之去年增加了两成不止。最重要的是,今年登记在册的新生人口,比之去年足足增加了五万余!”
“陛下,工部这面今年的支出相对减少,主要是西出长丰县的官道都由封子爵承担。我亲自去看过,这条官道已经修出去近两百里。照此速度的话,明年入冬之前便可直抵四合城。届时,京城与边关的联系将日益密切。
还有京畿南府的水患问题,今年也得到了相应的缓解。张晋的运河之法已经被采纳,延续以往以工代赈的办法,临兆河已经延上游位置向南开凿了数十里人工水道。就算不修到陵安郡,只开凿百里的话,南府的水患便可迎刃而解。”
“还有我礼部,今年最大的开销是边关的冬衣。我们在陵安郡的几家布坊订购了六万套冬衣,但是开销比之往年却少了很多。一是价格有所降低,二是长丰县的两万套棉衣没有出任何费用。”
礼部出来述职的不是别人,正是回来不久的顾景诚。说起礼部,梁中仁被斩,另一位礼部侍郎也被牵连下狱,顾景诚竟成了礼部的最高官员。
云霆满意的点点头,剩下的吏部、刑部还有兵部琐事倒是不多!无需汇报,云霆也能了解个大概。只是临近年关,四合城的战事再无任何消息,这让他内心有些失落。看来收回河西之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能明年开春再看情况而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当值的王公公的声音:“报~八百里加急,四合城大捷!”
“快传!”
云霆声音刚落,就见王德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许是太过激动,王德还被门槛绊了一下。但他没有管那么多,再次起身小跑着走上了大殿。
“老奴失态,但是这个消息却让老奴不得不激动。陛下,四合城大捷,河西之地……收回来了!”
“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云霆顾不得许多,直接起身走到了殿前,用力的抓住了王德的胳膊。
王德跪伏于地,脑袋紧紧的贴在地面上说道:“陛下,您没听错!河西故土,收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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