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心头一沉,快步走到床边,不顾那刺骨寒意,伸手想要触碰镜流的额头,却被一股狂暴的冰刃气息逼得后退半步。
“别过来……”
镜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强忍的痛楚,“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
她在怕。
怕自己失控的力量伤了眼前之人。
呼蕾眼眶微热,脚步却没有半分退缩。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步离一族的血脉之力,温热的灵力缓缓萦绕指尖,一步步靠近,轻声安抚:“镜流,是我,呼蕾。别怕,我在。”
温热的巡猎之力与冰冷的剑意碰撞,竟奇异般形成一丝缓和。镜流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辨认出了她的气息,紊乱的灵力稍稍平复些许。
而卧室门口,白珩倚着门框,血红色的眼眸静静望着床榻间相依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没有再上前打扰,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眼底的偏执与狂热更深。
引动镜流体内隐患的人是她,守在这里等呼蕾归来的人也是她。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靠近,而是要让呼蕾亲眼看见,镜流身上那无法根除的魔障,看见她随时可能失控、随时可能沦为祸端的模样。
等到呼蕾真正明白,镜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冷无瑕的罗浮剑首,等到她被这份危险拖累、疲惫不堪之时,自己才有机会,真正将她拥入怀中。
待白珩眼底的暗红消退后,瞬间令她激起一身冷汗。
刚刚她在干什么?明明呼蕾和镜流是她的朋友,她居然用这种方式伤害了她们。
白珩痛苦的捂着额头,指节死死摁住太阳穴,方才眼底那抹蚀骨的偏执与狂热,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只留下满心的惶恐与刺骨的愧疚。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镜流是她昔日并肩作战的挚友,是罗浮曾经引以为傲的剑首,而呼蕾,是她满心在意、想要守护的女孩,是这孤寂岁月里难得的温暖。
可刚才,她竟被心底那点扭曲的执念裹挟,偷偷引动了镜流体内残留的魔阴云隐患,看着她坠入痛苦的梦魇,看着呼蕾心急如焚,自己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盘算着如何离间她们。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白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倚着门框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浑身的虚脱与慌乱。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刺骨的凉意让她稍稍清醒,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刚才的言行,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明明只是太害怕失去呼蕾了。
白珩踉跄着离开卧室,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明明以她绝灭大君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人蛊惑?以那幻胧的实力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场演武仪典的背后,还存在着另一种她看不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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