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墓在远处看着这温情的一幕,露出一个姨母笑。白珩和星啸分别站在铁墓两侧,星啸调侃道:“怎么?在绝灭大君里号称只有恨意的铁墓如今居然也被“爱”感染了吗?”
“去去去,你懂不懂浪漫啊。”铁墓白了她一眼,随后又哀声叹气。
等人们都安置好后,星期日单独找上呼蕾。这时呼蕾正和自己的狼灵玩得不亦乐乎,眼见星期日过来呼蕾收起狼灵说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星期日眼神带着坚定,诚恳的说道:“呼蕾小姐,我们谈谈吧。知更鸟是我的妹妹,尽管她做了错事,但真让她上了法庭,我这位做兄长的还是于心不忍。如今您是刚刚拯救寰宇的大英雄,我希望对知更鸟的判决能从轻处罚。”
“这件事早已不是我一个人决定,因为她伤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最后没有人有性命之忧,但为了公正我不会偏袒她的罪行。”呼蕾坚定的回应道。
“做生意不都是讨价还价吗?你开个价,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星期日还想继续争取。然而呼蕾只是摇摇头。
“这不是赔偿问题,我也不缺钱。这是原则上的问题,知更鸟需要给所有在本案中的受害者一个交代。而且即便我松口,公司、仙舟还有巡海游侠也不会放过她。”
“这样啊。”星期日微微握紧拳头,语气带着坚定:“那我就只好付出我的毕生所学,不枉不纵,让我们公平地决胜法庭吧。”
很快就到了开庭时间。
法庭悬浮于匹诺康尼心核之上,穹顶绘着亿万星轨,象征宇宙共同秩序。五方陪审团端坐高台,审判长身着同谐纹章法袍,威严落座。公诉席由瓦尔特与星期日并肩坐镇,辩护席由家族指派的智识学派律师出庭,被告人知更鸟被封印神力,静坐于被告席,面色苍白,眼神仍带着不甘与偏执。
呼蕾作为关键证人,立于证人席,青金色命途气息平和却坚定。镜流、黑塔、斯蒂芬、星、火花等人坐于旁听席,全场肃穆,直播无声,只有星轨终端的光纹静静流淌。
审判长:本院今日开庭审理被告人知更鸟,以伪神权能发动寂灭黑潮、破坏星域平衡、屠戮亿万生灵一案。现在,由公诉方宣读起诉书。
瓦尔特起身,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穿透法庭每一处:
“被告人知更鸟,窃取残缺神格,自封归零救赎者,以极端秩序为名,发动寂灭黑潮,席卷仙舟、匹诺康尼及多个星际文明星域,摧毁星球三百七十二颗,生灵伤亡逾千亿。其以‘终结痛苦’为借口,行抹杀生命、独断秩序之实,违背宇宙生命权底线,触犯《同谐家族律法》第七条、《星际文明保护公约》第十二条、《仙舟联盟反毁灭权能条例》第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宇宙秩序罪、故意屠戮生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庭依法严惩。”
辩护律师起身,试图以“神魂错乱、被权能侵蚀”为由请求轻判:“被告人并非天生邪恶,只是对痛苦与混乱过度恐惧,才走向极端。其神格残缺,心智受毁灭之力污染,恳请法庭酌情宽恕。”
这时星啸从旁听席站起来,义愤填膺道:“别什么赃水都往毁灭身上泼,纳努克的帽子都要比二相乐园的雷虬高塔要高了!”
审判长:公诉方可以举证。
瓦尔特点头,黑塔抬手,智识记录仪投射全息画面:寂灭黑潮吞噬星球的惨状、仙舟天枢受损记录、匹诺康尼民众伤亡影像、千亿生灵绝望呐喊的灵波记录。画面无声,却让全场屏息,陪审团神色凝重。
瓦尔特:“这是客观痕迹证据,证明黑潮范围、破坏力与伤亡结果。接下来,请关键证人呼蕾出庭作证。”
呼蕾上前一步,掌心浮现三道命途之力印记,声音清越如钟:
“我与知更鸟正面交战。她的寂灭黑潮,不是救赎,是抹杀;她的归零,不是终结痛苦,是剥夺所有灵魂活下去、去爱、去抗争的权利。她认为生命的苦难只能用毁灭解决,却忘了,活着本身,就是对抗痛苦的答案。”
她看向知更鸟,目光平静而悲悯:“你折断双翼、跌落尘埃时,喊的是‘可憎的世界’。可你从未看过,被你黑潮吞噬的母亲护住孩子、战士守住家园、弱者彼此搀扶的模样。你逃避痛苦,却让亿万生灵替你承担毁灭。”
知更鸟身体一颤,眼神动摇,却仍咬唇不语。
辩护律师立刻反驳:“证人以主观感受评判被告人动机,并非客观事实!被告人初衷是终结混乱,只是手段过激!”
镜流起身,冰华气息凛然,经审判长许可后发言:“我是仙舟前剑首镜流,亲历战场。知更鸟的黑潮,不分善恶、不分老幼、不分文明,无差别毁灭。初衷不能洗白罪行,手段即是罪恶本身。帝弓巡猎,守的是众生;丰饶生息,护的是生命。她的权能,与宇宙正道相悖。”
黑塔与斯蒂芬同步出庭,呈上智识鉴定:“被告人神格完整剥落前,意识清醒,决策自主,不存在神魂完全失控情形。其明知黑潮会毁灭生灵,仍执意发动,主观故意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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