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墓那蕴含着反毁灭方程式的最后一击,彻底瓦解了万籁剧院的神体。随着万籁剧院庞大的身躯倒下后,星期日也得以脱困。
知更鸟狼狈的坐在地上,星扛着炎枪露出自信的笑容:“该结束了。知更鸟,因为你的政策不得民心,已经没有庞大的家族成员支持你充当万籁剧院的能量了。”
“妹妹,收手吧。本该自由的鸟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囚笼锁死的。”
星期日的声音沉下来,同谐的圣辉映着知更鸟沾着尘灰与血迹的侧脸,她垂着的指尖微微颤抖,原本精致的羽饰早已断裂,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像被撕碎的自由羽翼。
万籁剧院坍塌的神体残骸还在滋滋冒着黑烟,虚空之中,那些依附于神体的家族魂灵发出细碎的悲鸣,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四散飘远——那是知更鸟赖以维系万籁剧院存在的能量根基,如今尽数消散,连带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偏执的光,也随之黯淡。
知更鸟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褪去了疯狂的戾气,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疲惫,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嘶哑的笑,笑声落在剧院崩塌的废墟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自由?我从出生起,就被刻上了家族的枷锁。我以为撑起万籁剧院,就能让所有人都活在永恒的幕布之下,不用再面对背叛、离散与死亡……原来从一开始,我才是那个把自己关进笼子的人。”
铁墓缓缓收回反毁灭方程式的余劲,周身萦绕的暗金色纹路渐渐淡去,他望着瘫坐在地的知更鸟,没有丝毫乘胜追击的杀意,只有一种看透终局的平静。
星期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走到星的身侧,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他看向知更鸟,轻声道:“困住你的从来不是家族,也不是万籁剧院,是你不肯放下的执念。鸟儿的归宿从来不是囚笼,是天空。”
“天空……实在是太过遥远了,当「同谐」的星核撒满大地,即便是自由的鸟儿也无法逃脱既定的圈子。我们所有人,终其一生也只是洞穴中的囚徒。”知更鸟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就十分邪恶的书。
呼蕾拦住向前的众人,警惕的说道:“小心,这本书不太对劲。”
“这本书乃是我的毕生心血,”知更鸟轻轻抚摸手里的书,发出一声冷笑:“敢靠得那么近,就决定是你了!”
话音刚落,知更鸟突然暴起。翻开书后直接往星的脸上扣,星靠本能反应躲开,呼蕾眼看那本充满邪性的书马上就要扣到脸上,一把抓起旁边的铁墓挡在自己面前。
铁墓:???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啪嗒!
书直接扣到铁墓脸上,铁墓刚准备拿下来突然一道强大的吸力将铁墓吸进书里。呼蕾紧紧搂着铁墓的腰,结果也被一同吸进去。
“呼蕾!”镜流见情况不对急忙冲过来想拉住她,然而知更鸟却不讲武德,抬起一脚将镜流击退。
等呼蕾被吸进去后,知更鸟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桀桀桀桀桀~该感到无能狂怒吧?等我从书中成功完成攻略,你的老婆和朋友就都是我知更鸟的啦!”
星:“666,居然还有牛头人剧情!”
“哇咔咔咔……拜拜了您嘞!”知更鸟笑完后,一个信仰之跃跳入书中。
然后书本合上,等镜流再打开后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该死!怎么又是这样,我什么都做不到!”镜流用力一拳砸穿地面,内心恨不得将知更鸟做成冷冻鸟翅。
白珩走过来安慰镜流:“你对你老婆就这么没信心吗?相信我,她一定在想办法回家呢。毕竟,我们说好的要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呢,少一个都不行。”
“说起来,景元那小子呢。上次去罗浮,为何会是一个粉毛将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刃突然开口。
镜流收起眼泪,一脸懵逼的说道:“景元,谁啊?咱云上六骁有这个人吗?”
白珩&刃:???
“等等,你不认识景元了?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上次在罗浮我甚至假扮过他。虽然我记得我把他打残后随意丢到外太空了,但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白珩回想起景元劝她回头那件事,眼神里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怜悯,三分愧疚和一分失望。
尴尬是再次遇到老朋友不知道该说什么,怜悯是因为不忍心景元满身的伤痕,愧疚是没有找到呼蕾而无法给景元一个交代,而失望则是看到景元如此落魄成阶下囚的样子让作为姐姐的她为景元感到不争气。
至于为什么景元满身伤痕,又为什么落魄成阶下囚?白珩表示你别管,如果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很明显,答案显而易见了!
“不管那小子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从这本书里把呼蕾救出来吧。”镜流收回悲伤的情绪,开始冷静思考对策。
徒弟没了可以再找,但老婆没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要不,我来试试吧。”星捧起书,弹走上面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后,戴上米哈伊尔赠予的帽子抬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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