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眉头微蹙,显然对黄泉等人顽抗感到不耐:“负隅顽抗,只会让痛苦更久。康斯坦丁娜,碾碎她。”
康斯坦丁娜抬手按向虚空,整片万籁剧院的秩序之力骤然收缩,化作一只巨大的秩序羽翼,狠狠拍向黄泉。羽翼落下的瞬间,黄泉的虚无巨爪彻底崩解,身躯被磅礴的秩序力碾压,重重砸在剧院的红毯之上,鲜血染红了镌刻着历史的砖石。
瓦尔特握住拐杖,随即释放白洞的力量排斥着「秩序」神力。然而康斯坦丁娜的力量过于霸道,即便用了白洞的力量也难以抵挡。
红毯上的鲜血迅速被秩序砖石吸食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这片绝对规整的乐园,连狼狈与伤痛都不被允许存在。瓦尔特的白洞光芒在秩序羽翼的碾压下节节败退,终焉之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姬子握紧光剑,烈焰在秩序威压下蜷缩成微弱的火苗,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挡在瓦尔特身前。
“杨叔!”星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呼蕾死死按住肩膀,三月蜷缩在星身后,眼眶通红却咬着牙不敢落泪。呼蕾指尖凝聚起最后的星穹之力,在身前撑开一层薄薄的防护光膜,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星,记住我们的使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康斯坦丁娜漠然垂眸,秩序流纹在身躯上飞速流转,无数音刃再次凝聚,这一次,锋芒直指失去反抗之力的黄泉与苦苦支撑的姬子、瓦尔特。知更鸟端坐王座,指尖轻敲扶手,恢弘的乐章变得尖锐刺耳,如同审判的钟鸣:“顽固的无序者,既然不肯归顺,便永远成为万籁剧院的音符吧。”
就在音刃即将落下的刹那,天际突然炸开一道璀璨的银蓝色流光,星穹列车的鸣笛声刺破秩序的禁锢,车头狠狠撞在剧院的琉璃穹窿之上,星核碎片簌簌坠落。帕姆待在列车里,圆滚滚的身体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帕姆!不许伤害星穹列车的伙伴!”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秩序规则出现一瞬的裂痕,黄泉借着这丝空隙,掌心虚无之力爆发出最后的猩红,狠狠拍向地面,虚无裂隙顺着红毯蔓延,暂时逼退了逼近的秩序流纹。瓦尔特抓住时机,将终焉之心的力量催至极致,黑洞与白洞同时展开,形成扭曲的时空旋涡,硬生生拖住了康斯坦丁娜的攻势。
“一群烦人的小老鼠,都给我消失吧!”在知更鸟的操纵下,康斯坦丁娜双手抓住星穹列车的两端扔出去。
“啊啊啊啊——”帕姆控制不住列车的方向,随着列车翻滚。
星期日心急如焚,看着宛如入魔的知更鸟大喊道:“妹妹,不要一错再错了!快收手吧,现在还不晚。”
“呵!都到了这种关头,你还说让我收手?今天的事,晚点再找你算账。”知更鸟继续指挥康斯坦丁娜发动攻势,完全不顾一旁反对的星期日。
此时黑塔躲在波尔卡身后,手中的魔法权杖不断敲击波尔卡的头:“波尔卡,还愣着干什么,快使用你那无敌的力量。”
波尔卡不动声色的抓住权杖,无奈的说道:“知更鸟又没打破知识的边界,我没理由对她出手。”
被甩飞的星穹列车撞碎剧院侧墙,在半空划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帕姆的尖叫混着列车警报响彻穹顶。翻滚的车厢擦过星期日身侧,他纵身跃起,指尖凝出淡金色同谐之力,硬生生拽住一节车厢缓冲,却被惯性带得踉跄撞在立柱上,嘴角渗出血丝。
康斯坦丁娜的秩序音刃已至咫尺,姬子将光剑横于胸前,烈焰燃尽最后灵力,光刃寸寸碎裂;瓦尔特的时空旋涡被秩序力碾得扭曲,终焉之心光芒黯淡,整个人单膝跪地,拐杖深深嵌入红毯。黄泉撑着虚无裂隙起身,猩红之力在掌心狂涌,却因伤势过重不断溃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波尔卡!你到底帮不帮忙!”黑塔急得用权杖轻戳波尔卡头顶,“知更鸟要把整个万籁剧院变成秩序囚笼,再不动手,连你的知识宝库都要被规整成一页白纸!”
“不用……有人会阻止他的。”波尔卡瞥向一旁的星期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出手的。
“World so high let me show”
“And hear my declaration”
听到这熟悉的歌声后,知更鸟微微一愣,喃喃道:“哥哥……是你在唱歌吗?可是,你明明没有学过音乐啊。”
只见星期日站在最后面,依靠「同谐」的力量将歌声传播面向整个匹诺康尼。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所有人在听到星期日的声音后也都唱起这首歌。
“哥哥,连你也要拦我?”知更鸟猛地起身,王座扶手被指尖掐出裂痕,尖锐的乐章因记忆干扰变得杂乱,“我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绝对安稳的乐园,有错吗?”
星期日抹去嘴角血迹,一步步走向王座,声音沙哑却坚定:“安稳不是囚禁,秩序不该扼杀灵魂。你忘了我们当初歌唱的意义,是让每颗心都能自由发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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