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立刻精神起来,拽着呼蕾的胳膊就要往外跑,艾丝妲连忙跟上,黑塔慢悠悠地收拾起手边的仪器,镜流则缓步走在最后,护住几人的安全。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的游戏厅内依旧人声鼎沸,黄泉指尖翻飞,操控着游戏机里的角色利落通关,屏幕上跳出满分的提示时,周围瞬间爆发出阵阵惊呼。她随手摘下耳机,一枚泛着银光的同谐徽章从游戏机出口滑落,黄泉弯腰捡起,指尖摩挲着徽章上的纹路,眸色微沉。
她早已察觉知更鸟的游戏背后藏着诡异的力量,这枚徽章,恐怕不只是面见橡木家主的凭证那么简单。而流梦礁深处,知更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星离去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与此同时,远在流梦礁的知更鸟看着剩余的徽章又少了一枚,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你终究会明白,只有站在我身边,才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希佩的令使。早晚,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匹诺康尼大剧院前的鎏金广场早已被流光与欢歌填满,谐乐大典的余韵仍在空气中流淌,身着华服的梦境贵族与天环族歌者往来穿梭,水晶灯柱折射出七彩光晕,将整座广场映照得如同幻境。星拽着呼蕾的手腕一路小跑,艾丝妲抱着通讯器紧跟其后,黑塔推着便携式分析仪缓步而行,镜流则如一道清冷的月影护在队伍外侧,几人穿过喧闹的人群,一眼便望见了等候在大剧院正门的姬子、瓦尔特与三月七。
“星!”三月七最先瞧见奔来的身影,立刻挥着手冲了过来,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雀跃,“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在流梦礁那边遇到了大麻烦!”
姬子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星周身,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没事就好,如果不是呼蕾说你被知更鸟送出来的时候,我和瓦尔特差点直接赶往流梦礁寻人。”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星身后的呼蕾、镜流与黑塔等人,微微颔首示意:“看来你们也遇到了不少事,我们刚拿到同谐徽章,正打算进入大剧院,既然人齐了,不如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各自掌握的情报梳理清楚。”
几人避开熙攘的人群,走进大剧院侧方一间静谧的休息厅,雕花木门隔绝了外界的欢歌笑语,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沙发上,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星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将流梦礁的经历全盘托出,从砸毁工厂、收集知更鸟的罪证,到意外撞见知更鸟本人、被对方用音律控制工人,再到知更鸟亲口承认的偏执执念与拉拢邀约,一字不落地讲给众人听。
“你们绝对想不到,知更鸟现在已经偏执到了这种地步!”星攥紧拳头,想起朝露公馆里星期日的黯然与知更鸟近乎病态的守护,语气满是复杂,“她为了守住受伤的星期日,亲手打造了囚禁彼此的牢笼,抛弃了曾经信仰的同谐,把流梦礁变成了压榨劳工的地狱,还说一切都是为了‘真正的公平’。”
三月七听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什么?那个在谐乐大典上万众瞩目的橡木家主,居然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坏事?压榨工人、操控梦境、勾结贵族……这也太反差了吧!我还以为她还是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天环族歌者呢!”
姬子的神色渐渐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梳理着关键信息:“原来星期日是她的软肋,也是她彻底走向极端的原因。绝灭大君的伤害,让她不再相信同谐的庇护,转而用强权与控制构筑安全感,流梦礁的劳工压榨,只是她偏执掌控欲的延伸。”
“不止如此。”星补充道,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叠厚厚的罪证文件,拍在茶几上,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都是老奥帝收集的铁证,记录了她以音乐为掩护操控产值、私吞梦境资源、迫害反抗者的所有罪行,只要在大剧院当众公开,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瓦尔特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知更鸟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她不仅掌控了天环族的谐乐大权,还渗透了流梦礁的劳工体系与匹诺康尼的贵族圈层,甚至能动用希佩的音律力量操控梦境住民。她主动拉拢星,恐怕不只是惜才那么简单。”
黑塔慢悠悠地走到茶几旁,镜片反射出冷光,拿起一页罪证扫了一眼,轻笑道:“这位橡木家主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星体内有与她同源的同谐力量,想将开拓者收为己用,以此巩固自己的权位,甚至冲击希佩令使的位置。她刚才说能帮星成为星神认可的令使,倒不是完全的空话。”
“希佩的令使?”三月七惊呼出声,“那不是只有被同谐星神亲自选中才能做到吗?知更鸟居然敢夸下这种海口?”
“她现在的力量,似乎已经接近了星神的门槛了。”一直沉默的镜流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厅里格外清晰,“我曾在流梦礁外围察觉到了她的音律波动,那是掺杂了偏执执念的同谐之力,早已偏离了希佩原本的和谐理念,却拥有极强的操控性。她抛弃了善良,用黑暗铸就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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