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账迟疑的看着星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眼星坚定迷人的笑容。账账将手递过去,星握住那只素白的小手后账账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抬眼时,正撞进星含笑的眼眸。那双眼眸深邃如夜,盛着细碎的光,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眼神,星的笑意更浓了些,低声开口时嗓音带着几分柔性:“别怕,我们可以帮你的托帕妈妈平冤。”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般拂过账账的耳畔,让她耳尖也染上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谢谢你……”账账害羞的低下头,同时内心也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愫。
这还是账账第一次从托帕妈妈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温柔,星就像一道锋利的光芒,划破她心中的雾霾。
星一把将账账拉起来,郑重的说道:“我叫星,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账账,是一只化形扑满。”账账背着手,脸色红润,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星的大脑宕机,似乎是在理解账账这句话的意思。尽管这里的世界和之前那个有些不同,但这也太离谱了。
见星感到疑惑,账账随即解释道:“其实,原本扑满是不会化形的。但自从我加入星际和平公司以后,工作越来越繁忙。最后迫不得已,在钻石老大的帮助下,我强迫自己化为人形。现在自然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代号青金。”
“呃,不是砂金吗?”星疑惑的问道,话说自从来到匹诺康尼后都没见过他。
账账歪着头说道:“砂金是什么?你指的是砂金石吗?石心十人分别是托帕,翡翠,青金,欧泊,玛瑙,舒俱,苍刚,真珠,龙晶以及琥珀,并没有你所说的砂金。自始至终,石心十人从未有过这个代号。”
“那茨冈尼亚的埃维金人有没有?”星突然想到砂金是埃维金人,如果砂金不在公司,或许埃维金人也还活着。
账账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以前在茨冈尼亚我曾作为公司代表与那里的埃维金人进行过商业贸易。虽然埃维金人生活方式比较原始,但不得不说,他们非常具有商业头脑。就比如那个叫卡卡瓦夏的埃维金人,他的眼睛如同宝石般耀眼,跟他合作总是令我感到愉快,现在人家可是公司茨冈尼亚分部的总负责人,非常具有进军庇尔波因特的潜力。”
“原来是这样啊。”星听说砂金在这个世界的遭遇,内心也为这位交情不错的老朋友感到高兴。
账账的指尖还残留着星掌心的温度,耳尖的红意尚未褪去,却忽然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褪去了大半羞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恳切。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素白的手指将布料捏出几道褶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星……无名客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确信托帕妈妈是被冤枉的,连星际和平公司内部都对此事置若罔闻,但除了你们,我实在不知道该求助谁了。”
“托帕小姐若真是被冤枉的,那么我银河球棒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不过那知更鸟先前我们接触过,她的力量简直强大到令人窒息。可在法庭上我又不懂法,该怎么救回托帕小姐呢?”就当星深深思考时,瓦尔特慢慢来到星的身后。
“星,如果你想帮那位公司的职员,我和姬子可以前往家族总部与其交涉。另外,那个名为火花的巡海游侠刚刚找到我,指名道姓的想见你。我没有回复她,我想问问你是否认识她?”
听瓦尔特提起火花,星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白头发的少女。
对啊,作为愚者的她这时候一定能有解决方法。不过星还是有些顾虑,毕竟那可是愚者,说的话就只能信一半。
有了,她可以多带两个人,反正花火又没说只让她一个人过去。想到这里,星转头对账账说道:“账账小姐,有时间陪我走一趟吗?”
“当然有。”账账连忙答应下来,毕竟那个叫火花的人依靠扑满的直觉告诉她此人非同常人,或许有拯救托帕妈妈的方法。
这时三月七突然站出来,拉着星的手说道:“阿星,我也要去!”
星看着三月七亮晶晶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带你带你,多个人多份热闹。”瓦尔特见状微微颔首:“我和姬子去家族总部对接,你们万事小心,有异动随时联络。”说罢便转身去找姬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账账攥着衣角跟在星身侧,耳尖还泛着淡粉,指尖却悄悄往星的方向靠了靠,扑满的直觉让她莫名觉得跟着星就很安心。三月七蹦蹦跳跳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催两人快些,嘴里还念叨着要见见那个叫火花的白发少女,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帮托帕翻案。
几人按着瓦尔特说的地址,寻到匹诺康尼一处僻静的观景露台,晚风卷着花香拂过,火花正倚着栏杆把玩手里的卡牌,白发在暮色里泛着柔光,见她们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深意:“无名客倒是爽快,还带了两位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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