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再浪费。
刘基和一众谋士在完善长安行的同时。
一道道的命令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惊人的速度铺开。
“传我命令,召冯默风、戚继光,即刻至宛陵议事!”
“不,太慢了,让冯默风和戚继光都到江口水寨,我在江口水寨等他们,军师,我们也立刻前往。”
戚继光在柴桑,而冯默风稍微近一些,一东一西,相隔的很远。但这一来一回也需要五到七天,这还是因为扬州将有水陆可依。
要是走陆路,除非是快马加鞭,否则没十天半个月,想要到达宛陵都有些累。
当冯默风和戚继光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主,此刻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眼中闪烁着冰冷的锋芒。
“默风,元敬,子仲,”刘基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我需要你们在极短的时间内,为我造出五十辆特殊的厢车。”
厢车?
除了戚继光,其他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刘基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路线,直指西方的长安。“此行,我们将深入西凉腹地,要面对的是数万来去如风的铁骑。传统的步卒阵型,在平原上就是他们的活靶子。”
他的目光转向冯默风:“默风,我需要你亲自督造。车体必须用最坚硬的木材,外层包上厚铁皮,车轮要坚固,足以在崎岖的山路上长途奔行。每一辆车的两侧,都要开出足够弓箭手和长矛手使用的射击孔和突击口。记住,这不是运粮车,这是移动的堡垒!”
“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询问戚将军。”
冯默风,这位铁匠大师,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一生与铁火为伴,最懂的就是“坚固”二字。他立刻明白了刘基的意图,沉声应道:“少主放心!便是三天三夜不睡,也一定给您造出最坚固的铁车!”
接着,刘基的目光又投向了戚继光。
“继光,车阵的运用,由你来负责,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训练的方法告知汉升。我要你将这些厢车,训练成一支可以随时结阵、移动的‘车城’。两军交战,迅速结成方圆之阵,车在外,人在内,以弓箭手远程压制,以长矛手近战防御。我要让西凉铁骑,撞在这座‘车城’上,头破血流!”
戚继光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他毕生所学的鸳鸯阵、车营战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立刻躬身道:“少主英明!末将保证,将这支车营训练成一支令骑兵闻风丧胆的劲旅!”
“汉升,你只有很短的时间去学习车阵,所以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一下。”刘基对着黄忠说道。
黄忠自然是这一次的主将,刘基武力不如黄忠,肯定不能在阵前,那不是捣乱。
刘基是主心骨。
“是,少主。”黄忠信心倍增。
黄忠虽然不知道车阵如何使用,但是当他真的学会之后,才明白,这车阵,简直是骑兵的大杀器。
就算是面对十倍自己的敌人,黄忠自认为他也有信心和敌方周旋。
最后,刘基看向了糜竺。
“子仲,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你身上。”
糜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我需要你在十日之内,凑齐所有的木料、铁料、工匠、工具,以及后勤所需的一切。钱,不是问题,我这边能调动的资源你都可以使用。人,不够就去招,整个扬州的工匠,都为你所用。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保障冯师傅和戚将军的所需。先生,你是我这支奇军的‘粮草官’,更是我们所有人的后盾!”
糜竺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以及那份刻不容缓的紧迫感。他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一拜:“竺,万死不辞!”
命令下达,整个扬州的战争机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江口水寨外,一座巨大的工坊连夜搭建。冯默风亲自上阵,炉火彻夜通明,叮当的打铁声汇成了一曲雄浑的战歌。数百名工匠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切割、锻造、组装。
戚继光则从扬州军中挑选出最精锐的士兵,并不是最精壮,但一定是最灵活,刘基早早的抽调了五千士兵到江口,从中选拔出五百名随行士兵。
在另一片校场上,用刚刚造出的原型车,开始进行枯燥而严酷的结阵训练。前进、停止、转向、防御……每一个动作,都被他分解成无数个细节,反复操练,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而糜竺,则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奔走于扬州各地。他的商队网络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一车车的木料、铁锭从各郡县源源不断地运来,无数的能工巧匠被高薪聘请而来。
在等待厢车制造的同时,另外一件好事情,那就是刘基派去给献帝送镜子的人员都回来了。
并且给刘基带回来了一份任命书。
一份刘基看了都感觉想笑的任命书。
你倒是什么,刘基的任命是六安县令,鹰扬将军。
六安,位于庐江郡以北。
也就是说这地盘目前属于袁术,这不是李傕和郭汜在恶心自己。
“看来这李傕和郭汜很是厌恶袁术。”刘基笑着说道。
李儒说道:“李傕郭汜自以为掌握天子,却不知道皇家最重要的玉玺落在了袁术手上,想来李儒也是看不惯袁术,想着让我们扬州军进攻袁术。”
“不过,这李傕也真的是小气,就给我区区一个县令。”刘基不屑的说道。
众人也被刘基给逗笑了,这份朝廷的任命,也让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说起来,文和还是光禄大夫,宣义将军。”李儒对于曾经的同僚贾诩还是知道的。
在董卓死后,李儒也算是失去了权利,因为他没有兵权,不过李儒和樊稠走的比较近。
众人都看向贾诩。
刘基不得不承认,贾诩的人缘也确实是不错,别看平时没有话语,“看来文和比我的官职要高。”
“唉,少主,使不得,你才十五岁,就已经是县令,我都一把年纪了。”贾诩立马谦虚的说道。
在贾诩面前,好像任何夸奖的话语都没有用,都会被他很好的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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