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好好爱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可……来生，你还会记得我吗？”
蓝铃叶安抚他说道：“会的。”
凌锦寒抬手擦过眼角，眸中燃起了希望：“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若真有下辈子，我就变成只大狗狗，天天跟着你，保护你，你呢，想变成什么？”
蓝铃叶：“你变成狗的话，我不是也要变成狗了？不然有生殖隔离。”
被蓝铃叶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凌锦寒胸腔的压抑忽地一扫而空：“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我变成猫，你也变成猫，我们做一对流浪猫夫妻，一起在街头巷尾闯荡，怎么样？”
他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和蓝铃叶一起晒太阳、抓老鼠的画面，笑意更浓了些。
蓝铃叶摇了摇头：“那要是你变成猫，我变成了老鼠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吃老鼠了，我天天抓小鱼给你吃，我保护你，不让别的猫欺负你，就算你变成了老鼠，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蓝铃叶问他：“那你要怎么认出我？”
凌锦寒指尖虚点自己心口，眼神笃定道：“那当然是用心认啦！哪怕你变成老鼠，你的眼神、你的气息，我都不会忘记的，我会凑到你面前，轻轻嗅一嗅，然后对你喵呜一声，说我找到你了！我的爱人！”
蓝铃叶问：“老鼠寿命多长啊？”
凌锦寒：“老鼠的寿命……好像一般只有一到三年吧？不过没关系，就算你只能陪我三年，我也会好好珍惜这三年的时光，把一辈子的爱都给你。”
蓝铃叶摇了摇头：“不行，寿命太短了，我不当杰瑞了。”
凌锦寒：“那不当老鼠了，咱们换个寿命长点的，兔子怎么样？兔子的寿命比老鼠长，而且很可爱，或者，我们变成鸟，一起在天空中飞翔，自由自在的。”
蓝铃叶：“可兔子容易被人吃吧？”
凌锦寒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继续思考着其他选项：“那变成鱼呢？鱼的寿命有长有短，我们可以选择寿命长的那种，而且，鱼在水里游来游去，也很惬意，就是鱼好像不能离开水，不然就会死掉，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蓝铃叶：“鱼不行，我要变成龙。”
凌锦寒：“龙啊……那可是神话中的生物，很强大呢，那我就变成凤，和你比翼双飞，不过，龙和凤都是传说中的，要是真有下辈子，我们能变成它们吗？”
蓝铃叶：“凤不是传说中的哦！凤就是鸡，鸡就是凤，要不鸡爪怎么叫凤爪呢！”
凌锦寒笑道：“那我就变成大公鸡，每天早上打鸣叫你起床，不过，鸡的寿命好像也不长，我还是想变成凤凰，寿命也长。”
蓝铃叶：“算了，你就变成鸡吧。”
凌锦寒：“那我就做只神气的大公鸡，每天喔喔叫着巡视领地，护着你这只漂亮的小龙，不过不管变成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对了，你想做哪种龙啊？青龙还是白龙？”
蓝铃叶：“说起来，青龙可是四圣兽之一呢！”
凌锦寒：“我们的设定好像越来越厉害了，青龙配凤凰，多般配啊！不过，青龙好像是管水的，我这只凤凰要是不小心掉水里了，你可得救我啊！”
蓝铃叶：“好像不配的，和青龙同等级的是朱雀吧？”
凌锦寒：“但我还是想变成凤凰，凤凰和龙更搭一些，不是吗？再说了，朱雀是红色的，我觉得凤凰的形象更美丽，你就允许我变成凤凰嘛！好不好～”
蓝铃叶：“真拿你没办法呢！古代用龙来象征皇帝，用凤来象征皇后，那你不就是我的皇后啦！”
凌锦寒：“好啊，那我就做你的皇后，天天跟在你这皇帝身边，看你呼风唤雨，偶尔也给你提提建议，帮你治理天下。”
蓝铃叶：“话说皇后不是应该替我管理后宫吗？”
凌锦寒：“那也得看你这皇帝给不给我这个权力了，不过，我可不想管什么后宫，我只想管着你，让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要是真有后宫，你说那些妃子们会不会欺负我这个皇后啊？”
蓝铃叶捂嘴偷笑：“怎么会呢！”
凌锦寒：“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过，就算你不会宠妾灭妻，我也得防着点，万一有哪个不知好歹的妃子想上位，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我这只凤凰可不是好惹的。”
蓝铃叶：“你还真是……居然允许我有其他的妃子……”
凌锦寒反应了过来：“对哦！不行！说好了下辈子我们是夫妻，就得一夫一妻！我可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你只能爱我一个，宠我一个，不然，我这只凤凰就离家出走，让你找不到我。”
蓝铃叶：“好好好，我知道了。”
凌锦寒：“这还差不多！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下辈子只爱我一个。”
蓝铃叶：“好，我说话算话。”
凌锦寒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其实这辈子……我也后悔了，要是当初好好珍惜你，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病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蓝铃叶别过头后接着道：“别后悔，好好生活下去。”
凌锦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扬起微笑说道：“嗯，听你的，我会好好生活下去的，只是……我一想到你现在和萧遥在一起，心里还是会有点难受，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放下，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蓝铃叶：“锦寒……”
凌锦寒打起精神说道：“那我们说好了，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蓝铃叶点头：“嗯。”
凌锦寒眼中燃起希望，他正欲开口，却被护士推门而入所打断，护士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凌锦寒对蓝铃叶说道：“等她查完，我还有话跟你说。”
蓝铃叶：“那我先出去吧。”
闻言，凌锦寒立马攥住了蓝铃叶的衣角，眼眸中闪过慌乱：“别！你就待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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