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条!绑紧点!”
“这边打个死结,对,就这样!”
“嘴也用这个堵上吧,免得他再讲‘道理’吵到别人。”
丝袜在他们手中仿佛成了最趁手的工具,五颜六色地在八宝斋身上穿梭、缠绕、打结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试图“主持公道”的八宝斋,就被里三层外三层,捆成了一个色彩斑斓、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声的超大号丝袜粽子,造型之前卫,足以让任何现代艺术展上的装置作品黯然失色
“搞定。”良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林马则拎起这个“粽子”的某一处,把他放在了丝袜小子正对面的位置,让两人“面对面”
“喏,”林马对着丝袜小子,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徒劳扭动的“粽子”,语气平淡,“你要找的‘理由’,给你打包捆好了。 现在,你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了。”
丝袜小子看着眼前这个被裹得只剩一双惊恐老眼在外面的“粽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请讲”表情的乱马、沐丝、熊猫,以及面无表情但眼神微妙的林马和结女,还有幸灾乐祸的良牙……
他沉默了良久,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最终,对着八宝斋粽子,极度复杂地、千言万语汇成地:
“大可不必。”
丝袜小子那句“大可不必”话音刚落,一个还带着湿漉水汽的拳头就“咚”地一声,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顶
“嗷!” 少年痛呼一声,脑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包
乱马甩了甩手,一脸“你少给我装蒜”的表情,气势汹汹地俯身盯着他:“什么叫大可不必?啊?你大老远从咒泉乡跑来,把我们挨个踹了一遍,又是抢东西又是绑票的,闹得天翻地覆!现在好不容易把你‘要找的人’捆到你面前了,你跟我说‘大可不必’?!”
乱马越说越气,手指差点戳到少年鼻尖:“耍我们玩呢?!”
丝袜小子被这一拳和连珠炮似的质问打得有点发懵,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人妖”,又瞟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在努力把自己团成球、试图减少存在感的八宝斋“丝袜艺术粽子”,最后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眼神各异的“观众”
良牙抱着胳膊,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就是,我们可是很认真地在帮你‘解决问题’!”
熊猫玄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严肃点,交代动机!】
小茜端来茶点,放在一边,看着这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到底是在审问,还是在开什么奇怪的互助会……”
丝袜小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维持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避开乱马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语气硬邦邦地,但明显没了之前那种纯粹的嘲讽:
“我的意思这件事与他故意把我放在咒泉乡里洗澡没半毛钱关系。相反我还很享受这幅有力量的身体。”
“不在意变身的事情,那么比变身更可恨的是……”
在场之人陷入思考,但很显然没有人能猜到比变身之事更可恨的了,也没人想到这色老头又干了什么比这还要人生气的了
丝袜小子眼睛死死瞪着八宝斋,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件事就是……”
众人看着丝袜小子眼睛,只是没想到他在说理由的时候突然卡壳了
“和你们没关系……”
“和我们没关系?你就是拿我们寻开心的是吧?”
乱马的拳头带着破风声,再次精准地砸在少年脑门上同一个位置,让那个鼓包又肿大了几分
“嗷——!”少年吃痛,眼底却闪过一丝倔强和莫名的羞恼,“说了和你们无关!暴力人妖!是……是那个老头自己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个还在试图蠕动的“丝袜粽子”
八宝斋动作一僵,一双老眼透过丝袜缝隙惊恐地眨巴着,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仿佛在说“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丝袜小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颤抖:
“那个老不死的……在我还是婴儿,泡在那该死的泉水里哇哇大哭的时候……”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
“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裤袜太郎’!!”
道场内,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牙张着嘴,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沐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熊猫玄马举着的【严肃点!】牌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茜手里的茶壶歪了,茶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她浑然不觉
乱马保持着俯身挥拳的姿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只有地上那个“丝袜粽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呜呜声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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