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回头的那一刻,眼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身影几乎是原地消失,下一刻,李恽和李贞几乎是同时落马。
再然后,便是一整营的士兵看着大唐的两个亲王在光天化日之下,轮流被人单手倒提着打屁股,挨揍期间大部分时候,二人都是轮流在半空中飞着的,全程都没有着地......
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在另一个青年手里犹如两个小鸡崽。
那画面看起来比满地的尸首更加的诡异,以至于连薛仁贵这个以勇猛着称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楚王还是人吗?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挨揍的两人全程居然没有发出一丝求饶喊疼的声音,不由得让人心中暗叹:
真勇士也!
趁着楚王教训自家兄弟的时候,薛仁贵回神,去检查了一下趴在沙丘上的手下的情况。
三人一动不动,晕了过去,很显然应该是楚王下的手。
薛仁贵心中长舒一口气。
楚王没有对自己人下杀手,至少说明楚王并没有失去理智。
再看看下方跟沙包一样在空中交替“飞行”的两个皇子,薛仁贵只觉得自己的三观有重塑一下的必要。
一个人,怎么能勇猛到这种程度呢?
那可是百十人,看体格和战马,大概率还是曵莽小可汗的亲卫精锐骑兵,居然被楚王一人一刀杀了个精光!
这可比当年的西楚霸王更加恐怖。
楚霸王好歹还有一匹乌骓马和几十骑亲兵伴随左右呢!
百人斩,还是单人短刀斩百骑,说出去,史官估计都不敢写到史书里呢!
尽管很是好奇楚王是如何做到的,但薛仁贵很清楚,这种事情不能外传。
“一营所有人听着,今日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了吗!”
一声高喝,一营的战士们也回神了,齐声应道,“明白!”
战士们的齐声应和也打断了李宽对两个弟弟的教育过程。
“呕......”
“呕......”
李恽和李贞一落地,根本顾不上喊疼,并排趴在地上吐得稀里哗啦。
不是他们硬汉品质挨打不喊疼,而是他们在挨揍时根本叫不出来!
来回被抛起几十次,在半空中,他们一开始便晕得不行了,哪里还有叫疼的机会?
“这是此生我最后一次让你们长记性,如果再犯,我会把你们直接扔到海外去!”
李宽撂下一句狠话,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只是几个闪身便出现在了薛仁贵身边。
“这是曵莽的脑袋,派人送回并州,挂在北门上示众三月!”
李宽把一个狰狞的脑袋扔到地上,翻身上了一匹战马。
勒马来到一营队伍面前,他高声道,“本王砍了曵莽的脑袋,但是此事还没完!”
“公然挟持我大唐使者与皇子,这是对大唐最严重的挑衅!”
“这种挑衅不是除掉贼首便能解决的,大唐的威严不容挑衅!”
“薛延陀曵莽部畏威而不怀德,无视道义,肆意践踏邦交规仪,企图搅乱我大唐与草原各部的正常交流,其心可诛,其行可恶!”
“大唐皇帝令,命夷男可汗亲至长安接受皇帝当面质询,贞观十六年十二月前若是不至,自有大唐天兵代行惩处之责!”
“以我之名传令薛延陀各部,曵莽部在年底前若是还存在,薛延陀汗国便不需要存在了!”
“另,传讯北边所有榷场,立刻停止与薛延陀、西突厥各部羊毛贸易,本王不管草原各部如何分配,明年三月前若是没有完整的三十万头牛、十五万匹马送到榷场交易,本王就亲自把各部头人的脑袋砍下来!“
“薛仁贵!”
“报告,特战一团团长薛仁贵到!”
“立刻集结特战一团所有兵力,随我向东!
途经所有草原部族,鸡犬不留!”
薛仁贵愣住了一下,不解道,“殿下,为何要杀人?东面有两个部落应该是始必部的,属于执思部的附属,灭掉他们是不是不太好?”
李宽俯视着他,冷声道,“知道我为何杀光了曵莽和其所有亲卫吗?”
薛仁贵摇头。
其实他也觉得奇怪。
按说曵莽的行踪已经确定,最好的办法就是抓活的,如此才更有震慑力,才能更好的震慑草原各部,杀了反而没有太大的效果。
他不知道楚王有什么手段,但他知道以楚王的性格,永远是取最优的结果。
即便是要杀了曵莽,也完全可以等大部队过来处理,何必冒险亲自动手呢?
李宽咬着牙,脸上恨意渐浓,“因为他们吃人,他们把从边境附近掳掠的大唐百姓当成了两脚羊!”
“大唐宽待他们这些突厥遗民,他们的贵族头人却以猎杀我大唐子民为乐,这等突破人性底线的白眼狼留着他们做什么!”
“你去看看曵莽的随从的行李,若是觉得他们还有活着的必要,你立刻回辽东,大唐需要的是保家卫国,保护亿万百姓的守护者,不是善恶不分的迂腐之人!”
薛仁贵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执思部是皇帝最忠实的仆从之一,其附属部落不能说灭就灭。
他亲自骑马来到遍地尸体当中,在几匹最神骏的战马背上的背囊里翻找起来。
当他看到一个背囊当中出现了两只细小的人脚时,他没有再说什么,立即开始集结全团的兵力装备。
这些畜牲,必须死!
李恽和李贞这会儿终于是缓了过来,艰难的爬上马背,来到李宽身前。
李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二哥,你能亲自来救我们,太令人感动了。”
李恽也是一样,张嘴就拍马屁。
李宽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对薛仁贵道,“立即派人送他们回岳州!”
“别呀!”
“二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二哥亲自深入草原来救他们,他们是真的感动。
可是二哥这种态度,他们很不喜欢。
李宽道,“等着安排就行,别让我失言!”
虽然刚说过以后不再揍他们了,但李宽也不在意反悔一下的,给这两个不靠谱的混蛋再来一次大风车!
二人缩缩脖子,生怕再挨揍。
不过李贞就是个不长记性的,没两分钟,又舔着脸来到李宽跟前道,“二哥,你不在家伺候月子,怎么亲自跑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宽就觉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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