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在刚搭好的“两界调解处”竹牌上凝成珠,牌下挂着串混沌香木做的签子,签头刻着“公”字,签尾坠着双生花籽,晃起来“叮铃”响,活像个江湖卦摊。林默正往竹桌摆调解簿,笔尖刚蘸墨,画里就吵吵嚷嚷涌进群人,为首的星麦农妇和寒晶商贩揪着对方的衣襟,农妇喊:“他用冰块换我十斤麦,结果冰化了只剩半桶水!”商贩吼:“她的麦里掺沙子,还敢说我缺斤少两!”
“吵啥吵!香签说了算!”阿芽举着炭笔在调解簿封面上画了个敲惊堂木的金蟾,簿子刚翻开,她就抓起香签桶晃得“哗啦”响,“藤芽哥哥说这叫随机公正,就像烤串时抽签选辣度,抽着啥算啥,谁也别耍赖!”画里的香签突然蹦出根,落在农妇手里,签上“公”字闪金光,现实的串香兽立刻对着农妇摇尾巴,又对着商贩龇牙,活像个懂规矩的陪审兽。
石婆婆往香签桶里撒了把“公正粉”,粉里掺了两界的香灰和混沌木碎,细得像烟尘,把签子裹得灰蒙蒙。“这粉能让签子认理不认人,”她用竹筷搅了搅签桶,“就像给秤砣校重量,得先把歪心眼压下去。”画里的石婆婆正敲着惊堂木喊“肃静”,画中的惊堂木透过竹桌砸过来,现实的竹桌突然“咚”地颤了颤,吓得吵架的两人都闭了嘴,只敢互相瞪眼睛。
老阳搬了坛“和解酒”蹲在调解处门口,坛口插着两个碗,喊得比谁都欢:“不管输赢,喝了这碗酒,明天还能搭伙走!星麦换冰玉,烤串配烈酒,哪有解不开的疙瘩!”他刚给画里和解的两人倒满酒,现实的灵植域小商贩就哭丧着脸跑进来,举着袋花肥喊:“调解处!器域那铁匠卖我的装肥葫芦漏了,肥全撒路上了,他还不给换!”铁匠跟着冲进来,举着葫芦喊:“他自己往葫芦里塞超量肥,撑破了怪谁?”
双生皇子拿起漏底的葫芦,指尖划过裂缝,混沌灵光在缝上转了圈,显出串小字:“葫芦最大容量五斤,实际装入七斤半”。“香签可以定输赢,但道理得说清楚,”他把葫芦往桌上一放,“混沌灵根最容不得欺瞒,你看这裂缝里的肥渍,明明白白写着谁理亏。”画里突然飘来面水镜,镜里映出商贩硬往葫芦塞肥的画面,商贩顿时红了脸,铁匠则得意地哼了声,结果镜里又显出他卖葫芦时没说清容量的场景,俩人脸都僵了。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调解串”蹲在调解处梁上,串上的肉一边撒星麦粉,一边裹寒晶碎,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香签桶里,炸出两朵金黑小花。“吃了这串,火气全消完!”雷吒从梁上跳下来,把串往吵架的两人中间递,“多大点事?铁匠赔个新葫芦,商贩补两斤肥,不就结了?再吵我让兽把你们俩串成一串烤!”兽立刻配合地“嗷”了一声,吓得两人赶紧接串,别别扭扭地说了句“行吧”。
科技域的代表在调解处装了个“谎言检测仪”,仪器对着人一亮,真话就显绿光,假话显红光。他刚给农妇和商贩检测完,屏幕就跳出行字:“农妇:麦掺沙(红光),商贩:冰化水(绿光)——各打五十大板!”农妇顿时急了:“我那是不小心混的!”商贩也喊:“我哪知道她那麦是潮的,冰化得快!”检测仪突然“叮”地弹出张和解方案:“农妇换干净麦,商贩补冰块,皆大欢喜。”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调解处周围看热闹,有个虚影对着吵架的人叹气:“当年我和娘子就为块麦饼吵了架,没来得及和解她就……”话音刚落,香签桶突然蹦出根签,落在他手里,签上“公”字化作个女子虚影,对着他笑了笑,又慢慢消散。虚影抹了把脸,飘到调解处里,对着还在嘟囔的两人说:“能吵说明还有情分,真断了连吵的机会都没了。”
日头正中时,调解处已经断了七桩案子,和解簿上画满了阿芽的金蟾,每个金蟾旁都有双方按的手印,有墨印、有冰印、还有花籽印,最底下用红笔写着“和解率:100%——香签功不可没”。阿芽举着炭笔在簿子最后画了个举香签的串香兽,画里的兽突然跳出来,叼起根签往林默手里塞,签上“公”字闪了闪,像在说“该给调解处起个正经名了”。
石婆婆往每个和解的人手里送了块“顺气饼”,饼里裹着公正粉和双生花籽,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松软。“吃了这饼,往后做生意多份心眼,少份计较,”她把饼递给铁匠和商贩,画中的两人举着饼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歉意的印深,和解的印浅,像把“各让一步”的道理嚼进了肚里。
槐丫蹲在调解处后看香签,发现每根签子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遇着歪理就沉底,遇着公心就往上冒——原来这香签不是靠运气,是混沌灵根在帮着辨是非,像个藏在签桶里的公道神。
夜风带着烤串和顺气饼的味道吹过调解处,香签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和为贵”的小调。串香兽叼着根“公”字签,趴在林默脚边打盹,尾巴尖扫得签桶“叮铃”响,像在数今晚化解了多少矛盾。
明天,该给调解处加个“上诉通道”了——万一有人不服香签咋办?林默摸着混沌香木做的签子,看着和解后搭伙去烤串摊的人们,心里盘算着:管他啥通道,只要守住“公道”俩字,这调解处就能在花海中立住脚。毕竟混沌灵根教给两界的,从来不是谁赢谁输,是咋笑着把日子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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