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在通天双生花的花瓣上凝成七彩珠,每颗珠里都映着两个世界——星麦原的金浪在珠里翻滚,寒晶域的冰峰在珠里闪光,活像串挂在天边的两界琉璃串。林默站在花海最顶端的花苞下,指尖刚触到花瓣,整株花突然“嗡”地共鸣,金黑两色的花浪顺着藤蔓往两界涌,画里的星麦农妇伸手就能摸到现实的墨菊,寒晶域的冰雕旁突然长出星麦穗,吓得科技域代表举着检测仪直蹦:“空间壁垒……居然在花海处彻底消失了!”
“这才叫真正的互联互通!”阿芽坐在朵比房子还大的双苞上,举着炭笔在花瓣上画“两界融合地图”,笔下的光闸旧址已经变成花海枢纽,“藤芽哥哥你看!用三连套餐催出来的花,根在现实扎着,叶往画里长着,连串香兽都能顺着藤爬到画里偷麦饼了!”画里果然窜出道黄影,正是叼着麦饼的串香兽,被画中的石婆婆举着拐杖追得嗷嗷叫,现实的兽听见动静,从旁边花瓣后探出头,对着画里的自己龇牙,活像在嘲笑“没我跑得快”。
石婆婆蹲在花海枢纽的根须旁,往裂缝里撒着混了两界土的香沙,根须立刻“唰”地往深处钻,把现实的竹棚和画里的寒晶屋连在了一起。“这根得扎牢,”她用木杵把土夯实,“就像给新盖的房子打地基,根稳了,两界才晃不散。”画里的石婆婆正往根上浇灵泉,画中的泉水顺着根须渗过来,现实的根突然开出朵小花,花心里坐着个迷你版的双生皇子,正和画里的自己对弈,看得老阳直揉眼睛:“这花成精了?还会养小泥人?”
老阳的酒摊直接搬进了最大的花苞里,坛口对着两界通道,喊得比谁都欢:“喝了我的双花酿,画里画外随便逛!星麦原的客官用麦换,寒晶域的爷用冰玉抵,概不赊账!”他刚给画里的络腮胡大汉倒满酒,现实的灵植域域主就踩着花藤爬上来,举着串烤串喊:“老阳!给我来坛陈酿!这是用你家花藤结的籽烤的,比普通串香十倍!”花藤突然抖了抖,往域主手里递了串新结的籽,像是在说“管够”。
双生皇子站在花海最高处,望着逐渐重叠的两界版图,指尖划过之处,金黑花瓣立刻织成座花桥,冰丝和麦糖在桥上凝成栏杆,墨玉和香木在桥尾搭起牌坊。“混沌灵根催生的双生花,果然能承载两界能量,”他转头看向林默,眼里闪着光,“你看这花脉流动的能量,和你灵根里的混沌气一模一样——是你的灵根,给了两界真正融合的底气。”画里的寒晶域突然飘来块冰镜,镜里映出林默的灵根虚影,正和花海的能量流缠成一团,像条贯通两界的混沌巨龙。
雷吒的雷云兽在花海间玩疯了,叼着烤串从现实的花藤窜进画里的冰峰,又从画里的星麦田钻回现实的竹棚,每次穿过花海,串上的肉就多一层两界香。“这花海就是个巨型传送阵啊!”雷吒坐在兽背上呼啸而过,烤串的油滴在花瓣上,炸出串串火星,把花脉映得像条流动的火龙,“以后打群架都能直接从画里调兵,爽!”话音刚落,画里的雷云兽就带着群冰原狼冲过来,和现实的兽玩起了跨界追逐,吓得路过的虚影们飘得更高了。
科技域的代表在花海枢纽搭了个“两界能量站”,仪器屏幕上的混沌能量条飙到满格,跳出行字:“混沌灵根与双生花海共振,两界能量转化率100%,已生成新规则:万物可跨界生长,生灵可自由穿梭(烤串和肥符丹仍需正常交易,禁止白嫖)。”他刚把规则牌插进土里,牌上就多了串牙印,不用问也知道是串香兽干的,大概是在抗议“不让白嫖烤串”。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花海间散步,有对虚影夫妇手牵着手,踩着花瓣从画里走到现实,女子的裙摆扫过星麦,麦穗立刻开出墨菊;男子的指尖划过冰峰,冰棱突然结出麦糖。“娘子你看,”男子指着共生的花,“当年说的‘两界一家’,真被这群娃娃实现了。”双生花突然往他俩身上凑,花瓣上浮现出两人年轻时的模样,和虚影渐渐重合,看得周围人眼眶都热了。
日头正中时,花海枢纽的花瓣上突然绽开块巨大的“融合倒计时牌”,上面的数字从“10”慢慢减少,金黑两色的花浪随着数字起伏,把两界的集市、农田、冰原都缠成了团。阿芽举着炭笔在最后一秒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牌上的“0”立刻炸开成漫天花雨,画里的金麦和现实的墨菊在空中交织,落下的花瓣都变成了带着两界字的通票,串香兽叼起张就往画里的烤串摊跑,这次没人追它——两界的摊主正忙着互相交换食材,哪有空管偷嘴的兽。
石婆婆在花海中心摆了桌“团圆宴”,桌上的菜全是两界合璧的新花样:星麦粉裹的冰鱼丸、墨菊酱烤的寒晶髓、双生花酿的醉蟹……画里的石婆婆端着碗从花藤后走出来,和现实的自己坐在一起,俩老人碰了碰碗,笑得皱纹里都淌着香:“当年总说‘等花开’,现在才算真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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