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累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回来:“哥,坑挖好了!够深!掉下去铁定爬不上来!”
布青点点头,语气轻飘飘吩咐:“去,挑两大桶粪水,全部倒进去。”
“啊?!”
虎子当场瞪大眼,彻底懵了,嘴角疯狂抽搐:“哥?倒粪水?!你这是要在墙外修粪坑啊?这多臭啊!好好的空地弄成这样,没必要啊!”
家里本就有规整厕所,谁会在院墙外大门口挖粪坑,又臭又碍事,完全不合常理。
虎子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死活想不通自家哥哥这番怪异操作。
布青眼神幽深,嘴角挂着冷冽笑意,淡淡开口:
“不用你懂。今晚有两条偷鸡摸狗的畜生,半夜必定翻墙进来偷东西。”
“我布下这粪坑陷阱,就是专门等她们自投罗网。”
“既然她们一心想偷秘方、找死算计我,那我便好好招待她们一番,让她们尝尝坠入粪坑、身败名裂的滋味!”
虎子瞬间眼睛一亮,瞬间懂了!
原来不是修厕所,是专门设坑抓小偷、惩治恶人!
他立马来了精神,连连应声:“懂了哥!我立马去挑粪!保证给她们安排得满满当当!”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院内灯火微暗,看似平静祥和,照常筹备酿酒事宜,可院墙之外,一处致命粪坑陷阱已然成型,静静蛰伏黑暗之中。
只待那两个心怀鬼胎、受人指使、妄图偷取秘方的毒妇,深夜翻墙送命!
好戏,即将开场!
夜深人静,月色暗沉。
布青院中一片安宁。
布青与苏清禾早已安睡,屋内静谧温柔。隔壁偏房里,虎子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动地,雷声都吵不醒他,睡得死沉死沉。
全村鸦雀无声,唯有夜风轻轻吹拂。
就在这时,院外两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再度摸了过来,正是憋了一整晚、一心偷秘方换重金的二弟媳与三弟媳。
两人揣着林少轩的命令,又贪着那丰厚的赏赐,胆子彻底壮了。
她们特意搬来一把矮梯、拎着小板凳,蹑手蹑脚摸到院墙根下,心里满是侥幸。
“快点!夜深没人,布青肯定睡死了!”
“赶紧翻墙进去偷秘方,拿到东西咱们这辈子就富贵了!”
两人压低声音催促,手脚麻利架好梯子,借着夜色飞快爬上墙头。
夜色太黑,院墙外面黑漆漆一片,她们居高临下根本看不清地面动静,只当下面是平整空地,毫无防备。
二人丝毫不知,墙下正静静躺着那口灌满粪水的深坑陷阱!
“跳!”
两声轻响,两人毫不犹豫,纵身从墙头一跃而下!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恶心的落水巨响同时炸开!
没有预想的落地踏实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刺鼻、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两人整个人直直砸进满坑浓稠粪水之中,瞬间沉没大半身子!
“呕——!!”
落地瞬间,两人直接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沾满黏糊糊、臭烘烘的秽物,那股钻鼻子、呛喉咙的恶臭味,瞬间冲进五脏六腑!
隔夜饭都要吐干净了!
她们手脚疯狂扑腾,可深坑四壁光滑陡峭,全是湿泥,根本抓不住任何借力点,越挣扎、陷得越深,满身满脸全是粪水污渍。
“救命!救命啊!”
“死人了!布青你个缺德的!你挖坑害人!”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干呕,一边扯着嗓子崩溃大哭大喊。
凄厉又狼狈的呼救声,在寂静深夜响彻全村!屋内,浅眠的苏清禾听见外头吵闹,微微翻身动了一下。
布青瞬间察觉,抬手轻轻一拍她的后背,指尖拂过她的耳畔,动作温柔至极,稳稳安抚。
苏清禾眉头舒展,转眼又沉沉睡去,半点没被惊扰。
布青唇角勾起一抹腹黑浅笑,直接摸出提前备好的耳塞,稳稳堵上耳朵,闭眼继续安睡。
外面鬼哭狼嚎,屋内岁月静好。
至于隔壁的虎子?
呼噜震天,睡得死如猪,别说呼救声,就算打雷他都不醒,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天大的闹剧。
坑底的两个女人,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搭理。
深夜深秋寒凉,粪水冰冷刺骨,又臭又冷又吓人,两人从半夜喊到嗓子沙哑、口干舌燥、浑身脱力。
实在喊不动了,只能瘫在粪水坑里勉强靠着坑壁喘息。
困意席卷而来,两人撑不住疲惫,迷迷糊糊竟然靠着坑边睡着了。
可这粪坑哪里能睡?
身子一软,脑袋一耷拉,整个人往前一扑!
咕嘟两口!
满脸直接扎进粪水里,硬生生呛进去两大口秽物!
“咳咳咳——呕!!!”
两人瞬间被呛醒,胆汁都咳了出来,满脸满身全是污物,又腥又臭又恶心,泪水混合着粪水往下淌,简直生不如死!
哭都哭不出声音,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这般煎熬、恶心、冻得发抖、臭得晕厥,两个毒妇硬生生在粪坑里熬了整整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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