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上车,咱们去厂里。”
何雨柱推出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随后他瞥了李成业一眼,昂着头,像只得胜的公鸡,载着秦淮茹上班去了。
“这舔狗!”
李成业摇摇头。
很明显,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经睡过了,不然何雨柱也不会舔得比以前更起劲。
“没想到秦淮茹果真跟何雨柱睡了,真是不知羞耻!”
许大茂从屋里踱步而出。
方才的情景他尽收眼底,此刻忙不迭凑到李成业跟前奉承:秦寡妇那股子 * 劲倒是便宜了傻柱这憨货。
李主任,当初她主动投怀送抱您都能坐怀不乱,到底是当领导的人。
他对着李成业点头哈腰,俨然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昨日李成业雷厉风行将易中海等人送进局子的手段,着实让他胆战心惊。
如今许大茂见到李成业如同鼠辈见猫,只得拼命讨好,唯恐对方追究昨日旧账。
若是李成业执意要他赔钱,甚至用房子抵债,他根本无计可施。
你要是有意,大可以学傻柱去献殷勤,说不定也能捞着好处。
李成业唇角微扬,语带戏谑。
对于许大茂这般小人,李成业心知肚明。
但凡有机会,他绝不介意整治对方。
毕竟他最终目的,是要将这些院里的蛇鼠虫蚁尽数清除。
我可学不来傻柱那般没脸没皮。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亦步亦趋,秦寡妇再标致也就是个半老徐娘,还拖着三个油瓶。
我才不会像傻柱那样犯傻,替别人养崽子。
虽说嫉妒傻柱昨夜艳福,但要他像傻柱那般倒贴秦淮茹,许大茂绝不甘心。
贾家满门白眼狼的德行院里谁人不知,辛苦养大孩子怕是落得老无所依。
二人行至院外,先后跨上自行车。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作随意问道:李主任,方才傻柱说知道了,究竟是晓得什么事了?
无非是发现老太太的腿伤与我有关。
李成业坦然应答,全然不介意这是在胡同里。
此时四下无人,唯有许大茂在侧。
李成业压根不担心许大茂能耍出什么花样。
这年头录音录像设备是有了,可一个个块头大得根本没法藏。
毛国或漂亮国或许已经有了小一点的录音设备,但那种顶尖的东西,哪是许大茂一个小小电影放映员能弄到手的。
“哎呀,傻柱要知道这事儿,他那么孝顺聋老太太,恐怕不会就这么罢休吧。”
许大茂嘴上说着,心里却对傻柱充满不屑。
这傻柱,整天嘴上挂着聋老太太像他亲奶奶,现在知道是李成业害老太太摔断了腿,不也一声不敢吭?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话说得响,一见李成业就怂了。
许大茂虽然不觉得傻柱能拿李成业怎么样,但要是他一时冲动来找李成业麻烦,反被教训一顿,那也是许大茂乐见的。
要是傻柱能像易中海一样被关进去,那就更皆大欢喜了。
可惜早上傻柱也就是放了一通嘴炮,根本没敢有什么实际行动。
许大茂自己面对李成业是怂,但这不妨碍他在心里鄙视傻柱。
“不会就这么算了又怎样?”
李成业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对许大茂说:“你不是也一样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就这么一句,吓得许大茂魂都快飞了。
“小李主任,您这话说的,我可一点想法都没有。
您把聋老太太腿弄断,我还觉得大快人心呢!”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蛊惑我,我哪会干那蠢事。
其实我一直特别佩服您,就像您昨晚说的,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把那个聋老太太直接摔死。”
许大茂额头上冷汗直冒,急忙为自己辩解。
“这些就别说了。”
李成业根本不信许大茂的话。
这人靠不住,只要有机会,绝对会反咬一口。
“事情都过去了,只要你把那700块钱还我,咱们之间就算两清。”
“当然,以后你要是再敢算计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听李成业又提700块钱,许大茂心里又是一阵揪疼。
这七百——不,这两千块钱,他本来一分都不用掏的。
李成业这番话确实在理,他本人也正是这件事的根源。
可眼下李成业分毫未损,反倒是许大茂得赔他不少钱,许大茂心里实在憋屈得很。
但委屈归委屈,他也只能强装笑脸应承下来。
“您放心,我哪敢跟李主任您对着干。
您这么年轻就当了咱们轧钢厂的主任,将来肯定是厂里的大领导,说不定厂长就是您。”
“以后我还指望李主任您多提拔呢,您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我就行。”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道:“那七百块钱您放心,我一直记在心上,一凑齐就立刻还您。”
李成业冷哼一声,没再搭话,脚下快蹬几步,径直往轧钢厂方向骑去。
哪怕李成业已经走远,许大茂仍是一脸讨好地目送,直到对方拐了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