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那精致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让他看上去不似平日里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秋姚嘉拢了拢衣领,赶忙飞快地摇头拒绝:“还是算了吧,我可没那个驯服异火的能力。”
华荧这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眨了下眼睛,给秋姚嘉飞过去一个wink,说道:
“小表姐,不要这么说嘛,自信点!我可以帮你找个容易炼化的异火。”
哪怕秋恒和华荧都这么说,秋姚嘉依旧坚定地摇头。
“不了不了,我又没有火灵根,也不是炼丹师、炼器师,要异火确实没什么用。”
话虽如此,但谁说炼化异火就一定要用在炼器、炼丹上?
不过既然秋姚嘉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不是真想要异火,秋恒和华荧也不再强求。
说完了异火之事,秋姚嘉稍微安静了片刻。
在秋恒帮她从雪地中捡起诡异掉下去的发簪之后,她才开始新一轮的话题。
“小宝,谢谢你。”
秋姚嘉伸手接过那支粉色的发簪,略一犹豫,神色间满是纠结。
最终还是将它轻轻放入了储物戒中。
若是此刻她身处一个适宜的场合,她必定会当即整理发丝,将这支自己精心挑选的发簪重新稳稳地插在头上。
让它再度点缀自己的秀发,映衬自己精美的妆容。
然而,眼下身处极北之地,凛冽的寒风时时刻刻如刀割般呼啸而过,她不得不戴着兜帽以抵御严寒。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要整理头发并插上发簪,很是不方便,又耽误时间。
还是先将发簪妥善收起来,等寻到合适的地方,再重新梳理头发。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歉意,看向自家小表弟,语气郁闷地说道: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发簪总是会掉落,就算头上有东西挡着,发簪还是会掉。”
她扯了扯自己的兜帽,示意自家表弟看。
“明明每次梳完头,我都仔仔细细检查过发簪的稳固情况,每次检查时都很牢固,可到后来却还是会掉。”
秋姚嘉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发簪总是很不听话。
秋恒也不懂为什么秋姚嘉戴着兜帽,发簪还能从她头上掉下去。
秋姚嘉的契约兽也不懂为什么自家主人的头上总是留不住发簪,她却还是喜欢戴各式各样的发簪。
“哈秋~”
走着走着,秋姚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身上抖了抖,拉了下衣领,忍不住念叨。
“极北之地到底为什么这么冷,竟然连修士的身体都抵挡不了这种寒冷。”
不等别人说话,她自顾自地念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主修和选修的重要性了。”
“如果我是皮糙肉厚的体修,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可惜她是一个脆皮法修,还是木灵根的,在冰天雪地中发挥不了大作用。
“哈秋~”
她又打了一个喷嚏,双手搓了搓胳膊,恨不得现在直接飞到冰凤族。
“真冷,冻得我都打喷嚏,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得风寒。”
“风寒不是凡人才会得的病吗?”
杨流枫慢下了脚步,与秋姚嘉并肩而行,被兜帽遮盖住大半的脸上满是笑意。
“你为什么不觉得你打喷嚏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骂你?”
“胡说!”
秋姚嘉才不承认自己是招人骂的坏人,轻哼了一声。
“像我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有人在背后骂我呢?小宝,你说是吧?”
她用胳膊肘怼了怼走在另一边安安静静的小表弟,试图得到他的认同。
小表弟很配合:“嗯,表姐这么好,怎么会有人在背后骂你呢?”
得了支持的秋姚嘉顿时朝杨流枫得意地扬扬下巴:“听到了吧?我怎么可能是个招人骂的人?”
杨流枫目光复杂地探头望向红衣男修。
这么哄的吗?
到底谁是表姐,谁是表弟啊?
表姐再一次打了个喷嚏后,愤愤道:“啊啊啊,极北之地的妖族有病吧?”
“竟然联合规定任何修士在极北之地不准用飞行法器,连御剑都不让,这是要冻死个人吗?”
若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冷的天在极北之地艰难步行。
秋姚嘉咬牙切齿:“我看他们这个规定就是专门拿来为难人修呢。”
“没办法,谁让极北之地是妖族的地盘呢?”
极北之地环境恶劣,也就某些冰属性的妖兽、灵兽能在极北之地生存。
杨流枫耸耸肩,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膀。
“既然进了极北之地,就要按照他们的规定行事,忍一忍吧,谁让咱们有求于妖族呢。”
秋姚嘉哼哼唧唧:“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在妖族的地盘,我们势单力薄,我当然会忍。”
“冰凤族的妖修啊,你们赶紧出来几个啊,我可不想再继续挨冻了。”
秋恒闻言,偏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碎碎念的表姐。
只见裹得有些圆的女修双手合十,一副求神拜佛的有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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