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离愁时(傍晚),黎明云崖。
半神议院内,女皇刻律德菈高坐于主位之上,身旁是「剑旗爵」海瑟音与「云骑爵」华。
紫发披散的黄泉腰挎太刀,静立在海瑟音身后,目光越过两人的肩膀,看向议院内到场的众黄金裔御主与英灵从者。
一张名贵的木质长桌从刻律德菈身前延伸向议院的另一侧,而身着黑色风衣,内里是朴素白色衬衫的黑发青年则站在长桌的另一头,目光平静地与女皇对视着。
在两人之间的长桌两侧,黄金裔御主与英灵从者相对而立,静候着凯撒的开口。
「命运的三子」缇里西庇俄丝(缇宝、缇安、缇宁)——星核猎手:流萤「Rider-骑乘兵」
「哀丽秘榭的女儿」昔涟——隐秘的陌客:长夜月「Assassin-暗杀者」
「摇光的医师」风瑾——寰宇歌者:知更鸟「Caster-魔术师」
「救世主」白厄——星尘王牌:星「Saver-救世主」
「殁世的学士」那刻夏——秩序之子:星期日「Archer-弓之骑士」
「金织」阿格莱雅——忘归人:停云「Avenger-复仇者」
「亡国的王储」迈德漠斯——理之律者:瓦尔特·杨「Ruler-裁定者」
「冥河的女儿」遐蝶——无罅飞光:镜流「Saber-剑之骑士」
「捷足的羁客」赛法利娅——天击将军:飞霄「Berserker-狂战士」
以上,除了「大地」的黄金裔“荒笛”与英灵“丹恒”之外,所有黄金裔御主与英灵从者已经悉数到场。
叶苍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众人,一边与同伴们打着招呼,一边将他们中的黄金裔御主与脑海中的资料进行比对、记录。
“……”
他的目光在那名为“昔涟”的粉发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者也在好奇地打量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终,叶苍看向了首座上的刻律德菈,询问道:“女皇,那位‘荒笛’为何没有到场?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他在为我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不会参与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之中。”
刻律德菈以手托腮,目光平静地凝视下方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诸位爱臣,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叶苍先生,作为这场圣杯战争中我方的「Chessplayer-执棋者」,想必你已经有了相当周密的作战计划了吧?”
“……”
叶苍微微一愣,周密是谁?什么周密的作战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他还准备先听听这些黄金裔们的意见呢,感情是准备拿自己开涮?
但因为女皇的开口,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齐刷刷地向他看来,这种时候要是不说点什么,倒是显得他这位「Chessplayer-执棋者」有些不务正业了。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神色平静,目光从容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我的主张是主动出击,且已有腹稿,不过——”
“在说出我的作战计划之前,我打算先听听你们的想法。”
“是主动出击?还是据守奥赫玛,被动接敌?”
叶苍自然是没有什么成熟的作战计划可言的,只是顺势将刻律德菈抛出的问题重新抛还给了在场的众黄金裔。
长桌次位之上,金发白裙的冷艳女子主动开口道:“「苍穹爵」的顾虑我可以理解,作为圣城奥赫玛的织网人,一旦我离开这座城邦,奥赫玛的通讯将陷入瘫痪、那些被金丝阻隔的肖小之徒必然乘虚而入……”
“届时,一旦敌人大举进攻,这座移动城邦离陷落也就不远了。”
阿格莱雅双臂环抱在身前,无数晶莹的丝线勾勒在她指间,自她那白皙的脖颈与肩头垂落而下。
“所以,不论你们最终决定防守还是主动出击,恐怕我所能提供的帮助都十分有限。”
作为圣城的领导者之一,她的话等于是往所有人身上泼了一盆冷水,让包括万敌在内的诸多“主战派”都不由冷静了几分。
“嗯,「金织爵」说的没错,不仅是她必须留在这座圣城之内,作为奥赫玛规则的制定者、「律法」的半神,我的权能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刻律德菈显然对于阿格莱雅的发言并不意外,低头思忖道:“也就是说——”
“除去我和「金织爵」还有「荒笛」,就算诸位爱臣们打算主动出击,我们最多也只能出动九位御主与英灵。”
“而且一旦大部队离开圣城,那么防御力空虚的奥赫玛,就有被对方一举攻陷的可能性。”
她说着,美眸微微眯起,眼底仿佛跳动着幽燃的火,“诸位爱臣,别忘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奥赫玛的所有动向都在那位神礼观众的阴暗视线之中,而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并非一无所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